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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早啊!

一大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

“是皇上选秀的风把我给吹来了。”

她把手交给身边伺候的宫女,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妹妹,现下可不同以往啦,新人一来,皇上没准把我们这些旧人全给忘了。”

这位丽妃虽然可恶,但什么都放在脸上,心直口快,倒是不用小心提防。

这不,一得到选秀的消息,压抑不住得意之情,跑到我这儿冷嘲热讽,发泄以往的不满来了。

可是大小姐,只是选秀而已,不代表我已失宠,痛打落水狗也太早了一点吧!

你不瞧瞧,皇后,惠妃可是按兵不动,还在洞观事情的发展。

“哎呦!

妹妹啊,你这是怎么啦?一脸的憔悴,昨儿没有睡好吗?”

丽妃又惊叫起来,表情夸张的可以去演琼瑶剧。

我依旧波澜不惊的挑选首饰,挑了一朵白玉做的玉兰花头饰,玉质光洁柔和,毫无瑕疵。

花朵中间镶嵌着一颗闪亮的钻石,作为花心。

白玉兰花的花瓣尖端,也都镶嵌了一颗颗闪耀的钻石。

秋月把长发梳直,简单的挽上发鬓,别上那朵白玉兰。

寒烟为我拿来今天的宫装,纯白的颜色,外面套上一件白色锦缎对襟马甲,马甲的衣领滚边处都嵌着雪白的白狐皮毛。

最后又补了点粉以掩饰发黑的眼圈。

打扮停当,我转向丽妃嫣然一笑,眼底眉梢处宁静而温和,“姐姐,今儿外头阳光明媚,我们姐妹同游御花园可好,不要辜负了这满院的美景。”

丽妃怔住,愣愣看了我半响,却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我笑着抬头看着天空,秋天了,天好高,云好淡啊。

四十七章伤

天气越来越冷了,已是深秋时节,寒风瑟瑟起,落叶潇潇下。

选秀早已结束,宫里添了很多新人。

最近经常听寒烟在耳边嘀咕,宫里添了的几个新人,什么封号,什么来头。

皇上昨儿宠幸谁了,谁又被加封了。

我听着只觉茫然,像在听别人的故事,遥远的令我恍惚。

皇埔璟每天都来看我,我依然从容的笑着,随意的跟他交谈。

却再也没有让他留下来过夜。

寒风吹来,吹进开着的窗子,卷进一片梧桐叶,飘飘悠悠的落在我脚下。

我捡起那片枯黄的叶子,无意识的在手中转动,残枯的叶子不堪凌辱,破碎了一地。

我呆呆地注视着破碎了的枯叶,心突然有了痛的感觉,这一瞬间所以的感觉都回来了,心脏好像被尖刀划破,鲜血不停的滴落,痛的我无法呼吸,我捂住心口,缩成一团。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一边的秋月过来扶起我,“来人啊!

快传太医。”

寒烟,抱着康儿的奶娘以及在漱芳斋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寒烟一瞧,脸也吓白了,眼泪也吓得飙出来了,哭哭啼啼地扑过来:“娘娘,您怎么了。”

“哭什么,别傻站着,还不快去请太医。”

秋月斥责道。

“没事,我没事,都出去吧。”

我阻止了秋月,低声吩咐。

“娘娘,您真没事吗?”

秋月犹不放心,连一向稳重的她也被吓的六神无主。

“没事,你们都出去,让我静一静,等等,把康儿给我。”

我又叫住了奶娘,从她手中抱过康儿。

康儿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粉嫩粉嫩的,小小的嘴儿抿得紧紧地,连小手也握成一个小小的拳头。

小小的身子却软软的,带着一股子的奶香味儿。

我搂紧他香软的身子,脸贴住他的小脸儿。

心中的伤痛奇迹般的好了很多,我还有康儿,不是吗?我必须坚强不是吗?因为我是妈妈了。

我半倚在软榻上,怀中仍抱着熟睡的康儿,情绪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原来我根本不能结受皇埔璟抱别的女人,不管我有多爱他,我对爱的独占性以及自生的尊严要超我对皇埔璟的爱,那么就让我埋葬这份感情吧!

我紧紧的搂住怀中的小生命,从他温暖的身子汲取我所要的勇气。

“娘娘,娘娘,天色已晚,请用膳吧!”

秋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天已经黑了吗?我抬起头来,天真的已经黑了,屋子里更是昏暗。

我看看康儿,发觉他已经醒了,正用无邪的双眼看着我,不哭也不闹。

康儿,你也察觉到妈妈的痛苦了吗?所以你就这么静静地陪着妈妈,是吗?突然间他咧嘴朝我一笑,露出红红的牙龈来,小手挥舞着,咿咿啊啊的向着我说着什么。

一时间我泪盈于睫。

“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响,有人进来了。

屋子里被迅速点上了蜡烛,奶娘从我手中抱过康儿,我眨着眼睛,不习惯突如其来的光明,有一瞬间什么也看不到。

“你,还好吗?”

有人问,声音低沉充满了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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