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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横婶,玉嫂,李嫂和百户村的乡亲父老们都纷纷过来吊唁,只见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说着:“你看呐,多可怜啊,这个月相继双亲都离世了,唉!

可惜了颜老头!

...........”

“你们还不知道吧?!”

啊横嫂,挑眉挤眼的说着似乎她亲眼所见似的。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来这里的时间不长呢,是肯定不知道的。

她呀就是一个瘟神;十成是扫把星,八字不好,克死了颜老头夫妇。”

啊横嫂指着小漫继续说三道四。

“不是吧?!

这么邪门?”

乡亲们对啊横嫂的话半信半疑,可毕竟村子里好几个都离奇死亡,这也由不得你不信,也就自然而然地把这些事悉数都算到小漫头上。

“可不是吗?!

还有啊你们可别不信呀,要我说哈,她呀!

还真是,听说她那定了娃娃亲的夫婿本来也健健康康的,定亲不足一年就吃东西给噎死了。

十三岁就成了望门寡,她那婆婆哭瞎了眼,再后来啊就搬走,离开这个伤心地。”

玉嫂也跟着以讹传讹地旧事重提,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

“哟哟哟.....这可不得了的啦哈?”

李嫂带有方言口音也跟着附和着。

“啧啧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大家还是别和她走的太近,小心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

啊横嫂的话众人还是听了进去,毕竟没什么比小命更重要的了。

这众口铄金,人言可畏。

众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世间的牛鬼蛇神也得退避三舍。

“.......磕几个头,上柱香,别逗留太久,免得过了她的晦气。”

乡亲们真是闻风丧胆,心惊肉跳。

有时候言语的攻击力不亚于背后捅刀子,三言两语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对方逼入绝境,简单有效,何乐而不为呢?

啊横嫂达到目的,内心可是美滋滋地呢。

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身材肥硕,圆溜溜的脸上都能掐出油来,摇风摆柳,春风得意般和玉嫂他们回去了。

茅屋里面还有赵庆乾和一姗姗来迟的村民,村民吊完唁后,在赵庆乾的耳边说了一通话。

赵大夫不为所动,只是看着村民道:“你先走吧。”

村民见赵大夫不听劝,于是也只能摇头无奈地走开了。

只见赵庆乾,一身的书卷气息,举止谈吐间都是文绉绉地,读书人模样,年长小漫几岁,对于村民的行为他不屑一顾。

颜小漫右手的手指摸着左手腕上的镯子陷入了沉思,两天前母亲告知她的身世:“漫儿、你不是我和你爹亲生的,是我们有一次去赶集的途中捡到的你,当时你满身伤痕,奄奄一息,尚有一口气在,便把你带回来,大夫诊治说你的伤怕是从高出摔下来导致的,虽失去了记忆所幸捡回一条命,也断了一条腿。

这个手镯就是你身上的物件,应该与你的身世有关。

多年无所出的我,就当你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我一直视你为己出。

我俩口子在百户村居住多年迟迟未搬走,就是想着有一天你的家人或许会寻过来,可到现在还是没有人来找过.........。

孩子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说完母亲就咽了气。

小漫皱皱眉头,尔又舒展,尔又复皱,眼里愁云如雾,缭绕不开。

赵庆乾连唤着小漫见她没反应,于是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小漫回过神来,继续往火盆仍纸钱,抬头看见赵大夫。

赵大夫:“小漫!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他上了柱香后,俯身鞠躬时,神色慌张,又小声说:“上次你给的青团和药渣我查出来了,里面的确含有少剂量的断肠草。”

虽是意料之中的事,小漫还是十分震惊无措,她害怕的跪坐在一旁,煞白的脸和她那颤抖的嘴唇,身体瑟瑟发抖,止不住的眼泪往下流。

在她生活的世界里,生命至上,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随意伤害任何人,这是对生命最起码的尊重。

过一会儿后,她忽然抬起眼睛,展眼舒眉,心平气定,目光炯炯的起身:“赵大夫!

.......今日之事莫要与他人透漏半字,小漫在次谢过了。”

说完就给赵庆乾行福礼以表谢意。

赵大夫:“小漫!

你言重了,我自会守口如瓶只字不提,待时机成熟必然能真相大白。”

赵大夫扶起小漫,她缓缓起身,梨花带雨的面容憔悴。

颜小漫心思缜密地说:“虽说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毒,可没有任何证据,他是断不会承认的,反而打草惊蛇,还很有可能被反咬一口,得不偿失。

唯今之计,就只能想个办法获取证据....。”

闻言赵大夫道:“可...他残害了颜氏夫妇,这是不争的事实,只是现在苦于没有证据。”

赵大夫渐渐地皱起了眉头陷入沉思。

他忽地扬眉微笑道:“我有办法,我得先想办法从幺启松那里着手,只要他肯按我说的去做就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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