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得选,必须接手。

“是啊。

我这辈子最想从事的就是科研事业。”

容弋勾唇笑,说得轻描淡写,“我总觉得来这人世间一趟,总得探索出点什么,创造点什么,不然多无趣啊。”

“你现在经营着容氏集团,很累吧?”

阮辞直直地看着容弋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

“累。”

容弋倒是回答得干脆直接,“不过值得。”

“为什么?”

阮辞问。

容弋那双桃花眼里看不出任何负面情绪,倒是盛着清浅的笑意,“几千人的生活都靠着我,我这影响力虽然没你大,但也不小了吧?”

阮辞抱拳朝他微微颔首,“佩服。”

容弋又笑着摸了摸阮辞的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发呆的时候突然想到了。”

阮辞站起身,把容弋往房间外推,“你快去扩大你的影响力吧,期待你超过我的那天。”

容弋乐了,“好嘞。”

容弋一走,阮辞又回到了书桌旁,一只手随意地放在桌上,一只手撑着脸。

想到容弋刚才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她的心就好沉重。

他本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无论是翱翔天际探索宇宙,还是走遍这片土地探寻奥秘,他都可以去做。

可是他却背负着枷锁,被束缚在这繁华都市里的一座高楼之中,在险恶的生意场上行走。

他本可以一身轻松无牵无挂,却因为家庭遭遇的变故,要尽心尽力地对陈宛白好。

这不仅让他遭到其他人的误会,还让他遭受她的质疑和冷淡。

并且,从始至终都被关心着的陈宛白还觉得这一切都不够,把容弋对她的好当作理所当然,当作容弋的责任。

阮辞的慌乱和难过不是因为嫉妒。

是因为心疼。

心疼那个曾经心怀浩瀚宇宙和广阔大地的少年,成长为了现在这个一身枷锁却又坦然接受的男人。

第69章以后可别再想着逃跑了。

容弋去书房办公,阮辞在卧室里收拾行李。

等她把所有带出去的东西物归原位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她洗好澡,准备上床休息,却突然顿住了脚步,想去书房看看容弋。

哪怕只是给他锤锤肩也好。

走到书房门口,阮辞抬手刚想敲门,却听里面传来说话声,虽算不上特别清楚,但也能大致听明白。

“妈,你劝劝宛白,让她回澳洲吧。”

“她待在这边情绪也很不稳定……”

容弋的语气本来很低沉,却在某一刻突然轻笑出声,爽朗干脆。

“嗯,我会和阮辞好好的。”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宋窈君说,声音温柔,语气认真。

阮辞一怔。

双唇微张,有点惊讶,但很快又抿唇笑了。

算了,还是不打扰他了。

阮辞怀揣着喜悦的心情回了主卧,钻进被窝,久违的温暖。

在这宽阔又安静的房间里,阮辞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一夜好梦。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七点。

前几天阮辞一直和容弋在乡下那张小床上挤着睡,昨晚睡在大床上,谁也不挤着谁,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她缓缓睁开眼,侧头往旁边望了眼,没人。

起这么早?

果然,下一秒就有剃须刀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阮辞睡意未散,朦胧的双眼略显茫然地盯着浴室的方向看,眼皮耷拉着,仍有几分沉重。

过了会儿,剃须刀的声音消失在耳畔,浴室的灯被人关掉。

容弋走出来,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很简单的打扮却更是清俊逼人。

他的手轻轻在下巴处摩挲,大概是还在感觉是否将自己的胡须剃干净,视线却在不经意间扫到阮辞,眸色瞬间加深了好几分。

阮辞的大脑还未完全清醒,懵懵地看着容弋一步一步走近自己。

而正是这懵懂迷离的眼神,轻而易举地将容弋压在心底的欲望勾了出来。

他走到床边,单腿抬起,干脆地跪在棉被上,倾身压过去——

看着眼前越来越清晰的五官,阮辞的眼睛也不受控制地张大。

那双桃花眼里含着深情,也有几分戏谑,有点正经,又有点儿不正经。

明明是一双称绝的桃花眼,却像是黑洞,要把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吸进去,不留任何一点生存空间。

就在要和容弋的双唇碰上之时,阮辞的大脑陡然清醒。

她别过头,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容弋推开,“我还没刷牙呢。”

容弋好笑地看着她这别扭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下,将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轻轻握住,又倾身过去,在她耳边压低嗓音道:“难不成我还嫌弃你啊。”

他呼出的气息惹得阮辞耳朵酥酥麻麻的。

阮辞蹙了蹙眉,转过头刚想说点什么,容弋却正好抓住这个时机,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