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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
皇后太不谦虚了,朕竖个杆子,就敢往上爬。
康熙装着睡着了,没应话。
不过,这事儿说到了他心里,下午把纳兰明珠召到乾清宫里谈话。
“朕听说,你前些年搜集了不少美貌女子,让人教她们书史、诗词、音乐、弈棋、绘画、雕刻、女红等等。
那些人呢?你把她们送到哪儿去了?”
多年前的旧账又被翻起,纳兰明珠还以为皇上要寻个什么由头,罢他的官呢。
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磕头:“自从奴才得皇上开恩,重新被起用,以前的恶习再未敢沾染过一星半点。”
“你磕什么头啊!
朕就问问。”
他待朝臣们一向宽大为怀,不是有碍政务的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装不知道。
这若不是皇后今日提起女子学堂,这辈子都不会再过问纳兰明珠曾经干的那些破事。
纳兰明珠额头抵着地毯,沉声道:“全部被内人毒死了。”
接着又为自己的夫人开脱,“内人说她们是祸害。
奴才听了内人一席话,也意识到她们是祸害,便没追责。”
康熙:“......”
那么多人竟然死了。
盯着趴在他不远处的老臣,声音陡然变冷:“她们不是祸害。
是你的心术不正,想用她们去干祸害人的事。”
“是是是,皇上斥责的是。
奴才早意识到自己错误,奴才现今改邪归正了。”
纳兰明珠等着皇上继续骂他呢。
却听道皇上语带嫌弃地,冷声说:“你说你一个朝廷重臣,怎么能被一个妇道人家捏在手里。
辛苦培养的人,她竟敢尽数毒死。
是她太嚣张,还是你太窝囊?要不要朕,赐你休妻?”
纳兰明珠又嘭嘭叩头:“是奴才的错!
不关内人的事。
皇上要责罚,就责罚奴才吧,都是奴才造的孽。
幸亏内人中止了奴才干的蠢事,奴才才未能犯下更大的罪孽。
何况内人为奴才生儿育女,操持家务,辛辛苦苦半辈子,奴才就是个死,也不能休妻。”
康熙扬了扬手:“滚出去吧。”
这个奴才纵然是有千错万错,就凭知道感恩这一点,就还是个可以用的人。
纳兰明珠退出去之后,康熙的心情格外的好。
暂不说美貌,就单说性格。
看看这些福晋命妇们,稍微能持家些的,就手段强硬,想干涉男人的事。
还是皇后知分寸,温柔贤惠又识大体。
晋阳距离京城近千里路,六日后,也就是三月十九,康熙收到了庄亲王的奏呈,其中一项是说让民夫路上带货物的问题。
说如此以来,民夫更加好征用,非但每人运送的数量不变,运送费用还可以再降下来一些。
康熙立即就给了回复:准,运费不必再降。
朕待百姓一片赤诚之心,希望百姓也能如此回报朕。
能照时准点的把粮草送到地方,开创出民夫运粮的先河,比什么都强!
佟宝珠听说此事后,问道:“他们去晋阳只用了四天吗?一天骑马两百里路,孩子们能受得了?”
康熙看着摇篮中的三个娃,笑道:“这算什么!
朕像他们这个年纪,已经登基了,要听政、要读书、又要练骑射,一天最多才睡两个时辰。”
佟宝珠心里虽然在腹诽着康熙喜欢拿年轻时候说事,但嘴上仍是说他爱听的:“那怎么能相提并论。
皇上是千古一帝,古今中外都难以再寻出第二个出来,他们只是普通的皇子。”
康熙歪头看她:“皇后说的是心里话?”
康熙皇帝是不错,但离千古一帝还有些差距。
佟宝珠不想再继续说谎,笑着转了话:“希望孩子们快些长大,长大了也为皇上分忧,皇上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一边盼着三个小皇子健康成长;一边盼着大清国更加繁荣昌盛。
日子在康熙的期望中一天一天的流逝。
三月二十三日,晴空万里,蓝天白云。
太子率领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六阿哥、七阿哥、八阿哥等一众皇子,由京城出发,出独石口,领军一路北上,征讨叛敌葛尔丹。
作者有话说:
第218章幼稚
太子和几位年龄大些的阿哥出征了,随后皇上带着皇后和三位小皇子去了畅春园。
威严而又热闹的紫禁城,仿佛一下子虚脱了一般,留下来的人,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
就连讨厌某个人,都显得那么无力。
后宫前所未有过的和睦平静。
荣妃快要被这种寡淡无趣的状态压抑死了,心情沉闷,总想扑腾扑腾,闹出一些水花来。
“大阿哥在外面动刀动箭的打仗,惠姐姐怎么还能坐得着啊!”
这日午后,她去了长春宫,摆出关心的架式说道:“我陪姐姐找个地方拜拜?”
惠妃也是闲得无聊。
皇上在宫里时,不管来不来长春宫,总是有个盼头,盼着的时候也有心思打扮。
现在皇上不在宫里,一点盼头也没了,这都过了中午,头发还只绾了一个髻,一枝钗都没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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