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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等到了一句很冷静的“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你不觉得恶心么?”

宋青青气急败坏地瞪着她。

“青青,我不懂你在生气什么?刘秘书送给我这个,只是因为我没钱买,所以他帮我解围而已,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我想他并没有侮辱你吧?的确,刘秘书的私下里或许行为不端为你不齿,可他并没有唐突你,你何必如此恶语相向呢?”

“可笑,他算什么,也配来招惹我?”

宋青青不想跟她说话了,她一下坐进轿车里,又不甘心地摇下车窗,“涌星,别怪我没提醒你。

人不能太贪心了!”

话音未落,车窗又被摇上,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留下涌星站在风中凌乱——

不是,她怎么就贪心了?一点饼干,还叫贪心

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都觉得她是身无分文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让某人生气的就是没人招惹啊233333

第50章贺卡

最近让涌星头痛的事实在够多的了。

今天在江边的时候,她本来是打算告诉刘宪轸,徐敬棠这个人不能再留着了。

然而还没等涌星组织好辞藻,半路就闯出个气急败坏的宋青青来。

一开始她还想不明白,为什么宋青青会冲她发火。

事后想了想,可能是因为章崇茴的事。

涌星早就料到她和宋青青迟早地因为这件事吵起来,毕竟她在吸引着章崇茴,这本就是安装在她们之间的一颗□□。

倒计时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涌星虽然料到它终将爆炸,却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样快。

然而即使心里到底还是有些遗憾,但涌星也只能接受。

平心而论,她对宋青青不是没有感情的。

而宋青青的确给了她无私的帮助,涌星觉得她有理由冲自己发火。

然而事情毅然走到了这一步,那还是潇洒离开比较体面。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宋青青的确不再来找她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她竟然也没有为难涌星。

涌星心下有些疑惑,可是年底科室繁忙,繁重的工作让她暂时无法细想。

等她终于得以松了口气的时候,已经年关将近了。

宋青青竟然一直都没来找她的麻烦。

出于理智的思考,涌星觉得宋青青也太不正常了。

有时她们两个碰巧在走廊里碰面,反倒是宋青青一低头就溜走了。

刘宪轸也来找过她几次,然而涌星却没有再同他说起那天没有说完的话来。

涌星的心里浮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不打算将扳倒徐敬棠的事上报组织了。

她打算单独行动,尽管这中间有些困难。

但涌星想,或许让她单独行动反而会更加安全一些。

徐敬棠是沪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触角如同大树隐藏在土壤下盘根错节的树根,想要扳倒他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但如果单从他个人的弱点入手呢?

涌星不知道自己想的那个到底还能不能称之为他的弱点,但她想要试试。

徐敬棠已经对她下手了,很显然是怀疑她的身份,更何况,他并不打算放过她。

可是她之前对他的态度都十分强硬,而且自从年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徐敬棠了。

她又该怎么样勾搭上他呢?

涌星坐在工位上绞尽脑汁,而对面的宫泽奈奈仍旧是一脸平静地写着贺卡。

“宫泽小姐的字真不错。”

涌星像是累着了一样,站起身来活动两下,歪着头看了看宫泽奈奈桌上颜色素雅的贺卡,“是寄给朋友的么?”

一到年跟前,人们的各种娱乐活动也多了起来,各种请帖贺卡满天飞。

“嗯,寄一些给日本的亲人。”

宫泽奈奈抬起头来,“涌星小姐呢?好像没有见你买过这些。”

“嗨,”

涌星不自在地笑了笑,“我嘛,是个孤家寡人,沪市初来乍到,老家也尽是一些出五服的亲戚了,也没什么值得寄的。”

“真是抱歉,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宫泽奈奈抱歉地笑了笑,“这也只是我的兴趣而已,好像只有我很闲的每年都寄贺卡,说不定收到的人连打开都不会打开呢。”

宫泽奈奈低着头看了看手底的贺卡,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不过我想我的母亲会看到。

我每年寄信回去,家里的仆人会帮忙烧掉。

我相信,天国的母亲会看到的。”

涌星没想到一个这么轻松的话题,却让宫泽奈奈忽然说起这么私密的话题来了。

但是她的话,却像是一根小小的钟锤,在涌星的心上敲出阵阵钟鸣来。

她是无神论者,看着宫泽奈奈一脸虔诚地模样,又道,“信烧了就成灰了,连灰都飘不到天上,他们天上的人怎么可能看到呢?”

“话不是这样说的,涌星小姐。”

宫泽奈奈摇了摇头,“这世上有很多我们解释不清的道理,我想这些就是让信到达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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