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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在桌边坐了下来,斟了杯酒握着。

这个男子我应该很陌生,但不知怎的又给我一种熟悉感,我举杯喝酒,不再考虑这些问题。

唔!

头越来越重,身体却轻飘飘好像会飞。

知道这下真真醉了,站起来想打开房门喊杜鹃进来,身体摇晃了两下,‘扑通’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索性躺在地板上躺好,模模糊糊的想,那就待会儿在叫杜鹃,先眯一会。

房门撞开来,大概听到声响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很急,我却睁不开眼睛去看。

一双有力的臂膀扶起我,用力拍打我的脸颊,“林妙,醒醒,有没有受伤?”

一边接着拍打。

“谁打我?”

我一下坐了起来“谁敢打我。”

我睁大眼睛寻找仇人,却看不清面前的脸,只觉有无数张脸再转。

牢牢抓住他的袖子,头一垂又睡了过去,心里有点安慰,这下你跑不了,等我醒了再找你算账。

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黒。

杜鹃抹着眼泪跪在床前反省,桢怒气冲冲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哎呀!

头好痛。”

我正想让杜鹃先站起来,身体一动,不知扯动了那根神经,头痛欲裂。

捧着头呻呤不止“快,救命啊!”

桢度了过来,英俊的脸扭曲着咒骂“活该痛死你,居然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喝酒。”

骂完了回头对着杜鹃吼“醒酒汤呢,还不快端过来。”

我捧着那碗颜色黑乎乎,又酸又辣说不出怪味道的东西喝着,一边在心中嘀咕,我那有一个人出去,分明一大串人跟着的。

还有让我喝这种怪东西醒酒,不会是打击报复吧。

“哎呀!”

头痛,只能先放下怨恨快快喝下醒酒汤,躺下继续呻呤。

桢在床头坐下,小心的为我按摩太阳穴。

嗯嗯,力道轻重正好,大大减轻了我的头痛。

桢一边忍不住叨叨“一个妇道人家,跑到酒馆喝的烂醉,这像什么话。

还有,喝醉了为什么拉住个青年男子的袖子不放,这更加不成体统。

往后你给我好好的呆在府里,哪里也别想去。”

我不服,指挥他按摩一下眉心,辩驳道“女子就不能喝醉,男人行为什么女人就不行,你们男人还嫖妓赌钱呢,不是更荒唐。

还有我什么时候拉住青年男子的袖子不放了,说得我好像是个女色魔一样。”

桢苦笑连连“我可没有嫖妓赌钱好不好,不要一口一个你们男人的,好像天下男子都是这样的。”

他拿起我枕边的一块布给我看“瞧瞧,物证在此,容不得你抵赖。”

我看了看疑是袖子的那一块布,脑海中闪现某个镜头,好像是为了找某人报仇。

我尴尬的笑“喝醉了糊涂,把他当成你了。”

可不敢把所有的情景都告诉他,要是让他知道有人抱住了我,还拍打我的脸。

那这家伙的醋意还不得满天飞,那个拍打我脸的胆大家伙还不得被撕成碎片。

“睡得像只猪的,丢河里都不会醒,偏偏死死的拉住别的男人的袖子不放,最后只得把袖子剪了下来。”

桢继续叨叨“你看看,丢大人了,看你以后还好意思去‘百味居’。”

“讨厌,谁像一只猪了。”

我娇嗔的赌气嘴巴,举起拳头捶打他的胸膛“人家明明是个睡美人好不好。”

桢大笑,胸膛震动,他双手捧起我的脸笑道“让本王好好瞧瞧睡美人。”

充满爱怜的,他修长的手指滑过我的眉,滑过我的眼睛,滑过鼻梁,落在我的唇上,细腻的勾画我嘴唇的轮廓,他唇边的笑容逐渐消失,目光变得深沉,他慢慢俯下身子……

“啊!”

我低呼一声,惊慌失措的转过脸去,他的吻落在我的耳垂“那个,我喝醉了,嘴里有味。”

我慌忙编了个理由解释,希望能挽回对他的伤害,心‘嘭嘭’跳得厉害,不知是为了他的吻,还是为了自己的心虚。

第九章榴圆设宴

室内融洽的气氛一扫而空,过了好一会儿,桢都没有说话,他慢慢的缩回双手,默默的坐在床边。

我不安,回头偷偷看他的脸色,只见他面沉似水,看不出是喜是怒。

“对不起”

我呐呐不成语,为自己下意识的行为懊恼不已,我这是怎么了,躲避与自己的男人亲热,这叫什么事。

自从我出事失去记忆,已经过去了二个多月。

桢一直与我同床而眠,却只能守身如玉,对一个年轻健康欲望强烈的男子来说的确是一种煎熬,偶尔的亲亲摸摸更是火上添油。

而他却一直强忍着,一如既往的对我百般温柔体贴,只盼能够感动我重新敞开心胸接纳他。

哪知事与愿违,忽然之间,我开始躲避与他的一些亲热举止,虽然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你生气了。”

我扯动他的衣角,摇着,装着可爱“别生气,人家一时心慌,要不现在我多让你亲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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