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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两人绝对还没走。

估计要把她困在城中想办法逼出或者他们自己混进来暗杀掉。

“缙厄朝光是吧,以后你们别落在我手里。”

楚瓷咬咬牙,也不耽搁,查看了下周遭,立即改变了容貌身份,施施然融入了城池无数修士之中。

————

明皇谷,不比朝光两人速度快,红灵儿等人没有追出去,但为了避让蛟龙跟明皇,他们都撤出了明皇谷,只在谷外溪边等候差遣。

红灵儿赤足踩着冰凉的石头,脚踝上挂着的小铃铛分外精致,一身红裙,把她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弟子都衬托得宛若白纸般寡淡。

她瞧了一眼对面擦剑的江流,似笑非笑,“没想到曾经蝼蚁般的小女修,如今竟是魔尊跟朝光大人两位联手都拿不下的人物了,真是让我等汗颜。”

江流瞥她一眼,“这样的话,对尊上是一种冒犯。”

“冒犯?”

红灵儿不置可否,只靠着石头坐下,赤足玩水,“你,还有我,恐怕私底下冒犯尊上的事也没少干,当然了,最冒犯的还是胡狡那白毛狐狸。”

她在魔宗一向特别,既不爱搭理胡狡,也不招惹江流,更不掺和两人的权力斗争,面对缙厄的吩咐,能干就干,干不掉就甩锅,可因为魔宗内部的权力平衡,她愣是强大到了现在。

但有一个原因是基础——她自身的确足够聪明,实力也足够强大。

不过,她这是在暗示什么。

第117章焚凰城

江流知道,自己刚刚提醒楚瓷一次,留了一个天大的破绽,因为魔耶一脉的这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

朝光,三魔君,以及类似莫如这样的私生子,其余的也想不出其他了。

那么一排查,在场的他跟红灵儿首当其冲。

他的处境...现在岌岌可危。

红灵儿估计认定他是卧底了。

江流心中清明,本以为自己会后悔此前的鲁莽,但莫名的,也没这种想法,比他自己预估的平静。

“死去的人,没有任何意义。”

“是人就会死,没什么可说的。”

江流把剑横放在腿上,闭上眼,心平气和一句。

“最怕心中信仰崩塌,所求不可得。”

这句话一出,红灵儿倏皱眉,薄唇紧抿,目光下意识往明暗龙穴飘了下。

“的确,人从来不是被别人逼疯的,而是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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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凰城中,一清雅院子里,一个年轻女修正捧着一个炉子修练完,外面青天白日的,正是早晨百姓们忙活的时候,十分繁忙热闹。

界书:这次怎么不伪装成翩翩公子了?连男修都不愿意装了。

大概是心理阴影有点大吧。

那个贾小玲造就的,还是装女修更稳妥点。

楚瓷起身,洗漱后到院子里浇了会花,再瞧对面河畔泱泱热闹往来的修士跟百姓们,面上从容,其实心里有些焦躁。

她现在出不了焚凰城,一出去,没了这帝国气运的掩盖,立即被缙厄找到杀死,可也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这人出不去,其他消息恐怕也不容易,魔宗的人肯定把这里看死了,传消息反而暴露我位置,可消息出不去,天衍宗能知道我困在这里?”

唯一的希望怕是就在江流那,可江流现在恐怕也自身难保。

楚瓷何等聪明,自己刚脱险就想到了江流的破绽,心中惊讶于对方的相助,也颇为愧疚。

她是想干翻他,可没想连累他。

“在场的也有红灵儿,怕是缙厄无法百分百确定,所以必然看死了他,他也不好传消息给大长老。”

这消息封绝,就看唯一的希望了。

界书:你笃定明皇谷的消息传回天衍宗后,那边能判断出你的处境?

楚瓷:“别人我不知,但大长老那老狐狸肯定能想到。”

界书:知道归知道,可一定会救你么?要知道他们无人能敌渡劫期。”

楚瓷:“别人我不知,师傅跟师姐一定会救我。”

界书:为何不提长亭?

这句话让楚瓷一下子沉默了,沉默半响,她笑了笑。

“小破书,你看这花,每天都需要浇水,可每次都不能浇多,多了就过了,它会死。”

“人跟人之间也一样。”

她跟长亭应该就属于那种“既希望他来,又怕他来。”

的关系。

就好比鬼涧铜炉那一次,彼此可舍生死,但未必就完全深入对方内心无距离,反而因为前进太多步,直接擦肩而过了。

界书:懂了,你们差的是一个彼此深入的负距离。

本来还难得跟界书谈一谈心的楚瓷:“???”

我只知道世上有个小红书,却不知道还有个小黄书。

楚瓷也不能干等天衍宗的援救,开始苦修起来,要想抗住渡劫期,唯一的可能性是自身修为也达到渡劫期,可这太难了,她骑火箭也赶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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