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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伤非常严重?”
冠玉喉结上下移动,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抓握起了拳头。
“我们赶到时她已经不省人事了。”
梓丰邹着眉头跪在冠玉面前,内心无比自责。
“师傅,还有一事颇为蹊跷。
那竹妖,像是被什么力量控制住的傀儡,它破坏神庙,以人和妖为食。
紫云元君也觉得这件事不像偶然,恐怕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
冠玉站起身,拿起象牙白扇敲打着自己的手心,思索良久后做出决定:“梓丰,你带几个师兄弟下凡去调查一番,查查这件事到底有什么蹊跷。
若查到什么不要轻举妄动,先来回禀我再从长计议!”
“遵命!
师傅,那夕玥师妹的事……”
梓丰这便要下凡去了,还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放心不下伤势严重的夕玥。
冠玉甩了甩衣袖,将拿着扇子的手背于身后:“你安心去吧。
夕玥那里有北帝水神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不日,我也会亲自去北帝宫给她送些疗伤的丹药。”
得到了师傅的许诺梓丰这才长松了一口气:“那徒儿这便下凡去了!”
拜别了冠玉,梓丰叫上几个师弟乔装打扮一番去了凡间。
北帝水神抱着夕玥从南天门招摇过市,引来众多异常的眼光。
他前脚踏入北帝宫,后脚便有好事之徒嚼舌根子。
“北帝!
夕玥这是怎么了?!”
乐七见夕玥被抱着回来,心窝里犹如插上了一把刀。
她洋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跟了上去。
北帝水神将夕玥放在床上,自己后背的血已经凝固,使得染湿的衣服也变得硬邦邦。
“你拿些药粉为她包扎一下伤口,再替她换身干净的衣服。”
北帝将夕玥交由乐七,自己也回房换下了血衣,服下了止血消炎的药丸。
必须要立即打坐调息一番,不然无法为夕玥疗伤。
他就近盘腿坐下,慢慢调动灵力为自己调息疗伤。
乐七见夕玥昏迷不醒还受了如此重伤,心不甘情不愿的扒着她的衣服,嘴里还小声呢喃:“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回北帝宫。
不过也不打紧,就你现在这副模样,恐怕连下床都成问题。
我会谨遵北帝的吩咐,好好伺候你!
只要你永远醒不过来,于我而言又有什么威胁呢?”
她说着话,拿起金疮药瓶看了一眼又缓缓放下,转而拿起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小药瓶,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夕玥的伤口上!
原本血红的伤口瞬间变紫变乌!
而乐七的脸上却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北帝水神调息结束,他片刻不敢耽搁,径直来到夕玥的住所。
夕玥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安详的躺在床上。
“不对!”
北帝水神神情紧张,他快步走到床前用力拍着夕玥的脸,喊道:“玥儿!
玥儿!
你醒醒!
玥儿!”
奈何他如何拍打叫喊,夕玥却如同一具冰冷的尸体,没有半点反应。
“乐七!”
北帝水神勃然大怒,大喊一声把乐七叫回了房中:“本座对夕玥施的法术一炷香的功夫便会消失,她为何现在还未醒来?!”
乐七吓了一个踉跄,扑通跪地:“北帝!
乐七也不知啊!
乐七只是按照北帝的吩咐,为夕玥处理伤口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她为何昏迷不醒,乐七真不知道。
还请北帝明查!”
“你为她用的是什么药?!”
北帝水神眼球凸起,似要将乐七撕成碎片。
乐七连忙边跪边爬,到一旁的桌子上把那瓶金疮药拿了过来:“回禀北帝!
奴婢为夕玥敷的不过是普通金疮药。”
北帝水神从乐七手里用力夺过药瓶,打开盖子闻了一下,却更加暴怒了:“好你个贱婢!
居然胆敢在本座面前耍花样!”
他抬腿将乐七狠踹了出去。
“北帝饶命!
饶命啊!
乐七确实给夕玥敷的是这瓶药!
还请北帝明查!”
乐七连滚带爬回到北帝水神面前,双手拼命抱着北帝水神的小腿,哭得梨花带雨。
见她依旧还是狡辩,北帝水神再次一脚将她蹬开。
把金疮药瓶用力砸到了乐七身上:“贱婢!
本座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夕玥胸前伤口如此之大,这瓶金疮里面的药粉却依旧是满的!
你还敢诓骗本座!”
眼见再也瞒不住了,乐七又哭又笑,表情甚是奇怪:“北帝,乐七自问对你忠心耿耿,任劳任怨,你可曾想过要将乐七当成一个好友来对待?”
她痴笑着,脸上的泪水却越发多了。
“我也真是可笑,一个小小仙娥妄想同天宫一方帝君做朋友,更妄想成为帝君的女人!”
“别废话!
快说!
你究竟给夕玥用了什么药?!”
因为愤怒,北帝水神眼球中布满了红血丝,他手一抬,一股水流将乐七的脖子锁住,越勒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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