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呦。”

徐敬棠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拿过餐布赶紧将那水渍擦去,“鸣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最近无论是维新政府,还是日军,这都是杀头的罪!”

“嗨,您瞧您说的。

这要是危险,我敢介绍给您么?我跟您直说了吧,我们这里面,有中国人,有日本人,重庆方面的人也有,就连那批连枪都买不起的共.军都还要从我这买情报呢!”

甄鸣荃冷笑,“查?查个屁!

这事儿有需求,有需求就有人,谁会查?谁敢查?”

徐敬棠一笑,仍不松口,“这,这还是太冒险了些。

鸣荃,我劝你还是少做吧。

上头刚给我们下了通知,要彻查呢。

甄太太新给你添了个儿子,为了孩子,还是稳妥些好。”

甄鸣荃闻言却是讪讪一笑,即使知道徐敬棠这样底牌多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松口,可是不甘心的神情仍旧流露出来。

忍了又忍,他终于是没忍住,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徐敬棠。

“督察长,您可千万想清楚了。

这年头,就是好人没好报。

您不玩忽职守,可您一个人不管用啊。

您还不知道吧,我这儿可就有些您的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

甄鸣荃口头禅:xxx,我跟您说句老实话吧......

第104章庭院

直到夜幕降临,徐敬棠和涌星才一起将甄鸣荃夫妇送了出去。

夏季已悄无声息降临。

此刻临近八点,然而四周才刚刚有了天色变暗的架势。

将甄鸣荃夫妇送出门去,徐敬棠搂着涌星站在廊下挥手。

院子新种了绣球花,前几天还只是冒了芽的绿,好像一夕之间便已结出了粉蓝的花朵。

风里也满是夏天的气息,虽然还称不上是炎热,但比冬日少了几丝凌冽,又比春日多了些许慵懒的热情。

显然这对新婚夫妇即使结婚时日不久,但彼此心意相通。

甄鸣荃夫妇的身影已消失在视线里,可没有一个人有转身进屋的打算。

此刻万物寂静,只隐隐听得到院子里的桂树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天黑地很快,没一会儿只剩下婆娑树影。

徐敬棠只是搂着她的肩膀。

这是陈涌星这半生里从未有过的宁静时刻,小时候求生存,长大了忙生计,再而就是一个人走上了这条一意孤行的道路。

她好像天生畏惧休息,总觉得只要一休息就会被人超越,就会得不到想要的一切。

而此刻徐敬棠只是搂了她一下,她忽然觉得有了休息的资本。

忽然觉得,可以在这个仍旧空档的庭院里,短暂地再短暂地休息一下。

“徐敬棠。

你很有眼光。”

涌星笑了,“我们的院子很不错。”

这是陈涌星第一次说起“我们”

徐敬棠笑了,眯起眼睛打量起院子来。

他买下这宅子也有些年头了,但他买下这宅子也多是为了符合身份。

反正一个人惯了,从前不是没过过难捱的时日,有了房子他也只当是个栖身的地方。

是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房屋内仍旧是按照上任房主留下的摆设。

如今涌星这么一夸,他也打量起这庭院,却不满意起来,“感觉有些空。”

涌星叉着腰,歪着头看了看四周,“是有些空了,等明日阿红来了,我同她一起去街上买些花种来,虽然有些晚了,但这季节注意些也好活,等到盛夏的时候估计院子里就茂盛了。”

涌星忽然想起什么又道,“有空了你去找个木匠来,在院子里做个秋千,小朋友没有不喜欢秋千的.......”

此话一出她自己都笑了,觉得家里多出个小孩子是个很难想象的事情,连忙摆手,“算了算了,这话说的也太早了。”

可徐敬棠却道,“现在努力,就不早了。”

涌星白了他一眼,自己进了屋来,问起甄鸣荃的事来。

然而徐敬棠却只将他的确在从事买卖情报的事告诉了涌星,至于那句“督查长,我这可有些您的消息。”

他却是并未对涌星泄露半句。

等到晚上涌星洗漱一通,刚从洗漱间出来又被徐敬棠给抵在了门上。

涌星刚洗了澡,天气愈发热了,于是她洗澡愈发勤奋起来。

方才她的身影被勾勒在洗漱间玻璃门上的时候,徐敬棠就坐在床边抽着烟看她。

徐敬棠今晚热情地厉害,涌星头发还湿着,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抵在门上,包着头发的毛巾散落。

水珠滑进两人紧贴着的胸膛,更显得那人滚烫。

涌星累了并不想继续,推了推他,可是徐敬棠却闻所未闻。

他今夜有些奇怪,动作间满是热情,可只是吻她。

徐敬棠从没有这样的好耐性的。

涌星被他吻得神魂颠倒,湿滑的发丝贴在她的脸上、他的手上。

可徐敬棠却迟迟没有更近一步,他好像只是单纯地吻她。

涌星放松下来,心里忽然又柔软了下来。

即使疲惫,却并未再推开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