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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仆直言:“是蔺阁主!”

“唔……不曾有过交集。”

生烟翠心下思索,然而不经意地一个余光,他正瞥见身边柳家主眼中一闪而过的狂喜。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好说得,去孔主药家吃酒吧(不是

第23章有枉3

生烟翠提了药箱,匆忙赶至三月阁。

他由侍从一路的指引,来到阁中顶层偏僻的一角房间。

始一推门,正瞧见屋内的一个红衣姑娘。

红衣姑娘听闻动静,收回把玩腕间碧玉镯的视线,抬起眸,与他行一个对视。

她的眉心绘有一株兰草花,面敷粉黛,宛如春景,花开得娇俏动人。

两人对视一瞬,看得生烟翠莫名脸红。

他忙低下头,道一句“失礼”

,要退出去。

阖门的一条缝渐缩渐窄,他自觉那姑娘一直在瞧他,没挪过眼。

这、这个——阖门的动作越来越慢,他不由偷眼也回瞧一下姑娘。

这次他是看了清楚,看得心里一惊,柳叶眉,杏子眸,不是白茉莉,还能有谁?!

枉他与白茉莉相识多年,竟从没见过她有这般美艳的模样。

“你这是——”

生烟翠复而“啪”

得把门推了开,嘀咕一句,“搞什么名堂。”

他随意地把药箱放在桌上,不及坐下,熟练地要抓她的手号脉。

但他一伸手,红衣姑娘反着方向一躲,教他抓了个空。

斗是不可能斗过白茉莉。

生烟翠本要作罢,但他突然想起白茉莉此时尚中着蛊毒,合该是内力全无的状态,心下倏地一喜。

再不报仇,更待何时?他生出欺负人的心思,于是契而不舍地,继续拿捏她。

往来拆个几招,两人战成平局。

但生烟翠是行走江湖的老手,练就着几分狡诈功夫。

他假意要退,却突然间动作变急,使出一招小擒拿。

红衣姑娘一时不察,手腕被他抓了紧牢。

“哈哈。”

胜利来得如此轻易,让生烟翠有点受宠若惊。

奈何没等他再多笑两声,一个白衣身影路过。

白衣人不经意地瞥一眼屋内的情况:一名男子正擒着一个姑娘家的手,笑得不怀好意。

她一个激灵,当即喊道:“非礼啦!”

“诶诶诶?”

生烟翠大惊。

白衣人手放唇边,极其夸张地冲左边喊一句:“耍流氓啦!”

再小跑几步,贴住围栏探出身子,朝右边喊一句:“耍无赖啦!”

末了,她转回门前,压低嗓音,幸灾乐祸地专门喊几声给门内人听:“天下第一神医,当众非礼小姑娘!”

生烟翠凝神一看:眼前存心搞事的白衣人,竟然又是一个白茉莉?!

那他抓住的——

白茉莉欢天喜地地胡乱喊,果然喊来了好事者。

便见那小公子模仿着她的样子,神经兮兮地也喊:“丧心病狂,神医假借看病之由,拉扯手无寸铁的小姑娘!”

小公子颠倒黑白的本事,可比白茉莉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顺着方才的话,胡编乱造的故事,张口就来:“天下第一神医喝花酒不付钱,还意图耍无赖?”

“神医走投无路,跑来三月阁抢钱不成,反被小姑娘打得鼻青脸肿?!”

生烟翠听得额头青筋直跳:“蠢鹤,你给我闭嘴!”

鹤公子“哦”

一声,瞬间变乖巧,站在白茉莉的身后。

白茉莉回头看他一眼,他附她耳畔,叽叽咕咕不知说了什么,引得白茉莉笑得更欢。

待到两人玩够了,双双进了门。

生烟翠一张俊秀的面容,早已黑如灰岩。

“哎呀呀,这么生气做什么?”

始作俑者往椅凳上一坐,她的小跟班鞍前马后地伺候。

沏茶倒水,捏肩捶背。

白茉莉不在意地指挥他,“一边去。”

小跟班就老实地停了手,委委屈屈地哼唧一声。

生烟翠细细打量过红衣姑娘,啧啧称奇:“你安排的替代品?”

“怎么说话呐。”

白茉莉抿口茶,雾山毛尖,入口清而寡淡,回味悠长,是她喜欢的。

由是她抬袖也给红衣姑娘沏上一杯,兴致盎然地眼看她,“尝尝?”

一番相让的动作,勾出四道诧异目光。

红衣姑娘为难地喝一口,茶水有些烫,她不习惯地轻咳一声,“嗯。”

白茉莉追问:“如何?”

红衣姑娘尚没作声,旁边鹤公子揪了揪衣摆,酸气十足地抢先说一句:“好喝吧!”

他嫉妒地要命,他觉得那茶定是顶顶味美,什么时候,茉莉也能喂他唇边一口,他怕是含在嘴里,舍不得往下咽呢。

红衣姑娘饮一水,生烟翠目不转睛地研究,她确实不像是带着什么□□。

他在房中寻了块擦脸巾,浸湿水后递予她,期待地说,“不若你卸了妆,容我再看看?”

白茉莉扬手一杯热茶泼他身上:“懂不懂规矩,再这么跟我姐姐说话,当心我敲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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