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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就是理智回笼,然后他有些懵。

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个女人与别人说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待四十天后,他就会休掉她,然后就是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牵扯,无论那司空澄对她是什么心思,都与他无关。

可是想到这,莫名的,司空曜心里有点儿堵,还有点烦。

刚刚二人相谈甚欢的画面再次在他脑中浮现。

心烦气躁,心乱如麻,此刻他若是能坐,也一定是坐立不宁。

司空曜想不明白。

胡思乱想地过了一天。

直到他再次听到“哗啦啦”

的水声。

又到了给他洗澡的时间。

想到昨夜的经历,司空曜身体莫名一紧。

不同于司空曜的紧张,如今的言念儿,虽然只是经历了一日,但是却已然克服了心中不适。

所以不再似昨日那般畏首畏尾,还留着一条亵裤。

此刻的她,没有半分犹豫,动作可以说还算流畅的,条理清晰的,一件一件的,将某位王爷脱了个精光。

虽然还是觉得很重,虽然还是很吃力,可是好在有了昨夜经历,所以,还算顺利的,她很快将人送到了浴桶里。

拿起一旁汗巾,她认真地擦了起来。

司空曜的心底依旧不能平复,即便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不着寸缕地出现在言念儿面前。

而且今日不同于昨日,虽然同样是不自在,可今日的他,似乎少了些暴怒,更多的是窘迫。

尤其是,那汗巾后面的手,时不时地剐蹭到他的皮肤。

似挂出了火星子一般,火烧火燎的热。

明明水温不算高,他却莫名出了一身汗,好在此刻他就在水中,很好的遮掩了过去。

擦完身,言念儿依着昨日的方法,再次将人从浴桶里搬到了榻上。

拿起一旁宽大的汗巾,将榻上人盖住,轻轻擦了擦,将身上残留的水拭去。

然后,她从上到下,一边擦着身,一边将汗巾从司空曜身上移开。

原本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在言念儿进行到某位王爷身体一半的位置,陡然停了下来。

手上一抖,汗巾就那么落在了榻上。

此刻的司空曜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他这辈子怕是都没经历过如此窘迫的时刻。

如果说,自打他莫名娶了这么个王妃起,他就窘事连连,那么此刻,绝对是连连中遇到了炸弹,嘭的一声,炸的他体无完肤。

因为,他那位不受控制的好兄弟,又一次斗志昂扬了起来。

许是那汗巾的摩擦,又或许是在浴桶中就已经有了前奏。

司空曜不知道,他也无心追究原因。

他恨不得真的晕过去算了,啥也不知道,他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不行,他不但晕不过去,还精神的很,连带着他家兄弟也十足十的精神。

无论他发出多少命令,让他偃旗息鼓,就地撂倒,他家兄弟都熟视无睹、充耳不闻,依旧不知羞地看着眼前女子。

言念儿的脑子是懵的。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不是不知人事。

那代表着什么,即便是第一次见,她也知道。

窘迫、尴尬、羞赧,各种情绪一股脑儿地冲了过来。

撞的她整个人都傻住了,呆呆愣愣地看着,甚至都忘了避讳。

直到“咚咚咚”

的敲门声。

“王妃,需要小的叫人将浴桶抬出去吗?”

福子轻声问道。

言念儿身子一抖,终于回过神来,“哦,好、好……等一下。”

说话间,她匆忙拿起一旁的被子,胡乱地将榻上某位王爷盖了个严严实实,“可以进来了。”

她平了平气息道。

福子带着两个下人将浴桶端了出去,正要离开,却被言念儿唤住,“等一下。”

“王妃有何吩咐?”

“呃~没什么,忙去吧。”

她道。

刚刚的一瞬间,她本是想问问福子,在之前他照顾王爷的时候,是否也发生过刚刚那样的状况。

毕竟她之前听到的是,七王爷司空曜得的是离魂,身体不能动,也没有任何意识。

可是刚刚,怎么会……

不过话到嘴边,她还是没问出口。

毕竟那样的事,又叫她一个女子如何张得开口。

室内再次安静了下来,唯有烛影婆娑,时不时地乱跳两下,就像言念儿此刻慌乱的心一样。

慢慢转身,看着榻上被捂的严严实实的男人。

想着他还没有穿上衣服,她缓缓俯身,却在指尖碰到被子的一角时,又慌乱地收了回来。

因为,她不知道,那里……是不是还是刚刚那样。

若是还那样,她该怎么办?

踟蹰着,犹豫着,握着被子的手也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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