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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枚摇了摇头,问:“上帝殿下在吗?”

她想见上帝,其实本来她根本就不会插手这件事的,要不是误打误撞上了……不该看到的……上帝的真面貌,不过……呵呵,不是她要笑得花痴样,实在是因为上帝殿下实在是太太太……

“老头子一点也不像老家伙,成天跑个没影,叫我们做的事情好像与他无关似的,非常的可恶。

一句话,我们不知道。”

延宕说。

“不过,你有没有查出什么来?”

纠卡最明智,知道该问什么。

“查是查了点东西,不过……”

邀枚有些感慨的说,“我总认为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卡在里面。

但就是找不到这根线。

我认为红染并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坏的离谱。

只是,我好奇他玩游戏为什么只针对蓝羽并没有动到我们这边。

还是因为这里面藏着什么古怪。

你们等下给我解释一下蓝羽的事情。

究竟蓝羽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从她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恩,我来说说我查的东西。

我发现他行动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我觉得他好像有点……恩,怎么说呢,就是‘孤单’的影子却看得很模糊。

他下手都是针对蓝羽身旁的人,而且会对下手的人预先通知。

他不喜欢别人打乱他的……恩,游戏。

还有……怎么说,就是……我还是认为他有点善良,就是行动太偏激,有点令人受不了。”

“就这点?我看我们都白忙活了。

这样的结果怎么向上帝那头儿交代?”

纠卡皱了下眉头,“你想说蓝羽是谁?我就乘机给你解释一下,她是水天使羽淋的姐姐,也是贝卡枷梅的孩子。

你知道吗?蓝羽的力量在贝卡枷梅回到天堂的时候就被封印了。

所以,她一直以人的身份存在。”

“可是不对啊,那为什么……”

不让她回来呢?

“那的因为上帝那老头搞的鬼啦。”

刚到的月韵蔓荚用低低的嗓音很具魅惑的说。

“我还是不明白。”

“弄那么明白干什么。

你只要知道。

蓝羽、青翼、红染这三个人就可以其他的管他呢。

接下来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看来就只能等上帝老头来看看我们是看红染表演呢还是中途插上一脚。”

轧时顺时冒了出来。

“你们不要称殿下为老头啦,上帝殿下哪有你们看到的那么老。”

邀枚白白眼,这几个家伙。

哦……她简直想自打嘴巴,她怎么能透入……完了,殿下上次偷偷给我解释原因后就说过不要把他的身份……看我,完了完了,我一定是糊涂了。

殿下大人不要再惩罚我啦,我可不要再去红染身边打探什么消息,对着红染那个人我迟早会被他突然的看不顺眼给一掌‘打死’,呜呜~~~~

“那你又怎么知道他不老呀?”

纠卡哼了一声,“那为什么红染老叫那样的称呼?”

“他那样称呼你们就跟着那样称呼?”

邀枚差点没瘪气。

不管了,她豁出去了。

“上帝殿下本来就老嘛。”

金天使绯焚呵呵的笑。

大家都的有目共睹的啊。

“谁也不会有病扮老头吧。

好端端年轻面孔不好扮去装老头这也不合常理的。”

火天使炽炎火爆的脾气丝毫没有锐减,声音还是那么的‘惊人’。

他上身一片光滑,是个中性天使。

他还没有决定变男变女。

嘿嘿。

“可是……”

邀枚被大家注视得有点心虚,“如果我告诉你们我见到上帝殿下的样子呢?”

“你见过?不老?怎么可能!

你怎么见得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头是丑呢还是俊美耐看……”

月韵蔓荚叫道。

“还有,他不老就怪了。

怎么上帝换人了我们都不知情?”

延宕沉吟道。

“我们没有知情的份吧,换上帝的事情可不是我们做得了主的。

不过,上帝长得怎么样?”

纠卡问。

“你们……”

邀枚简直无语死。

“可是殿下长什么样呀?邀枚你就别卖关子了。”

扎时挑了下眉头。

“这个这个……”

邀枚慌了手脚,“我不敢说。”

“你是不是想被扁啊?十足是掉我们胃口嘛!”

众人异口同声道。

邀枚把头扭向一边:“那个那个……”

“你没有好结巴的……快说啊。”

大家都急切的要命。

上帝长什么样啊?千万不要让人大失所望。

“殿下大人……”

“什么样啊?不是叫你不要结巴吗?断断续续的,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做什么。”

众人的心都要被沉闷的气息折腾死了。

这个冰雪天使搞什么鬼,平时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老掉人胃口。

真急人!

邀枚气岔了,用手指着她见着的那个方向。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自然条纹的金灿灿的曲卷的头发垂至肩头,刘海下,一张棱角分明的毫无缺点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天工作美的紫银水晶色的瞳子。

高挺的鹰勾鼻下一张完美无可挑剔的唇挂着若即若离的笑。

身高一百九十厘米,修长的手上带着属于陛下象征的根本就无法描述的手戒。

身上穿着素白的绸缎长袍,双脚*****裸的空悬于地……少年站在远处慢慢的朝他们走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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