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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跟医生讨恋爱,她才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忙。

陈清源一天到晚几乎都待在医院,家里基本上不太能见到他。

值大夜班是家常便饭,整夜不着家是常态。

她白天打他电话要么不接,要么接起来说不了两句话,他说自己又要去门诊、查房、换药、找病人家属谈话。

要么就是丁孜在接电话,告诉她:“满满,陈医生正在手术,你等会儿再打过来。”

微信时常都是她早上给他发一条,他中午下班再给她回复一条。

忙的时候,轮台手术,一整天下来都顾不到看手机。

让他陪她出门逛个街,他说没时间,要加班。

让他下班陪她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他说科里刚刚收治了一个重症病患,要他主刀。

让他休个假陪她一起去临市玩几天,他说有好几台加急手术等着他,请不了假。

之前于心谣说:“医生这职业也不好,高危职业,工作强度大不说,忙起来根本不着家。

外科医生跟女盆友啪啪啪到一半跑去医院做手术的不在少数。

长久以来你会幸福么?”

她当时还大言不惭地说:“对于女人来说性福不性福的,取决于男人是不是器大活好,是不是能干?哪种秒射阳痿的男人就算有时间一天到晚陪着你能有用?日出而做,日落而息,这不现实。

我也不奢求。

在我看来陈医生的一双手就够了。”

之前一直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后面真的应验了。

有一次他们真的啪啪啪到一半,被医院的一个急诊电话给打断了。

可想而知她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

长久以来她确实觉得不“性福”

虽然啪啪啪到一半,陈清源被医院叫走这种情况只出现过一次。

可他们真正深切进行“灵魂交流”

的机会并不多。

很多时候他大半夜才回来,她都已经睡着了。

早晨他有性致,她却困得要命,有时直接拒绝,有时就匆匆了事。

还有有几次她特地网购了性感的“情趣内衣”

,准备提高一下“生活质量”

,可陈清源不是临时有手术,就是忙到爆,累成狗,根本没有精力整这些。

害的她那些装备根本就没有用上。

虽然陈医生技术很好,他们从身体到灵魂都无不契合。

可也架不住次数不够,她很多时候真的是“欲求不满”

啊!

满满姑娘觉得自己一定是谈了个假男朋友。

之前他们没住在一起,隔三差五做一次,她觉得很刺激,有点偷食禁果的感觉。

可如今住在一起,这么点次数真的很让她哭丧啊!

她看了那么多的小黄文和小黄片,学到的东西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

她想想都很心疼自己。

她好几次跟好闺蜜抱怨,于心谣都数落她:“让你不要找医生你不听,自作自受,单身狗默默地看着你!”

梁满满:“……”

满满姑娘觉得这闺蜜绝逼有毒,妥妥滴!

“那我现在和陈清源分手,再找个公务员?”

于心谣:“……”

于小姐赏了她一个大白眼,“这种事你要和陈医生摊开讲,长期性生活不和谐,很影响你们俩的感情的啊!”

“这种事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开口说?”

满满姑娘无语死了。

“你脸皮这么厚,还有你不好意思说的?睡都睡了还在乎这么点脸皮?”

梁满满:“……”

——

不过后来她还是委婉地跟陈医生提了提。

不过陈医生没当真,该门诊门诊,该手术手术,该忙得不可开交依然还是忙得不可开交。

除了这个大问题。

还有其他无数小问题,导致他们动不动就产生口角。

比如陈医生是个很细致入微,一丝不苟的人。

家里整理地十分整齐,东西分门别类放好,井然有序。

可自打满满姑娘入住他家,家里就完全变了个样子。

卫生间女孩子的各种瓶瓶罐罐散落在各处。

牙杯里有她的口红,剃须水旁边放着她的卸妆水,有好几次他都误用了。

整个洗手台被她的东西霸占地满满当当的,而且又杂又乱,四处乱丢。

很多东西用完了也不记得盖好盖子,经常会洒出来。

他的东西反而被挤到角落里,常常找不到。

衣柜里的衣服也不挂好,到处乱扔。

他的衬衫里夹着她的打底裤,他的袜子又和她的裙子扔在一块。

所有的衣服都乱糟糟地堆在一块。

他经常翻条领带都要翻半天。

他每次耐心整理好,可不出三天,衣柜又会恢复原样。

客厅里到处都扔着她吃的零食,各种包装袋和零食屑散落在角角落落,随处可见。

她一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就会抱着一堆零食狂吃,吧唧吧唧,嘴一刻也不停。

为此陈医生不知道说了她多少遍。

满满姑娘心情好的时候,嘴上笑嘻嘻地应承下来,心里却不在意,下次照常就范。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直接发脾气,各种嚷嚷,一哭二闹三上吊,整得陈医生头痛欲裂。

后面只好妥协求饶,各种道歉,各种认错,各种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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