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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破头也不会想到,无惨竟然能把自己埋了……
“兄长,我又让他跑了。”
缘一瘫着脸。
“那等低贱的劣鬼,逃不过下一次。”
杀生丸同款面瘫,如是道。
很快,对话完的狗兄弟同步转过头,看向十丈开外的执伞女鬼。
后者直接打了个哆嗦,吓得花容失色,连跑也忘了。
缘一:“兄长,你认识她吗?她刚才似乎想跟你打招呼。”
所以,他下手特地避开了她。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认识杂碎?”
杀生丸嘲讽道,“犬夜叉,你居然是因为这个无聊的原因,才在出招时避开她吗?”
这半妖继承父亲的什么不好,偏要去继承怜悯之心。
小小年纪就懂得“照顾”
女妖了,看来等他成年后,多半是废了。
缘一摇头:“伤及无辜不好,兄长。”
“妨碍战斗的杂碎,死不足惜。”
杀生丸拢手入袖,“多余的怜悯。”
面瘫对面瘫,沉默片刻,他们还是将视线转向了女鬼。
说起来,这只鬼出来是为了干嘛,他们并不清楚。
狗兄弟的目光只表达了一个意思:有事吗?
“抱歉打扰你们了!”
女鬼立刻土下座,跪得标标准准,“我只是路过!
只是路过!
我这就滚!”
分分钟跑没了影!
缘一:“兄长,她只是路过。
虽然是怨鬼,但也是无辜的女子。”
杀生丸:……
“啪!”
……
“怨女啊,是在战争中备受折磨的女子们,死后怨念集结而成的怨灵。”
冥加给孩子补着常识,“因为生前饱受折磨,所以对佩刀者、尤其是男子,会有本能的恶意。”
“她们会接近佩刀者,邀请他们共度良宵。
如果男子意志不坚定答应了,就会成为怨女的食粮。”
缘一听懂了:“那不答应的人呢?”
“不答应的人会被放过……诶,不对,少爷你居然听懂了吗?”
冥加大吃一惊,现在的小孩不得了啊,这是能听懂“共度良宵”
是什么意思吗?
等等,不对!
少爷在犬山的时候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他们也没让他接触过男女是怎么回事。
这前后才几个月,少爷怎么就……
难道是杀生丸少爷教的吗?
念头刚闪过,冥加就感到自己被捏了起来。
捏住他的两根手指修长有力,却杀气森然。
他仰头,看到了杀生丸毫无表情的冷脸。
冥加:……
两个手指猛地用力,就听“咔”
一声响,冥加被捏成了扁扁的一张薄纸。
在缘一略带震惊的眼神里,冥加飘忽地落在地上,小命去了半条。
“冥加爷爷!”
缘一的声音带出了情绪,他一把捧起了他,“振作一点,不要死。”
冥加吐魂。
杀生丸冷声道:“冥加,再装死就死吧。”
冥加活了过来,并让身体恢复饱满。
缘一:……
“兄长?”
这是怎么回事?
杀生丸没理他。
“少爷,我是妖怪啊。”
冥加活络着筋骨,“跳蚤没有骨头,不会被轻易捏死。”
但还是很痛啊,内脏都压在一起了。
缘一歪头:“是吗?”
“当然,我冥加虽然本事不大,但……诶?”
缘一捻起冥加,带着极强的好奇心,学着杀生丸的样子捏了一把。
咔!
这是冥加被压扁的声音。
他形同薄纸般飘落在地,缘一蹲下来细看,就见冥加真的一点点恢复到原状,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缘一眼神微亮,有一种……小狗勾找到新玩具的新鲜感。
“冥加爷爷好厉害。”
冥加:……
他的心头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
冥加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
打从自家少爷知道他被捏了不会死,便任由杀生丸少爷对他动手。
且每次受罚之后,他家少爷不仅没给出暖暖的安慰,还说:“冥加爷爷,你又惹兄长生气了吗?”
少爷啊少爷!
你难道不知道你哥一年到头都在生气吗?
对哦,你不知道,毕竟掘地三尺找铁碎牙还找不到的狗不是你。
“咔!”
跳蚤悠悠飘落。
缘一看向不知何时站在阿吽身边的兄长,只觉得他近些天来的杀气愈发重了。
他瞅瞅冥加,再比照杀生丸,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发现有时冥加爷爷分明很安静,可兄长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突然反身捏扁了他。
“兄长。”
缘一胆肥,还拉了拉杀生丸的衣袖,“你最近总是很生气的样子?”
杀生丸拂开幼崽的手,淡淡道:“犬夜叉,你的鼻子是摆设吗?”
出羽确实是豹猫的在逃地,打从进入出羽、走出乱坟岗后,他就嗅到了豹猫的气味。
并且,他们已经踏入了豹猫的地盘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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