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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边,一丝皎洁在黑暗中撒野。

颜小漫被捆绑着瘫倒在喜床上,而自己则一袭红衣,凤冠霞帔戴红妆,屋内灯火通明。

她有些头昏脑胀于是下意识地揉揉头,发现自己身穿喜服,才明白不对劲。

她慌忙扯下红盖头,只见一个又痴又傻的人直直的盯着自己看,嘴角不经意的流出一条线,如痴如醉地傻笑着,傻得可以。

小漫定眼一看原来是在自己的家中,洞悉一切后便起身,慢条斯理地问幺启松:“怎么?这是做甚?”

幺启松捂着嘴止不住笑道:“小漫妹妹,我爹说了今天是咋俩大喜的日子。”

小漫灵机一动,面无波澜,淡定地问道:“你可知道,人为什么要成亲吗?”

“嘿嘿嘿!

这个我知道,我娘说了是为了喝合卺酒。”

幺启松一副自作聪明的样子回答着小漫。

“错!

不对。”

小漫扬眉反驳着。

“那是什么?”

启松挠挠头,突然又想到什么说:“那就是为了掀盖头。”

启松自信地说着。

“不对!”

小漫打着自己的算盘,已经拿定了主意。

启松挠耳抓腮,一脸不解,时不时的咬着手指头,看来是遇到难题了。

他疑惑地问道:“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这...到底是什么啊?是什么呀?小漫你快告诉我嘛?”

“好好好!

怕了你啦!”

就一个问题你都答不出来,那干嘛还成亲啊?诶!

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他知道答案。”

小漫半讹半骗着幺启松。

“谁啊?”

启松一脸兴奋地想知道答案。

“那当然是我们村子里饱读诗书,才高八斗的赵大夫了。

非他莫属!

他呀!

可是无所不知,无不知晓的。

况且呀,他乐善好施,必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哪像你,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对对对,赵大夫。

我怎么没想到呢?”

“呵呵呵”

启松乐呵呵地笑着,心里美滋滋地认为小漫就是了解自己,开心到昏头。

“那好!

你知道赵大夫在哪呢?一般很聪明的人都会知道。

那你知道吗?”

小漫又给他下套。

“我知道。

我可是这天底下最最最聪明的人了。”

启松傻里傻气地昂首挺胸,双手抱胸,扬眉吐气了一番。

“行啊!

既然你这么聪明,我们找他玩去?”

小漫顺势一问。

听到小漫这样称赞自己,启松又捏耳,又是挠屁股的。

一脸憨厚得笑着:“好!

这个好玩!

我们找赵大夫去喽。”

前厅宴请客人,百户村里的村民几乎都来吃喜酒,沾沾喜气。

幺氏夫妇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无暇理会儿子。

很快启松和小漫来到了小漫家里的柴房,支开了在门口看守的人,让他们去前厅吃酒宴去了。

进入了柴房里找到了被五花大绑的赵庆乾。

见状,小漫随手拿起一把镰刀将幺启松敲晕,说到:“对不起了启松哥。”

随之就帮赵大夫松绑。

“等等,还有啊丑在地窖里呢,得把他掩盖好,被他们发现就不得了了。

啊丑!

你先忍耐一下,我很快回来找你。”

说完就盖好草堆,小漫忧心忡忡,眉头紧蹙。

正当要逃出门之际,幺兴旺带着一众;长相奇特,百拙千丑、贼眉鼠眼的小混混们气势汹汹一拥而入,打着火把,简直是不堪入目。

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蕴含着默默无声的杀气。

“这是想上哪去呀?”

一群小罗喽让出了一条道来,说话的正是幺兴旺,五十来岁的他一头银发,刀疤眼炯炯有神,眉宇间透露出阴险毒辣。

他脸庞黝黑,嘴带奸笑道:“侄女这是做什么呀?今天是你和松儿大喜的日子,你不在喜房待着上这儿来是何道理啊?”

“少在这里惺惺作态,收起你那恶心的嘴脸。

如今我落入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小漫的脸渐渐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了一起,眼里迸发出一道道刀子一般锋利的光,大声的怒斥道。

幺兴旺走近才发现了儿子昏厥倒地。

赵大夫知道眼前局面敌众我寡,想脱身而出是个难事,他离启松最近,一个跨步将幺启松拖拽到他们身边,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试图想以此来要挟幺兴旺。

“你们干什么?胆敢伤害我儿分毫,我让你们死无全尸。”

幺兴旺看着他拖曳自己的命根子心里万般不是滋味,露出了真面目。

“为什么?我不明白?我父亲待你一家如同亲人,待你更是仁至义尽,亲如兄弟。

可你呢?恩将仇报,以怨报德。

我真替我父亲不值,此等卑鄙小人也配和我父亲称兄道弟。”

小漫盈盈欲泪,眼神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

“哈哈哈!

简直是可笑之极!

如果不是你父亲毫无念及手足之情,我松儿怎会是如今这副痴傻的样子。

都是...因为他。

是他...害得松儿如此的。”

幺兴旺侧身斜视着小漫,愤怒的眼神爆出可怖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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