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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婚这件事情上,她唯一有过迟疑的,就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可能庄文泽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母,车祸之后,他骗他们,说舒梅去国外进修了。

在医院的时候舒梅有接过他们的电话,内容不外乎嘘寒问暖,还有问她国外的地址,说怕她吃不习惯,想给她寄腊肉香肠之类的东西。

每每都被舒梅忽悠过去了。

离婚之初,舒梅还有接过他们的电话,那次她说实话了,说她和庄文泽离婚了,原因是因为他出轨。

婆婆当时呆住了,声音都是发抖的,说他们刚刚去过城隍庙求子,想让他们生宝宝。

舒梅无语,只能说对不起。

谈恋爱是两个的事情,但是结婚却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小的离婚,感觉老的受到的伤害更加大。

但是舒梅也没办法,她已经不可能再和庄文泽过下去。

之后,舒梅就没再接过他们的电话。

直到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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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前夫哥和前妻姐都没闲着哈。

第69章以补偿他们曾经待她如女儿的情谊

看到手机屏上熟悉的号码,舒梅的心头微微一抖,定一定神,她才按下接听键。

声音很温和,“喂?”

前婆婆叫张苪珍,是级别很高的老会计,家里公司的账一直都是她在做。

儿子接手之后,只让她管了三年,生意好起来,就让她退休了。

还给老俩口买了旅游套餐,说辛苦一辈子,也该出去玩玩了。

说起来是儿子孝顺,后来想想,可能是怕她在公司看出他和南兰的奸情。

张苪珍很内疚,知道舒梅和儿子离婚之后,一直都在自责之中。

要是她坚持不退休,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没有办法。

只能赌气不理儿子。

就这么过了大半年。

天有不测风云,上个月的某一天,小狐狸精南兰哭着给他们打电话,说她儿子被人揍了,断了两根肋骨。

张苪珍立时慌了神,拽了丈夫去医院。

才看一眼,眼泪就哗哗地往下落,打得真够惨的,原本白净英俊的脸,肿得像个调过色的猪头。

老公庄鸿麟颤悠悠地摸着儿子的手,语调都变了,“儿子,你这是得罪谁了?打得这么狠。”

南兰还在哭,声音里带着愤恨,“肯定是舒梅,拿了两套房子还不甘心,她太狠心了。”

张苪珍捂住胸,生气地瞪她,“你闭嘴。”

南兰轻轻抹泪,站去边上不说话。

儿子是自己生的,看他这副模样,张苪珍无论如何都硬不下心肠。

足足有一周的时间,老俩口吃住都在医院,精心地照顾庄文泽。

南兰想留下来,被他们轰走了。

当时庄文泽醒着,一句话没说。

后来张苪珍问他,有没打算和南兰结婚?庄文泽坚决摇头,“我要和舒梅复婚。”

这是张苪珍一直想的,但是她知道希望不大。

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她幽幽地叹一声,“舒梅的脾气很硬,她不会和你复婚的。”

庄文泽神色黯然,垂下眸,他轻声地说,“我不会放弃。”

张苪珍又是叹气,小心地替他掖一掖被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

张苪珍给舒梅打电话,是受了儿子的托付。

听到舒梅的声音,她眼眶都红了,轻轻地抽一口气,才说话,“舒梅,我是阿姨。”

离了婚,她就从婆婆降级成了阿姨。

说完这个称谓,她不由得苦笑,“我和你叔叔在H城,是文泽带我们过来的。”

舒梅不算意外,轻轻地“哦”

一声。

见她不往下说,张苪珍叹一口气,“咱们有一年没见了,我和你叔叔都挺想你的,明天我们想去灵隐寺烧香,你能不能陪陪我们?”

舒梅轻轻咬唇,“庄文泽不去吗?”

张苪珍连忙答,“他工作忙,刚才已经回S市了。”

舒梅明显松一口气,“好啊,我知道一个吃斋菜的地方,烧完香,咱们可以去那边吃饭。”

见她应下来,张苪珍有些感慨,“那有劳你了。”

“没事,明天早上九点钟,我去宾馆接你们,然后咱们一起过去。”

“你自己开车吗?”

“不,我包一辆车。”

车祸之后,舒梅看到方向盘手会发抖,再也不能开车了。

张苪珍不知道她车祸的事情,但是她也没多问,“那行,我和你叔叔就在宾馆等你了,一会儿我把宾馆地址发给你。”

“好的。”

就这么约好了。

电话挂断,舒梅无奈地叹一口气。

二老不会无缘无故跑来H城找她烧香,必然是庄文泽不死心,把他们找来做说客。

换成别的人,她可以拒绝,但是二老对她不薄,她打算明天买些贵重的东西送给他们,以补偿他们曾经待她亲如女儿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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