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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致远的眼睛十分多情,笑时“沾衣欲湿杏花雨”

,大多数姑娘看不穿这蒙蒙细雨,只雾里看花地觉得小少爷浪漫。

但只有熟知他的人才知道——他胸府里可没有什么玉宇琼楼,心思只能藏两三条不能再多了。

所以直觉告诉乌鸦,这笑容“吹面不寒杨柳风”

“之前拦路绑俞尧那事,你去给我小叔叔道个歉……措辞我给你想好了。”

徐致远跨过他的肩膀,说道。

巫小峰:“……”

他心里透亮得很,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潜意思就是“之前拦路绑俞尧那事,你去给我顶个包。”

“少爷别这么说,我本来就有责任,”

他看着徐致远响当当的钱包,拍了下大腿,一咬牙把珍藏了许久的新成语给用上了,说,“这当然是……义不容辞的。”

第11章少爷

作者有话说:明天咕一天

晚上徐老爷有酒局,但徐太太得了空,代拿了佣人的锅铲做了一盆酱烧勾魂鱼。

是一盆。

听说她在报社跟上头领导碰了鼻子灰,心里正晦气着,把怨念发泄到鱼上了。

幸好味道闻起来还算正常,没有“怨念”

徐致远在厨房门口远远地看着她,怂着胆子道:“……鱼何罪之有。”

徐太太将那盆递给他,命令闲着没事的东西去挑刺,徐致远上前接了,被徐太太嘱咐了一句:“挑干净点,你小叔嗓子细,被卡过。”

徐致远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这抹笑容被徐太太抓住了,她问道:“怎么?”

“没事。”

他仔细地挑了鱼骨头,给夹进一个饭碗里。

肉越来越满,徐致远时不时地向门口探一眼。

徐太太做完了其他的菜,端上来擦擦手,正要下筷时,徐致远忽然把碗轻轻一拖,说道:“这碗是给小叔叔的,你自己挑骨头。”

徐太太:“?”

徐致远理直气壮地哼道:“你嗓子又不细。”

“徐镇平揍你凑轻了是不是,”

徐太太怀疑这小子在记那天骂他的仇,责道,“白眼狼。”

徐致远还是迫于老爹的淫威给徐太太挑了一碗,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母亲的眼神一直在往他身上瞟,他每次寻回去,都被徐太太若无其事地躲开了。

徐致远一边出神一边问道:“你跟我爹是怎么跟小叔认识的。”

“许久之前了,在北城的时候。”

徐致远知道父亲的故乡在北方,在年轻时就已无亲无故,后来是为了徐太太才决定南下。

“徐镇平家乡有片沼泽地,那里春天的时候会有许多候鸟,俞尧还要小点的时候——比你现在还要有出息,”

徐太太中途忍不住损了儿子一句,继续说,“他有半年的时间都住在那里,看鸟、照相。

于是他大哥就托徐镇平照顾这个弟弟……”

“那……”

徐致远听着点了点头。

他待想问更多,却发觉母亲那窥看他的眼神愈加强烈,便主动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徐太太醉翁之意不在酒,夸道:“你小时候丑乎乎的一团,长大倒出落得挺帅气。”

徐致远不乐意了:“谁丑乎乎的一团了?”

“哎徐致远,”

徐太太顺势道,“你长这么大……有看上眼的女孩没?”

徐致远的筷子停滞住,这才心知这顿鱼的目的不纯。

自己鬼混的事迹暂时没有扰到徐太太的耳朵,徐太太心中的儿子虽然脾气混蛋,可是在情窦方面还是知慕少艾的少年人,所以提及这些问题还是要小心翼翼的,熟不知他“天真单纯”

的儿子曾经差点给自己从夜总会领回个儿媳来。

徐致远道:“没有。”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说:“喜欢漂亮的。”

徐太太说他肤浅,找另一半要看灵魂而不是皮囊。

她说:“我知道一个姑娘还不错,这样,周末你们认识认识……”

徐太太从口袋里掏出两只铁制的小牌,上面刻着“入场证”

徐致远接过来,听徐太太笑道:“要是聊得来就带人家去看个电影,这场子小,凭票进去就行,不用对号坐。”

他们这里的电影院还秉承着“男女授受不亲”

的原则。

许多都是男女分场的,若是男子能邀女孩同座,那至少在外人眼里,二位已经各一脚踏入热恋殿堂了。

徐致远皱眉道:“……妈你急什么。”

“我哪里急了,看你的想法……不喜欢你可以先把票留着。”

徐太太欲牵鸳鸯的心思用平静也掩藏不住,她并不是“独断专裁”

的父母,徐致远看得出来,她好像很喜欢要介绍给他的姑娘。

徐致远直勾勾地看着她,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他一方面对这忽如其来的关心感到喜悦,可又觉得一阵糟心。

他只好把票收了起来,恹恹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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