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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阳上头有好几个姐姐,其中二姐与他的感情最好,这个贺东林是她二姐的孩子。

纵眼整个仙道,除了武德殿,就属思无邪势力强盛。

宁长渊作为年纪最轻的战神,前途更是无可限量。

李宣阳就想把自家侄子引荐到宁长渊跟前,希望能在思无邪宁长渊麾下谋个好差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宁长渊却也没说到底应是不应。

李宣阳知道他这人吃软不吃硬,有些事得一点点慢慢磨。

他并不怀疑与宁长渊之间的友情,只是宁长渊这个人有点难搞,你要说他和你关系好吧,他随时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可是他这份热情是有针对性的。

普通人都讲个人情,讲个爱屋及乌。

宁长渊不一样,绝大部分时候他把人和人分的特别清楚,如果朋友为旁人拜托他,哪怕是一件再小不过的小事儿也不一定能成。

就算是他亲爹都不行。

为此,他并不大惊小怪。

三人吃完了饭,席间贺东林也是个会看脸色的,一直热络地给人倒酒。

李宣阳看宁长渊的脸色,觉得这事儿八成有戏。

吃完饭后,李宣阳提议去琼城附近看看,说是那里正在办一场百花宴。

琼城位于西境,靠近森林,多奇花异草。

这百花宴办的极其盛大,引得不少人前去观看。

许久没有下来一趟,宁长渊也闲得无聊,三人就一同前去琼城。

这场百花宴办的热闹,三人在里头转了一圈,宁长渊看到一株品相极佳的棠花。

贺东林极有眼色,花重金买下将他送给了宁长渊。

宁长渊没有拒绝,将这株棠花收了下来。

在琼城逛了一圈,临近黄昏时,三人正要回去,突然听见街道上一阵骚动。

他们拨开嘈杂的人群一看,原来一群小孩正在欺凌一个小叫花子。

那为首的孩童看着不过六岁,却是盛气凌人,牙尖嘴利,他指着小叫花子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好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敢弄脏我娘亲给我做的新衣裳!”

小叫花子缩成一团:“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对不起就有用了吗?要想我放过你也可以,今天你把弄脏我衣服的手指剁了,我就饶过你如何?”

小叫花子直发抖,跪在地上一直磕头求饶。

为首的孩童一声令下,真就拔了一把匕首要将人手指削了。

手里的匕首被打落,孩童看着眼前多管闲事的三个成年人,不仅毫无惧色,反而目露凶光道:“岂有此理,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李宣阳道:“小小年纪就养如此嚣张跋扈,长大以后还了得!”

贺东林一听李宣阳话中的信号,便想要在宁长渊眼前表现表现,将一群孩童打得七散八逃、哇哇直叫。

手下都跑光了,领头的孩童也是硬气,虽然挨了打,跑也不跑。

一双眼睛不甘愤恼的瞪着:“混账!

我要把你们和这只狗杂种一起剁碎了喂狗!”

一听到狗杂种三字,宁长渊的眼神陡然又冷了几分,抬腿就是狠狠一脚,将人踹出几丈远。

男童痛的来不及站起来,就被贺东林扯着头发拎了起来。

贺东林道:“这孩童生性阴毒,冥顽不灵,需要好好教导。”

宁长渊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小孩从小品行就如此恶劣,长大后也是个祸害。

默认了贺东林将人带走。

过了几日,宁长渊早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突然有一天,西门雪问匆忙跑来,还啪嗒被门槛绊了一脚。

宁长渊收回抚弄雪梅的手:“都十六七岁的人了,居然还和小白一样蠢。”

西门雪问罕见没有反驳他的话,甚至没来得及行礼,焦急道:“神君,有人找!”

宁长渊见他神态异常:“谁能让你紧张成这样?”

西门雪问道:“是盲音姑娘。”

一听盲音两个字,宁长渊顿时顿住了。

方才那点看西门雪问摔跟头的笑意凝滞在了嘴角,双腿跑的飞快。

透过敞着的大门口,远远见盲音跪在思无邪前。

六年,他们之间整整六年没见。

那次盲音在思无邪前跪到小产,生下孩子后便人间蒸发,宁长渊无论如何也打听不到她的消息。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能再见了。

听到脚步声,盲音磕下一个响头,宁长渊一怔。

只听盲音伏在地面上,卑微道:“长渊神君,求您......求求您大发慈悲......将小安还给我......”

·

李宣阳正与夫人宽衣解带,突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他还没来得及质问是谁这么大狗胆。

就见宁长渊怒气冲冲立在门口。

李宣阳随意披了件外衣,火急火燎领着人往贺东林家赶。

心想着这天底下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巧,他们不过凑巧路过教训了一个嚣张的鬼族,谁能想到这小破孩偏偏是许青轲和盲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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