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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先把东西给她拿过去。”

不然她怎么走出去啊。

滑下他的怀抱,拎着袋子就往外跑。

等他回来的时候,寒杞律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衣冠楚楚的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顾宠宠泡好澡,随便扯了一条浴巾围在身上就往床上冲。

“嗯,那就这样吧。”

寒杞律挂掉电话,瞥见他手上泛白的伤口,脸色微微一变。

厉声喝道“这伤怎么来的?”

向后一倒,被子蒙头一盖,躲着装死。

一副本人已死,有事烧纸的状态。

白色的被子被套被单刺得他眼睛生疼,粗鲁的扯掉掩盖着他的物件,把他从白色的物件里挖出来,压着他。

眸子深处是冰冻的怒火,用冰冷的寒意掩盖,压抑着心里杀人的的想法,抑郁的说“顾一鸣还不知道吧。”

顾宠宠心里一惊,蹭的跳起来,又摔回了原地,揪着他的衣领“不许告诉他。”

顾一鸣知道他自残的话,一定会死得很惨,有一次他惹他生气,他半夜醒来才发现自己被吊在半空中,留下了恐高的后遗症。

在部队为了这个毛病,连长和班长没少想办法折腾他。

寒杞律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副看你表现的样子。

气得他在心里霍霍磨刀,翻个身把他压在底下,闷闷的说“这只是意外。”

“意外?”

寒杞律嗤笑,捧起他的手举到眼前,原本平滑的手腕裂出了一道狰狞的口子,乍一眼看上去怵目惊心,一用力。

顾宠宠跳了起来,反、射性的抽回手,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狠狠的抽着气,有些欲哭无泪。

刚刚止了血的伤口,又被他撕裂了。

干嚎道“你真的是我亲爹吗?哎哟喂,我的妈啊,我爸只有我一个儿子,你是报复我们的吧。

有你这种爹,我是造了什么孽啊。”

寒杞律听他越说越不像话,黑着脸,像个阎王一般。

拿了件西装裹在他身上,抱着他就大步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啊,放我下来。”

他身上围着的可就这么一条浴巾啊,很容易走光的好不好,他里面还什么都没有穿呢。

他才不要被人围观着裸、奔,有损他形象。

“闭嘴。”

勾住他的浴巾,拉动了一点点。

威胁,这绝对是个威胁,寒杞律,你要不要这么卑鄙无耻啊啊啊啊,魂淡!

乖乖的闭了嘴,埋在他怀里装死,还好没有人认识他,不然他就不用见人了,直接买根面条吊死算了。

他的男子气概,他的阳刚之气,给人的安全感,全没了,为什么他的父亲们都是这么强势的啊,他在部队练了这么久也算有所小成,可是他怎么敢动手啊,这不科学。

抱着怀里的人寒杞律完全感觉不到怀里的人纠结的心态,他手上的伤口令他觉得碍眼得不得了,这个娃娃怎么能在主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欺负。

眼里闪过一道厉芒,落在顾宠宠的手腕上晦暗不明,将一切情绪敛去重新归于平静。

第二十四章

王倩倩箸着筷子,呆呆的望着虚空,心不在焉的样子引起了林淑珍的好奇。

“倩倩,你怎么不吃啊。”

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的碗中。

“啊……”

王倩倩回过神,夹起肉咬了一口,犹豫的看着她“妈,子乔的战友和你说了些什么?”

“也没说什么,只是随便聊了聊。”

一脸关切“怎么啦。”

“没,没什么。”

避开她的眼神,放下碗,扯了扯嘴角“我吃饱了。”

关进房间,无力的倒在床上。

她从小就是个孤儿,是子乔给了她温暖,给了她一个家。

对她来说林子乔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未婚夫,而是福祸相依,不离不弃,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现在这一切都被顾宠宠打破了,真相永远是最残忍的,犹如晴天霹雳,当头一棒,所有的坚持在那一刻化为无尽的愤恨。

她不敢让林淑珍知道,子乔的噩耗已经几乎将她击垮,如果再加上这件事情,不敢想象。

王倩倩打了个冷战,她这个妈妈一向要强,爱恨分明,要是被她知道真相,那么顾宠宠一定……

林淑珍洗着碗一边在那思索,倩倩回来的时候眼睛红肿,脸色憔悴,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是不是有人欺负她。

还有一身不怎么合适的衣服,到底发生了什么?子乔不在了,她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倩倩。”

王倩倩一惊,门缝里的空隙渐渐加大,露出林淑珍那张关切的脸。

“妈。”

“怎么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林淑珍随着她坐在床上。

“没有的事,妈,你怎么会这样想。”

心里忐忑,坐在床沿揪着床单。

“我也不是一个古板的人,如今子乔去了,你也没必要在蹉跎下去了。”

林淑珍握着她的手恳切道。

倩倩是个乖孩子,都二十六岁了女人等不起,也是子乔他没有这个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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