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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只有春天才见得到?”

寸伊把花塞到棠闲的怀里,揽住棠闲的手往下移把棠闲勾进了自己的怀里。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棠闲看到花瓣被这动作整掉了几片,她一下子也紧张地忘了呼吸,只能呆呆地看着寸伊。

寸伊感觉得到自己的手心里已经有了层薄薄的细汗,只能一手抱着棠闲细细的腰,一手用手腕按着棠闲低头。

“其他季节也有蝴蝶的。

我就不一样,我想四季都陪着你,以一个伴侣的身份。

死后还能葬在一块的那种。

你说,我可以吗?”

寸伊感觉怀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她的心七上八下。

突然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像果冻一样,又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的牙,咬着她下巴的肉。

“你咬我干什么?”

寸伊松了气,抱着棠闲的手更用力了。

“嗯~”

棠闲没有停动作。

寸伊头往后仰,让下巴脱离那磨人的折磨,再俯下头含住棠闲泛着诱人红色的嘴唇。

一点点地把上面甜甜的口红吞进肚子里,一点点用力……

直到棠闲的眼圈泛起魅人的红色,寸伊才松口。

“……可以。”

古树上还拴了红色的布条,很多人都相信这是一个可以保佑或者给人姻缘的地方。

什么时候,她也该带那个连被子都套不好的家伙来看一看,也不知道现在这个还可不可以挂红条了。

棠闲已经打了几个电话了,寸伊也赶紧提起脚步往外院宿舍楼那赶去了。

“你来晚了,我下单的新被子都做好了。”

棠闲开门的时候冷哼了声。

“是吗?现在生产都这么快了?”

寸伊笑着走了进去,看着棠闲那坨被子果然是最乱的,其他床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你好,你是棠闲的朋友吧?”

“嗨,你好。”

“你也是S省的吗?”

棠闲的室友显得很热情,寸伊笑着点头,“我和棠闲都是兰中的,都来自S省。”

“那你们真好,以后回家都有伴。

我都还不知道到时候怎么一个人回去。”

一个在收拾自己衣柜的女生叹了口气。

“再等等说不定能碰到伴儿。”

寸伊说,转头对棠闲说,“我先给你把被子弄了。

在家也没见你这么笨。”

棠闲撇了撇嘴,“我觉得这个东西本来就不合理好嘛?为什么不能发明一个套被子的机器?”

“人笨了,总在想神器。”

寸伊点了点棠闲的额头,指了指棠闲一团糟的被子,“我先爬上去,你把被子递上来。”

“嗯哼。”

棠闲抱着被子乖乖站好。

“你们是一家的呀?”

一个室友听到两人的话反应过来。

“嗯。

我现在住在她家里。”

棠闲笑着点头,也没多说。

她其实很想说寸伊是她女朋友,但毕竟第一天才见到这些室友,还是先不说了。

“递被子。”

寸伊从上铺弯身,棠闲马上举好被子。

棠闲的被套很单调,上面有几片枫叶。

寸伊仔仔细细地把被套和棉絮的角相套,弄到最后一个角的时候发现了异样。

“我也想有这样的朋友。”

一个室友向棠闲表示自己的羡慕。

棠闲顺势跟她们聊了起来。

寸伊感觉棠闲聊得正欢,自己刚好低头仔细看那个角上缝着的东西,是个绣贴,上面她和棠闲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

她默默把被套上的褶皱拍平,直起身来下床。

“你慢点。”

棠闲停止了话头,紧紧盯着下床的寸伊。

“怕啥,我又没你那样粗心。”

寸伊弯腰穿鞋,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后才拍拍手,站了起来。

“我粗心?”

“不说这了,你那被子上的绣贴挺好看的,哪弄的?”

寸伊眉眼含笑,看着棠闲红了耳垂。

“……这,随便买都有。”

棠闲咬了咬唇。

“哦~”

寸伊意味深长地点头,“被子弄完了,还有哪没弄好?”

“还有衣柜。”

棠闲指了指。

寸伊,“……”

另一座城市,A大正举行开学典礼。

许玥安安静静地站在队伍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报的是历史专业。

棠鼎华知道的时候,已成定局,志愿已经改不了了。

“你个逆女!”

棠鼎华的这句话一直在许玥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到了大学,过往之事不可追,哪怕是荣耀还是遗憾,都过去了。

古来万事东流水……”

台上的新生代表还在发言。

许玥侧头,隔着人群望了眼经管院的位置。

一个高高的男生站在最前面举着班牌,她知道那就是陆星然。

“现在的我们站在了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路口。

未来怎么样,还掌握在我们手里……”

台上的人讲得振奋人心。

许玥没有一点触动,她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陆星然”

这三个字。

感觉命运总是爱跟她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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