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葫芦口谷底,只见漫山的旗帜中,炫金的“楚”

字和墨黑的“厉”

字在风中诉说着夏渊的胜利——又一个神话即将出世!

“好、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夏渊国有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我也放心了。”

庆功宴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向楚、厉两人敬酒。

这就是已在边关驻守二十年,被誉为夏渊长城的余建志老将军——在先皇平定天下和十年前战乱时都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勋。

“老将军过奖过奖,晚辈应该多多请教才是。”

两人忙起身回敬。

“哈哈,”

余将军抓住厉云鲲的手,“我看到东南方的沙尘,以为是数万大军到来,没想到是你让骑兵拖着大量树枝来回奔走造成的,哈哈哈……妙,实在是妙,用区区几百人马威震对方数万军队,有当年鸣凤先生之风啊!

哈哈。”

厉云鲲一欠身,“那正是家师。”

“哦,难怪!

难怪!

!”

眯眼又看看旁边另一个年轻人,“御史大人坚守谷底,网开一面却立了我夏渊国威,如此攻心之计,实在高明啊。”

旁边的慕升卿一愣,才明白过来。

在谷底的位置,楚天傲有意留出一小道出路,无数敌军从那儿蜂拥,造成更多伤亡。

这是为了避免敌军有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拼个鱼死网破之心,让他们内乱。

但对于逃逸的士兵,他也并不追赶,虽说穷寇莫追是兵家自古之道,但在那样的情势下能做到不贪战功、却立国威,进退有度,分寸掌握得如此恰到好处,的确不简单!

他要的不是一场两场战役的胜利,而是立威后动摇对方军心的效果。

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回想一下敌军看到满山夏渊旗号时丧胆的神情,慕升卿都感到一阵快意。

举杯敬道,“能与御史大人并肩作战,是我慕某生平一大快事。”

“哪里哪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吧!”

他举杯,“你是我到边关认识的第一个人,又是一同打第一场战役的人,如此缘分,我们不妨以兄弟相称。”

“怎敢!

怎敢!”

“有什么不敢!”

厉云鲲与其他将领轮了一圈酒回来,薄有些醉意,更显豪迈起来,“大丈夫不拘小节,和你这样的人搭档,我喜欢。

来,干了!”

举杯一饮而尽,“以后我们就称你三哥了!”

说完又自己斟满,对着慕升卿招呼道,“来,我们敬三哥一杯。”

干完之后,两人走出军帐,登上练兵台。

“敬这里所有的兄弟们!”

一碗碗酒传递到军中每一个的手里。

“我们要让他们看看,夏渊国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好!”

全军一饮而尽,个个都是斗志昂扬。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

……”

厉云鲲敲着酒碗开始唱,其他将领跟着和起来“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

与子偕作!

……”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

与子偕行!

……”

全军的一曲无衣回荡在边关大漠,道尽了大家同仇敌忾之情。

正文第八章莫为浮云遮望眼

那边一片豪情,似大江之水,波涛滚滚;相府却是一片安宁,如古井无波,深不见底。

偶尔一两声虫鸣,震裂这片安静,却又慢慢恢复。

安静的夜里,却有一道影子,从屋檐一跃而过,但眨眼再看,却是什么都没有。

让人怀疑:那不过是迟归的燕雀,找不到回路。

“师妹!

师妹!”

窗棱上现出一个身影,低声叫着。

“什么事?”

数寒披衣而起。

“斋内密保,楚天傲两日前在奉原葫芦口大败敌方骑兵。”

“快给我!”

窗一开,一个黑衣人闪身进入卧室,蒙着脸,看不到相貌,但身形却是个女子。

数寒晃亮火折子,就着微光看信。

她一身月牙白的睡衣,头发散在一侧,许是刚醒,脸上还带着三分懒散,显出与白日不同的娇丽。

快速看完后,就着火折子,她把信一点点地化为灰烬,一场夜风吹来,最后的纸灰都不知散落到了何处,似乎从来就不曾有过什么。

“明日,朝中就能收到捷报。

清晨我就让韩梦去办,京城各大茶馆酒楼会在第一时间大肆传扬此事。”

“还有斋主交代的事,不知道师妹办得怎么样了。”

那黑衣人也不解下面纱,仍是只露出一双眼,不过光凭那双眼,也能看出其果敢睿智。

“你转告斋主,数寒自有分寸。”

她小心地吹熄火光,“出去的时候小心些。”

一点头,黑衣人腾身飞上屋檐,几个起落,已经远去。

她站在窗口。

看着来人离开地方向。

叹了一口气。

不过旋即又是一笑:楚天傲。

你比我预计地还要赢得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