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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水月:“不会轻功就更不能用了,这么大的东西,那不就是靶子吗?怕人一箭射不死你?”
见孙辉鄞一脸要晕倒的样子,余水月掏出了点碎银,道:“我买几辆,替教中孩子们买着玩,你做几个小的。”
孙辉鄞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抬起自行车就要走,但自行车太沉,他身子一个打晃差点摔倒。
他更加羞愤了,想要弃车而去!
但是他不能,这个破自行车废了他所有的脑细胞!
于是,余水月就见他骑上了自行车,晃晃悠悠的远走了。
孙辉鄞没有坐在宝马车里笑过,但是他尝试了一把坐在自行车上哭。
哭花了的眼睛没看清前方的石头,自行车直接仰壳了,轮子都摔掉了……
余水月心想,这玩意不能给孩子玩啊,太容易坏了。
受到“股东”
的启发,余水月做了个假身份,用涂欢教的钱开了个镖局,之所以没有打涂欢教的牌子,就是怕普通人会惧怕他们的名头,或者怀疑他们吞货。
孙辉鄞安静了一段时间后,又来找余水月了,余水月只把他当成个解闷子的,道:“又有何事?”
孙辉鄞说,他认识了一个人,说是想与涂欢教合作谋大事。
若是成功了,就是天大的好事,泼天富贵一辈子都花不完!
余水月知道他不靠谱,但没想到他还能被这种话骗到,兴致缺缺的问:“什么好事。
说来听听。”
孙辉鄞左右瞧了瞧,煞有介事的凑近。
余水月:“你离我远点。”
孙辉鄞又露出了受到侮辱的表情,他努力的整理了一下绷不住的笑脸,捂着嘴,悄声道:“前朝秘事,光复大事!”
闻言,余水月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就像流干了水分的石版画,变得坚硬又冷漠,让人感到深沉的压迫感。
孙辉鄞不自觉缩起了肩膀,被余水月看得心中忐忑:“教主,怎,怎么了?”
余水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武林与朝廷向来不接壤,涂欢教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她没想到,孙辉鄞还是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老鼠。
一个不好,是会撑死的。
孙辉鄞呐呐的张张嘴,涨红了一张脸,活像脱水了的红麟鱼。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没有暗射任何一篇大男主爽文!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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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辉鄞的戏份不出三章
因为水月这个女主嫌他膈应……
第40章7、书中界
从那以后,孙辉鄞就沉寂了,安安生生在山上呆了几年。
听教中人说,他最近总往隔壁山头跑,说是去什么写生。
荒山野岭的,也不怕被豺狼虎豹叼走。
孙辉鄞的那个老仆,山前山后的跟着他翻山越岭,都要累掉胯了。
余水月没再管他,因为有其他的事情绊住了她的脚步。
她发现自己近来经常头疼。
刚开始是短暂的阵痛,慢慢发展成整天整夜的头痛,就像一根钉子从天灵盖往里钻。
过了一段时间,她开始出现突然陷入昏睡的症状,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筋脉逆流,每日都会呕血。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她招来钱大夫给自己看病,钱大夫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回去抱着医典翻资料,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一天天的消瘦下去,病得越来越严重,整日卧床不起。
石榴、黄鹂和百雀每天轮流守在床边,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看得她心烦。
于是就把她们都撵走了。
除了送饭,其余时间不许进她的屋子。
她知道,她命不久矣。
有一天她醒来,忽然发现自己置身于荒郊野地里,她出声唤了唤,没有人回应。
只有她自己的声音,虚弱的回荡在丛林间。
她动了动手脚,虚弱的一点点往外爬。
看来是有人,想让她死在这荒山老林之中。
天色逐渐昏暗,余水月望着深蓝色的苍穹,在心底默默盘算,究竟是谁这么恨毒了她。
崎岖的山路上空无一人,只有动物穿梭过草丛的声响。
余水月趴在草丛中,艰难的用手指从袖口的暗兜里掏出暗器。
想着若是有野兽来了,她就缠斗一二,总要死得体面一些。
忽然,远处传来一串模糊的马蹄声,余水月听着它由远及近,不由得高声呼喊“我有银子!”
这种时候,呼喊“这里有人!”
是行不通的,钱财能使鬼推磨,自然能盅惑得了人心。
余水月听那马蹄声越来越近,借着昏暗的天色,看到一行人从远处而来。
领头人身着白袍,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
来人似乎不怎么会骑马,紧紧拽着缰绳,在马背上东倒西歪,每次他快掉下去了,旁边的人就不着痕迹的扶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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