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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料子也好,一点也不磨皮肤。
魏晋风流年轻人群:
谢尚:你在想屁吃
裴峰:哼!
“都过来,拍下一场了!”
导演老王极具穿透性的嗓门传遍了剧组。
☆、谢尚和玉山的约会
“各就各位!”
“各个演员,上!”
“谢尚,开始站位。
对,再往后靠一点儿。
玉山你再往前站一点。”
导演老王拿着一个大喇叭。
面无表情的说。
一进入到工作的状态,导演老王日肉眼可见的严肃。
对于各个部分要求都非常的高。
这部分戏几个人已经陆陆续续的拍了一周了。
下面的戏是玉山和谢尚最高甜的戏。
几个人屏住呼吸,努力进入状态。
群演己经模仿着端午百戏时各种百姓的状态,小贩儿,百姓,高门。
在过节的时候,就像是平等的一样,俱都穿梭在一场戏里。
谢尚拉着玉山跑了之后。
把玉山把撂在一个卖糖人的小贩摊儿前。
谢尚就没影儿了。
嘱咐了玉山在小摊前等等着他。
玉山有些无聊,便叫小贩给他捏了糖人。
这个小贩儿显然是极有本事的。
糖人儿做的栩栩如生。
两个人早已甩开了其他僮仆,现在就只有玉山等着谢尚。
小贩儿手起,一手漂亮的手花摊在平锅上。
摊了谢尚还有玉山的模样。
玉山温温柔柔的,看着小贩儿摊着的谢尚。
看上去华服华饰,满面的贵气,还带着略有天真的面对着玉山独有的稚气孩子气。
倒是有七分的相像。
看着看着,糖人就捏好啦。
茫然四顾,谢尚还未回来。
玉山举着糖人,向四边望去,叫卖的小贩儿,来去的百姓黔首,高冠博带的名士,铠甲森严的将士,华衣华饰的贵胄,长发飘飘执扇的仕女。
古色古香的建筑,远处的佛塔,悠悠荡荡的撞钟声,手里将化未化的糖人。
突然有一种恐惧感,在这样一个陌生的朝代,举目四望,无亲无故。
只有一个谢尚,好像是玉山唯一的依靠与存在的证明。
谢尚随时可以离开。
玉山却永远不能够主动离开谢尚。
玉山总觉得离开了谢尚的自己,会不知道怎么样在这样一个陌生的朝代去生活。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去面对,没有谢尚的生活。
玉山。
突然就百年孤独。
“你哭了吗?”
一道熟悉而清亮的声音。
少年歪着头,有些愧疚又有些忐忑的看着玉山。
谢尚换下了华服,穿上了麻葛衣物,白纶巾亦换下了,换成了粗陋的葛巾。
这是平民会穿的衣服。
在等级秩序森严的封建社会,士族们很大程度对这样的衣物不屑一顾,他们觉得这种衣服会磨伤他们的皮肤,会损害他们的高贵,彰显不出他们的地位。
可是谢尚就这么穿上了。
在此之前,玉山见到过无数种样子的谢尚。
全都是华服华衣。
出生于陈郡谢氏的少年,哪里穿过这样的衣服呢。
“为什么呢?”
玉山不由自主的问出来了。
“因为想要跟玉山一起去飞舟竞渡呀。”
谢尚抹掉了玉山脸上的泪痕,很温柔很温柔的说。
“你不会觉得这样掉了你的地位吗?”
玉山继续问。
“不会呀!
每一次跟玉山在一起,都不会感觉我的士族地位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感觉玉山跟其他人都不一样,有一种很奇怪的思想,好像所有人都是平等的,都是一样的。
所以我面对玉山的时候,总是会很自在,很开心。
″
“玉山呀,没有毕恭毕敬的把我当成什么主子,什么郎君,什么贵人,而是就把我当成谢尚啊。”
“所以我那么那么的喜欢玉山呢。”
谢尚一双漂亮的眼睛,眨着,眼里亮晶晶的。
玉山破涕为笑。
这可能就是现代人和古代人的差距吧。
很难想象高门贵胄谢家的谢尚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选择了玉山呢。
“走吧!”
谢尚说。
“一起飞舟竞渡吧。”
拉着玉山就走,两个人啃了互相的糖人。
谢尚大赞小贩儿的手艺。
说是描摹了玉山六分清骨,己是不易。
飞舟竞渡,便是现代的赛龙舟。
江面浩大。
山光水色,一望如练。
碧波千顷,游人如织,围满了长江两岸。
横跨江面的拱形大桥,大桥上插满了旗帜。
挤挤挨挨的全是人。
人群中不时地爆发出惊呼声,赞叹声,喝彩声,喝倒彩声。
有人开了赌局。
在江边上吆喝着。
“下注喽,下注喽!
看哪条船赢面更大吆!”
两人报名上了龙舟,龙舟形制如龙,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亦是插上了各色旗帜,使其易在终点时分辨船只,方便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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