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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星茫然摇摇头又点点头,心平气和的说:“知道了。”
陈嫣对舒星的反应非常不满,似乎她对青云的情况压根不了解不关心,更没有别的股东那样视股价和分红如生命。
对于这个事不关己的舒总,她语重心长的俯身提醒道:“股票这种东西,如果公司破产退市,别说分红,就连股东手里的权利凭证也就是一张没人要的废纸。”
舒星打了个哈欠,她一夜没睡,实在困极了。
陈嫣看和舒星聊天的结果实在不尽如人意,懒得再鸡同鸭讲费口舌。
于是草草起身,甩下句“再会”
就扬长而去。
舒星刚出花园,就看见倚在住院楼门口墙壁上抽烟的宁天成。
她冲上前,夺下烟,捂住他冻得冰凉的手指:“怎么出来了,不好好在候客室等我回去,飞针他们呢?”
“傅堂凛和飞针回去睡觉了。”
宁天成拥着舒星,“陈嫣有没有为难你?”
“瞧你紧张的。”
舒星把手上还未燃尽的烟丢进烟灰缸,拉着宁天成往室内走,“陈嫣只说宁董把手头青云的股份做了抵押,又拿自己身家做了担保。
还说如果不按时缴齐出资,我手里的股票都会成为废纸。
亲爱的,她说的是真的吗?”
宁天成干咳一声,“抵押的事我知道,担保走程序的事我并不清楚,公司的流程当董事长在公司的时候,所有决定都可以绕过总裁办。
况且那个时候我应该在分公司考察。”
“你不是有技术人员吗?”
舒星惊讶的抓紧了宁天成的衣袖,“那些人就没有跟你或者老孙报信?”
“技术人员只能掌握常规走流程的东西。
况且如果涉及宁泊舟的利益,能源公司的高层会直接跟他汇报,很多时候都是口耳相传,再有宁泊舟亲自发号施令。
这点上,我们的技术人员也无可奈何。”
宁天成一脸苦笑的说。
二人说话间已不知不觉走到宁泊舟的病房门口,舒星指指里面,小心翼翼地问:“宁董事长真的醒不过来了?”
宁天成重重的点了头,又含糊不清的“嗯”
了一声算是回答。
“天亮了,回公司吧,咱们得做好一切准备。”
舒星笑得狡黠,仿佛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既然陈嫣来挑衅我,咱们就得好好抓住她透露出来的信息,不能再被打个措手不及。”
舒星和宁天成相拥着小睡了一会儿,老孙和赵昔就分别赶到医院门口。
宁天成上了老孙的车回总部调取合同等资料,赵昔则带着舒星往宁天怡居住的疗养院赶去。
“舒姐,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装后座上了。”
赵昔将车驶入高架,“恭喜获得金钟的最佳女主角。”
“嗨,都过去了。”
舒星闭着眼睛放平座椅,她得抓紧时间躺一会儿补足精神。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可能很少出去拍戏,主要的精力都放在董事会的事务上。”
赵昔还不知道宁泊舟病倒的事,只当是舒星对经商感了兴趣,不禁惋惜道:“趁热打铁多好。
很多明星当红的时候选择急流勇退,等到醒悟过来想保持之前的人气就已经难上加难。
路梅梅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人各有志。”
舒星心乱如麻,虽舒适的保持着躺平的姿势,反倒一下子睡意全无,“我现在接戏得宁缺毋滥,不然网民的口水都能喷死我,更别说那些粉转黑的粉丝们。
如果你觉得太闲我就去跟婷姐说,让你去傅堂凛那边帮忙。
我听他的口气好像要在演艺圈大干一番事业,不像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赵昔头摇的好像拨浪鼓。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傅哥那边的事我看小威还忙得过来,何必中途去插一杆子。”
她熟练的连转两个弯停了车。
“舒姐,精神疗养中心到了。”
舒星下了车,赵昔去后座又拿了些给宁天怡带的吃的和玩具。
精神疗养中心没有想象中的高墙铁窗戒备森严,窗明几净的倒像是一座学校。
门卫验过两人证件就请他们进去了,还安排了一个刚毕业的实习护士作引导员。
“二位来的正好,宁天怡恢复的不错,前几天刚被主治医师转移到轻症区域。”
小护士亲和的笑着,“这些日子亏得他那个小女朋友,连过年也都天天来探望,教他剪窗花,写对联。”
“女朋友?”
舒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是呀,很耐心温柔的一个女孩子。
其实精神病人的康复医疗只是一方面,更多时候还要靠亲人朋友的关怀和接纳。
可惜能做到这一点的并不多。”
小护士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这里收费高,病人们的家庭条件都不错,很多亲属把人送进来,除了在网上定期缴费之外,长年累月压根都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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