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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还想多“动”

她几下。

他伸出了手。

她将手放进他的手中,他用她所容许的合宜方式揽着她,开始数着。

“一、二、三,一、二、三。”

没有音乐伴奏,他带着她转圈,边在她耳畔轻数。

在他的怀里她感觉如此轻松而温暖,忍不住微笑。

噢,他很高兴她喜欢这样。

他们没有吃晚餐,一直跳到脚疼。

有时候用她的留声机,但更常在它没有声音后,由他接下去。

他自己编华尔兹舞曲,对着她哼唱,享受她在他的怀里、她的大笑以及与他一起跳舞的感觉。

最后当然又是被他给搞砸了。

不知怎地,他们的嘴唇开始靠近。

当他更加贴近时,她瞪大了眼睛,里面充满了困惑——他对自己的兴趣一直让她感到讶异,并且大惑不解。

她的眼中充满了那种可笑的恐惧。

她开始武装自己,准备让他推进去,但还不打算主动邀请他。

她的姿态让一股挫折感贯穿全身,强度足以让他畏缩。

该死的她。

“云妮,”

他说道。

“我想吻你,我想做好多事,而且一直像个男人般勇往直前。

可是不能都只有我单方面,要我来推动你、诱惑你,让你做我们彼此都知道你想做的事。

即使你喜欢,我也不能一直追着你跑,而你却连一点让我知道你想要我的反应都没有。”

她的表情丝毫不肯放松,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一句话也没说。

“到底怎么样?”

“什么怎样?“

他从头开始。

“要我吻你吗?”

他说道。

她低头蹙眉。

她要的。

“说出来,”

他说道。

“说‘吻我。

’”

她张开嘴巴,然后又闭上,拼命摇头的样子仿佛他是在要她飞到天花板上。

他继续折磨着彼此。

“说‘爱抚我,明克。

’噢,天啊,云妮,我真想听你这么说。

说‘抱着我,脱去我的衣服,爱抚我,进入我的身体’——”

他不得不把头转开,他的嘴因为说出这几个字而发干。

他对着钢琴低声冒出一串咒骂,骂的是他自己,但也包括了她。

这举动惹恼了她。

再度板起了脸,她说道:“大多数的绅士不会对一位女士这样说话。”

“大多数的绅士不会经历我从你身上得到的这些痛苦。”

“你并没有经历什么——”

“你控制了我的老二和我的生活,无时无刻想要削平我的锐气,想让我足够温驯,你才愿意接近。”

他有点后悔自己说了这番话。

然而听到她语带讽刺的反驳,他只后悔自己没有更刻薄。

“噢!噢,是啊!”

她加重了语气。

“真是太好了!你突然懂得大多数绅士是怎么回事了。

然而哪位绅士曾经像你这么粗鲁,你何不干脆把手伸进我的两腿之间算了?”

这话使他暴跳起来。

他挤到她面前。

“哼,你那个地方永远也不会有男人去碰。

你对男女关系极度害怕;你根本是对生命与生活都极度害怕。

不管造成今天这情况的原因是什么,包‘小姐’,”

他说道。

“它都扼杀了你的每一分天性和冒险心。”

她眨着眼睛,为自己辩护的冲动油然而生,她反击道:“天性和冒险心?多么冠冕堂皇的字眼,崔先生。

这只不过是妄想爬进石榴裙底下的老鼠强词夺理的借口。”

他气红了眼,直想杀人。

“但不会是你的,”

他说道。

“谢谢你,我宁愿饥渴到死,也不会钻到你的裙底下。”

他直接击中了她的弱点,一说完他就后悔了。

她的脸沉了下来。

他刚刚向早就怀疑没有男人想要她的、甜美的云妮证实了她最深的疑虑:就连他也不要她。

他吸了一口气,迅速说道:“那是骗人的,云妮。

我想要你想得要死,你害我胡说八道。”

也不全然是如此。

“不,你并没有害我,是我自己胡说八道。

云妮,对和我睡过的淑女我都很敏感。

噢,她们全都想要我,但为时只有那一天,我只是她们一时的娱乐而已。

我已经厌倦这些。”

他吸了口气,环顾四周,然后后退一步,双手插进口袋里。

“你说得对。

我错了。

对你,我不会甘于一时的欢乐,那将使我痛苦。”

他摇摇头,然后望着她。

她睁大了眼睛。

“我回楼下去了,”

他说。

“该死,”

他痛苦地低语。

“你如果需要我,就拉拉铃吧,我会听见的。

我和你的管家都会听见。

除此之外,我不会再靠近你,这样对大家都好。

甚至是我。”

他又加上一句。

第十八章

云娜、明克、赖杰米和赖莫尔在她父亲的书房里等着喝茶。

在少数几个男士来访的场合里,她总觉得在她父亲和同僚们开会的房间里接待他们比较合宜。

这宽大的房间,有着厚重的椅子和深色的木头书柜,上面摆满了哲学和语言学书籍,也有一些男士们应该会喜欢的诗集和小说,《白鲸记》、《科学怪人》、《杰克与海德》、《一千零一夜》等。

房间里最细致的摆饰是一只水晶切割而成的白兰地酒瓶,就搁在一处光洁的壁龛上,旁边还有相配的两只酒杯朝下放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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