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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宁公主与姜安明对视一眼,全都知晓是如何一回事了,只是...文从则倒是与恒哥儿长得颇像。

难道......

“你是...钟家长子?”

姜安明看着眼前的人,与脑海中的人渐渐重合,惊叫出声。

“难为您还记得我了。”

文从则垂眸一笑,并不否认。

文从则与姜安明并不在一处办事,姜安明的官位是靠着祖上的荫封得来的,荫封之官本就比进士递了一头,姜安明上朝也不与文从则在一列。

两人自然从未见过,上朝文武百官之多,也不是都能认识完的。

第86章我想你了!

“钟家?”

太夫人闻言抬眸,眯着眼细细地看文从则,男子逆着光,让人看不清细致的模样,可轮廓却与见过的人十分熟悉。

江令瓷秀气的眉头挑起,看来二房的事不只有这么点。

“钟锴的长子?”

姜安远将记忆中的人与眼前的人模样匹配上,也记了起来。

文从则冷冷地笑了,在姜安明听来,声音犹如鬼魅,“还在想这些信是怎么到我手里的吗?”

眼角瞥过站在角落里的文姨娘,姜安明倏地抬眸,“是你?”

文姨娘淡笑不语,心中却又一股快意,上前两步,毫不避讳,“是。”

“为什么?”

姜安明仍旧想不通为何。

“呵。”

文姨娘冷笑一声,“十年前你与当时还是世子的靖安侯在凉州杀了我爹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今日。”

那时姜安秦还未去凉州,姜安明与靖安侯却需要去凉州运粮,朝廷运粮到凉州的差事一向是靖安侯的。

钟锴曾是老宁国公的部下,之后才被派遣到凉州城为官。

靖安侯曾拜访过钟锴,妄图钟锴在偷运军粮一事上给予助力,却未曾想被钟锴义正严词的拒绝了。

当夜便有人入府杀了钟锴,文姨娘与文从则被仆人掩护着逃出了凉州城,才免于死难。

后来兄妹二人在关西艰难谋生,直至遇到了陆衍。

“信是你传出去的?”

姜安明双眸瞪大,不可置信。

看了看她,倏地说道,“恒哥儿......”

“恒哥儿?是抱回来的,钟家的孩子。”

想到孩子,文姨娘眸光变得温柔,一滴晶莹的泪珠落下。

她如此地恨靖安侯与姜安明,又如何会给他生孩子?

姜安明难以置信地看着文从则,他以为的步步算计,其实在他人看来是走入网中。

可笑!

真是可笑!

“姜大人,若是无事了,就请跟和我们走一趟吧!”

裴仞适时出声,一抬手,后面走出两名侍卫将其押走。

之前黄氏与姜瑶冰呆呆地看着,脑海中已经不知如何思考,今日的冲击太大了。

此刻反应过来,黄氏尖叫,“你们想干什么?”

“夫人,还是与我们走一趟京兆府吧。”

寤寐冷脸,直接将人带走。

“今日之事,你们该做的都做完了,走散了吧。”

太夫人看着堂上的众人,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面容沧桑。

她一直以为黄氏与姜安明是好的,姜安明自幼丧母,养在她的名下,姜安秦与姜安远都被安平县主带走了,就只剩下姜安明陪着她了。

她对姜安明极好,之后姜安秦与姜安远离开京城,都是黄氏与姜安明照顾的她。

她确万万没想到,姜安明一直存了不一样的心思。

罢了...都已经这个年纪了,怎样都行。

“母亲以后好好地在府中,无人欺您。”

姜安秦冷淡地说道,因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房嬷嬷担忧地看着太夫人,终究是叹息一声,什么都没说。

有些东西,一早就注定了的......

陆衍对堂上的长辈拱手行礼,步履从容地走出了花厅,准备往宫中去。

若不是事发,五日后便是靖安侯逼宫的日子...

这件事牵扯到许多官员,今夜怕是要住在宫中了。

之后的几日江令瓷一直住在泰宁公主府上,看着姜安秦与姜安远时常连用膳的时辰都不到便被召到宫中,京中的花会马会等也都停下了,都在关注着宫中的动向。

再次见到陆衍七日后了,案件差不多了结,冯皇后赐死,五皇子未被牵连,封了郡王,以后想要升为亲王是很难了。

靖安侯与原承恩侯府诛九族,姜安明因牵涉其中,流放易州,黄氏随同,只留下了姜瑶冰在府中。

宁国公太夫人终究是存了一份私情,想要为姜瑶冰找一个好一点的夫家。

姜瑶冰最近也不闹腾了,近来变了很多,从前那个骄纵与傲气都消散了,整日里安静的很。

易州啊...江令瓷默默念着,易州在西南一带,官窑最是出名。

“姑娘,世子来了。”

一阵珠帘碰撞声,齐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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