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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弘璟想了想:“要是我家大牛代喝你不满意,那我以水代酒?”
牛大山径自干掉杯中酒,手一翻,杯口向下:“我家小璟确实不方便喝酒。
四殿下若是不满意,微臣可再罚三杯。”
“你算——”
段弘玦忙按住他:“四弟。”
“四弟切勿多想。
五弟确实是身子不便。
他已经向父皇请示过,让太医院的人定时给他诊治。”
段弘瑜帮忙解释道。
听了这话,段弘珲脸色稍霁。
不管大家怎么争,老二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
既然他帮着解释、还有太医院的太医为证,想来不会是假的。
而且,他突然想起,昨天父皇似乎是因为他的身体问题才免了他的跪?
他狐疑地扫视段弘璟一圈。
这小子看着实在不像身体不适啊。
段弘玦也有些惊讶:“五弟若是实在不便,牛大人代喝也无妨。
改天等你身体好了,可得陪哥哥们痛苦喝一场。
四弟认为如何?”
他都给搭好了台阶,段弘珲自然点头。
段弘璟拱手:“谢哥哥们理解。
你们随意,我家大牛绝对不退缩!”
“这么说,牛大人酒量很好?”
“嘿嘿,三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段弘璟挑眉。
“那我们今晚可得好好喝一场!”
段弘珲也被勾起好奇心,拍着胸脯道:“那今晚牛、牛大人就敞开了喝,让我们见识见识!
放心,今晚,酒管够的!”
“微臣恭敬不如从命。”
段弘珲也不再废话,擎着杯酒朝向段弘璟:“老五,昨儿是我言语过分了些,而且,你也让你家牛大人找补回来了。
今儿坐一起喝一场,我们就一笔勾销了!
以后还是好兄弟!”
语罢,一口闷掉杯中酒。
虽然他直接把告状一节给略过了,但是这等场合,段弘璟自然不会扫他面子,举起牛大山让人换来的温水:“四哥客气,我都忘了昨儿发生什么事了!”
以水代酒,回敬了他一杯。
“这就好!
来来来,喝酒喝酒!”
段弘玦吆喝着,执过酒盏给众人满上,拉着他们开始行酒令。
一时间桌上热络起来。
段弘璟喝着牛大山给他盛的汤,笑盈盈地看着他们拼酒行酒令。
脸上还带着阴郁的段弘珏坐在一边默默地自斟自饮,并不参与其中。
其他人也理解他,并不打扰,只偶尔跟他搭两句,让他不至于闷着。
酒过三巡,诸人微醺。
段弘瑜皱着眉头再次喝下一杯,连连摆手:“稍等稍等,我得去寻个方便。”
段弘珲哈哈大笑:“二哥你今晚输的有点多啊!
这是终于憋不住了?”
段弘玦则笑而不语,戏谑意味不言而喻。
“今儿手气不佳,见谅见谅!”
“庆祥,”
段弘珲转头唤道,“领我二哥去更衣。”
庆祥领命跑过来,恭敬地朝段弘瑜躬身:“二殿下,老奴给您带路。
这边请。”
“有劳庆公公了。”
段弘瑜掐了掐眉心。
他身后候着的安福扶着他站起来。
“应当的应当的。”
庆祥连声应道。
“仔细着点,好好侍候着。”
“诶,爷您放心。”
段弘璟看看关心备至的段弘珲,皱了皱眉头:“我也去。
喝太多汤水了。”
桌下的手戳了戳牛大山。
牛大山会意:“我陪你去。”
扶着他站起来。
段弘珲脸色变了一瞬,立马带着笑容打趣:“五弟跟二哥感情真好,连方便也要一起去。”
若不是段弘璟一直盯着他,怕是注意不到这个细节。
他心下冷笑。
果然有问题。
“四哥一起来啊,人多热闹!”
段弘珲尴尬地笑了:“不不,你们去吧。”
这宛如没长大的孩童、相约着一起去尿尿的即视感,顿时让段弘玦笑喷了:“快别逗了,赶紧去赶紧去,等着你们回来行酒令呢!”
段弘瑜笑着摇摇头,当先走出花厅。
段弘璟临行前,瞥到段弘珲跟庆祥交换了一个眼神。
庆祥领着他们出了园子,左拐右拐的,到了一处花木掩映的院子。
一路过来,直到雅室,都挺正常的,除了下人有些少。
除了一路灯辉,别的也没有了。
庆祥亲自陪着段弘瑜、安福进了左边雅室,段弘璟、牛大山俩人对视一眼,跟着另一名太监走入右边。
仗着大牛的武功高深,段弘璟淡定地更衣。
完了走出来,就见那太监软绵绵躺倒在地。
“什么情况?”
他接过大牛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手。
“这厮打算点迷药。”
牛大山把他擦过手的布巾往地上的太监身上一扔,牵着就往外走。
“二哥那边呢?”
“二殿下刚被带走。”
语气淡定,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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