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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碰了壁,万分气愤委屈。
各怀心思的一行人到了太皇太后跟前,六阿哥率先说话,说八阿哥的奴才骂他,四阿哥打他。
省略了自己先欺负八阿哥,先骂四阿哥这回事。
更是不提,四阿哥踢了他一下,他扑上去厮打多下这回事。
太皇太后笑道:“打伤没呀?”
六阿哥嘟着嘴说:“打疼了。”
“那就是没伤了。
哀家就想嘛,你四哥怎么可能真打你,顶多是吓唬吓唬你罢了。
不是多大的事。
继续玩儿去吧。”
到了她这个年纪,很多事都看开了。
晚辈们,只要不是太过分,就由他们去了。
谁小时候没个淘气的时候?
太皇太后发了话,太子也没再说什么。
过节呢,他也不想闹的太不愉快。
毕竟他不是当事人,又身份高贵,体会不到八阿哥的屈辱。
德妃起身,拉着六阿哥的手,把他带到自己的座位边,拿起一块山楂糕给他,“胤祚最爱吃的。”
全程没去看四阿哥一眼。
不把他弟弟当亲弟弟看,不把她这个亲额娘放眼里。
这种人,她不想看见。
四阿哥盯着六阿哥道:“皇玛嬷,让六弟道歉。
六弟说话太过分了。”
已经离开的几个人,听到这话,停着脚回头看。
有人是纯粹的看热闹,有人是盼着六阿哥和四阿哥杠起来。
“老六说什么了?”
太皇太后笑道,“说出来,让哀家评评理,看究竟过分不过分。”
话落后,没人应话。
太皇太后看向太子,“方才老六说什么了?”
太子思索了片刻后道:“回皇玛嬷,孙儿没听清。”
太皇太后又看向四阿哥,“老六说了什么?”
四阿哥闭口不言。
太皇太后历经三朝,什么场面没见过呀,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以至于他们不敢复述。
但她想大事化小,大事化了。
笑呵呵道:“算了。
今儿过节呢,不管是什么事什么话,过去就过去了。
以后不许再提了。
你们玩儿去吧。”
四阿哥仍站着不动。
“四阿哥还在等什么?难不成,等着把你弟弟打一顿,你才罢休?”
德妃气得胸口疼。
虽然极力掩饰,声音仍显得有些尖锐。
这只白眼狼,就知道攀高枝,太不把她这个亲额娘放眼里了。
又低头对六阿哥说,“胤祚别怕,有额娘在。
他不敢再打你。”
趁此机会,让六阿哥知道她对他的回护之意。
佟宝珠笑着说:“四阿哥还在生气呢?今儿过节,大家都开心些,暂不提这事儿了。
你是哥哥受点弟弟们的气,也是应该的。
回头,你跟额娘单独说,额娘跟你们评评理。”
四阿哥盯着看了德妃一会儿后,低下了头。
太子趁机招呼他和八阿哥,领着他们一起又去了烤羊肉的火堆处。
一场阿哥们间的争执,太皇太后和佟宝珠都没太往心里去。
她们以为,不过是谁蛮横了些。
这对身份高贵的皇子们来说,也算正常。
至于说六阿哥在八阿哥衣服上擦了手,已经有四阿哥站出来为八阿哥说话了。
除了德妃在低声哄抽抽嗒嗒的六阿哥外,众人又继续热闹起来。
虽然有阿哥们闹的这一段不愉快,但总体来说,这个颁金节,众人玩儿的都挺开心,直到傍晚的时候才散场。
回到承乾宫,佟宝珠叫来黄忠问六阿哥说什么了。
听了黄忠的话之后,沉下了脸。
吩咐道:“这件事,以后都不许再提了。”
佟宝珠思考了一番,决定不再去问四阿哥和八阿哥。
一件伤心事,再三过问,等于一再揭别人的伤疤。
过了四五日后,佟宝珠给八阿哥讲康熙南下,将会叩拜明□□陵时,向他灌输了英雄不问出处这个道理。
“太祖皇帝那是真正的英雄,幼时家境贫寒,是别人家的奴才。
父母兄长去世,连买棺材的银子都没有不说,连葬父母的地方都没有。
还是邻居给了他一块坟地。
用了几件破衣服,把父母裹了裹就下了葬。
实在走投无路,去做了和尚。”
“后来,经过多年的努力,不但过上了好日子,还做上了皇帝。
就连你皇阿玛都千里迢迢的去他的坟上叩拜。
他那早年去世的爹娘,也因他加封了皇帝和皇后谥号。”
八阿哥咬了咬嘴唇,小声道:“皇额娘,儿子知道了。
谢谢皇额娘。”
佟宝珠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笑道:“你知道什么了知道了?本宫还没讲完呢。
你知道明太祖叫什么名字吗?”
“皇额娘,儿子不知。”
“叫朱重八,他爹叫朱五四。
瞧瞧前朝皇帝粗鄙的,连名字都起这么粗俗。
哪里像你们,你们皇阿玛读的书多,名字也起的好。
祀,是祭祀之意。
天神称祀,地祗称祭。
多好的名字,从名字里就知道,你皇阿玛对你寄予厚望呢。
这么多皇子公主,除了太子之外,你皇阿玛只给你写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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