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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揉了一下鼻子,低声道:“嬷嬷,某些人的心,怎么就如此冷呢?本宫不过是使了一回小性儿,就罪不可赦了吗?”

院子里看着没人,谁知道窗户后面有多少耳朵支着。

秋嬷嬷小声道:“娘娘回屋吧,身体是自个的儿,要养好身体。

贵妃娘娘不是说了吗?要想有孕,首要的是要养好身体,其次是保持好心情……”

没等她的话说完,淑妃便站起了身,抖了抖精神道:“是啊!

没人爱惜,本宫自己不能不爱惜。

贵妃说得对,等以后有了孩子,日子便好过了。”

此时的景阳宫里,乌雅贵人温声细语地对她的大宫女说话:“知春,本主不能留你了。

你别怪本主心狠。

乌雅氏为本主做了那么多,本主不能辜负了乌雅氏的期望。”

知春还以为小主叫她谈话,是什么好事。

听到不能留的话,大惊失色。

“扑通”

跪在地上,抱着乌雅氏的腿,哭着哀求道:“主子,留下奴婢的贱命吧。

奴婢以后什么都不说了,把自己当哑巴。”

乌雅贵人自顾说道:“从明日起,你装疯吧。

本主奏请贵妃,让她放你出宫。”

听到放她出宫的话,知春止着了哭声,仰着泪脸,颤声问:“主子说的是真的吗?”

乌雅贵人正色道:“本主虽然人微言轻。

你见本主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过?以前做奴才的时候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出了宫,你把嘴巴拴牢了,宫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

否则,祸到头上,别怪本主不救你。”

乾清宫门外的侍卫换了班,再有半柱香时间,就要关宫门。

站在抱厦里的魏珠,躬着身,小声问梁九功:“二总管,需要进去提醒一下时间吗?”

梁九功斜了他一眼:“你进去提醒试试。”

魏珠慌忙站正了身子,“谢二总管指点,小的知道了。”

佟宝珠朝西南角看了一眼,原来放沙漏的位置放了一盆碧绿的长春藤。

她只好摸出怀表看,然后温婉地笑道:“跟皇上在一起,时间过得真快。

就快到了关门的时间。

皇上,臣妾要告退了。”

“天挺冷,贵妃明日再走。”

康熙揉捏了着她的细腰,笑道,“就当是朕今日翻了你的牌子。”

另一只手,指着书本接着又说,“还有两道题没算完。

贵妃走了,朕一个人算不出来,会着急得整晚无法入睡。”

佟宝珠转过身,趴在他肩头,低笑道:“臣妾来月事了,还没干净,不方便伺候皇上。

皇上要是睡不着,让人去后宫里接人。

还有十分钟,跑的快,来得及。”

康熙:“……”

不是昨天就过了吗?

……唔,上个月是二十八天。

康熙懊恼极了。

他算好的时间,这个时候不会有孕,可以随便来。

为了哄她开心,还说把赚的钱都归她。

早知如此,方才说的那件好事,就过几日再告诉她。

她欢喜着,翻滚的时候,也更愉快不是。

心里懊悔连连,说话的语气,仍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这里房间多,有地方住。

贵妃别走了。”

不能随便来,摸摸亲亲总是可以。

亲亲也很有意思。

佟宝珠挣扎着从他腿下来,“龙床被臣妾污了可是大罪。

何况臣妾每月只有五次,素睡一晚太吃亏。”

低身一礼,”

臣妾告退。”

他就没见过这种厚脸皮的女子。

极其隐私的话,她也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还一本正经的去说。

不听内容,还以为她说的是什么正经事呢。

转念又想,开枝散叶,就是正经事。

那,要不要留她呢?

......今日留她,过两日再翻牌子,就有些勤了。

康熙犹豫了片刻,极不情愿地对着门口大声吩咐:“拿朕的披风,给贵妃披上。”

佟宝珠出去后,康熙低头看看。

把朕憋坏,可就彻底无法开枝散叶。

叫谁呢?

后宫里的女子,是有几十个,可有趣的少之又少。

不是跟木桩子似的,就跟面团子似的。

淑妃?

不行。

是个不懂事的,再晾她一段时间。

荣嫔?

不行。

这人话多,声音又难听。

招惹过来,还要忍着心烦听她说话。

端嫔?

嘴巴臭,一张嘴出气,熏死人。

博尔吉特氏?

骨架大,又瘦,硌的慌。

看在贵妃的面子上,才勉强幸了她两次。

惠嫔?

面孔在灯光下,显得怪异。

上次翻她的牌子,明明身体想的,看到她的脸,瞬间失了兴趣。

……还是乌雅氏吧,相比之下,没那么讨厌,凑合着尚且能用。

康熙吩咐:“把乌雅贵人召过来。”

梁九功低声道:“启禀主子,内宫的门锁了。”

康熙:“……”

脑海里又是一群毛光水滑的母猪,瞪着小眼儿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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