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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转念一想。
他这样的男人,都没女人敢叮他,更别说四爷那么冷酷的男人了。
这次出来,也又没见四爷带后院的女人。
平时也冷冰冰的,见了漂亮女人,也淡淡的。
如此不解风情的男人,怎么可能任由女人胡闹。
这么一想,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大概就是蚊子叮的,挠破了皮吧。
毕竟,比起女人在四爷脖子上啃破了皮。
蚊子叮的,更能说服他些。
休息了一会后,前头康熙那儿,就发号施令,准备动身了。
说起康熙,他这回,可带了不少小姑娘。
大多是今年选秀选上的,还有那个绮美人。
皇帝么,无论什么时候,身边最不缺的,便是漂亮女人。
就是他不带,底下的奴才,也会想办法给他物色的。
接下来的日子,若音便看看书,带带弘毅,教教大格格规矩。
这段时间,后院的人,倒是规规矩矩的,也按时来晨省。
唯独钮钴禄氏,膝盖流脓,下不了床,还在床上躺着呢。
“主子,福晋未免太狠心了,奴才还没听过,罚跪是跪铁链的,瞧瞧您这膝盖,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可千万不要留疤,不然往后伺候主子爷时,那可怎么办啊。”
说这话的,是钮钴禄氏新提拔上的丫鬟,叫冬荷。
第173章向来冷漠又无情
钮钴禄氏看着自己的膝盖,她要牢牢记住这一刻。
她这辈子,除了对父母或者贵人,行过跪安礼。
从小到大,就还没跪过那么长的时间。
更别说是罚跪,跪在生了锈的铁链上。
当时,她就觉得膝盖一阵阵刺痛,加之太阳热辣,渐渐晕了过去,没有知觉。
本来刚开始,她的膝盖只是红肿,青一块紫一块。
冯太医说她会流脓,她还不信。
结果隔天,青紫的地方就开始发炎,又痒又痛的。
慢慢的,还真就起了泛黄的脓包。
只要用银针戳破,就能挤出很多黄白色的脓汁。
挤完后,整个膝盖,就跟烂了个血窟窿似得。
恶心的同时,还触目惊心。
关键是,才挤完,隔天又有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良久后,不知她是自我安慰,还是慢了半拍,才回答冬荷的问题。
“伺候四爷,又用不上膝盖,黑灯瞎火的,哪能往膝盖上瞄。
况且膝盖上的肌肤,本就暗沉些,不是多要紧的事。”
钮钴禄氏淡淡道。
“主子说的是。”
冬荷低头应道。
她还是个姑娘,不懂这些。
但大概意思,也是知道的。
不过是指膝盖留疤,不影响侍寝。
反正情到深处,哪里会注意这些小细节。
钮钴禄氏嘴上那么说,可心里,到底是在意的。
她沉思片刻后,打起了注意,“那李侧福晋的肚子,可还好?”
“回主子,听说好的很呢。”
冬荷回。
“那就怪事了,福晋居然没对李氏下手?”
钮钴禄氏有些不解。
“没有呢,不仅如此,福晋还把大格格带的很好,起初我以为,福晋是要虐待大格格的!”
冬荷也很是费解。
钮钴禄氏微微一怔,沉思片刻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憎恨的笑,道:“当真是越来越看不懂福晋了,不过,不管她怎么想的,我都会让她成为一个恶人。”
“主子的意思是......”
“你去疏通下关系,最好是把李侧福晋的孩子弄没了,栽赃到福晋头上。”
钮钴禄氏道。
“您这个法子好,简直是一箭双雕。”
冬荷点点头认可,接着她蹙眉,纠结道:“可万一被福晋发现了,那该怎么办?”
钮钴禄氏嗤笑一声,道“只要你稍微稳妥点,福晋就发现不了,上回她杖毙冬莲,都是随便扯个理由,依我看来,她不过是个沉不住气,又蛮不讲理的女人罢了,好对付的很。”
“那奴才听您的。”
冬荷笑回。
钮钴禄氏微微颌首,没说话。
心说五癫散那一次,要是没被发现就好了。
不然的话,恐怕她早就扶正了,哪有福晋什么事儿。
时间一晃,就晃到了六月中旬。
这一天,是若音的生辰。
四爷不在府上,她便让膳房在正院摆了一桌子饭菜。
招呼了后院所有人,在这简单的吃一顿,就当过了个生辰。
“福晋,后院的小主,都到齐了,都在等您呢。”
巧兰进屋道。
若音今儿个穿着一身嫣红的旗装,梳着精致的妆容。
她淡淡的“嗯”
了一声,就扶着柳嬷嬷的手,去了堂间。
一出场,众人就被她的优雅大气的气质,与美貌的容颜,给吸引住了。
并且,她们还不敢坐着,纷纷起身道:“福晋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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