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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必是男子,且风流不羁。

姜麓最不喜这等视女人如玩物的男人,大男人主义十分严重伊然以主人身份自居,而女子则是他眼中的私藏。

这本书不应该叫《养花十八式》,而应该叫《一个男人的采花史》。

写书人的笔下没有康乃馨那样普通的花,也没有牡丹那样的花中之王。

前者应该是不屑一切,后者应该是心存敬畏。

“女人如花,男人是什么?”

他看过来,“书中没有石竹。”

“石竹普通,怕是难入写书人的眼。”

有人写女人如花,他们可以写一个男人似兽的书。

狼、白羊、狐狸、蛇、熊、兔子等取其十八种,书名为《驯兽十八计》。

笔名她都想好了,就叫种田达人,与那位护花散人有异曲同工之处。

她也不准备写老虎狮子那样的兽中之王,免得在这王权社会中惹祸上身。

当她提议时,他没有反驳。

于是由她口述,他负责书写。

二人一个说一个写,落在陶儿等人的眼中,那就是他们夫妻俩好到蜜里调油。

陶儿私下和小新子嘀咕,“你说夫人和公子什么时候圆房?”

小新子摇头,“不知道。”

陶儿有点发愁,见天的看到夫人和公子往一堆凑,就是不见他们俩睡到一起。

如果他们总是分屋而居,小主子什么时候能生出来。

“你说你家公子会不会有什么病?”

“不…不可能。”

小新子面红耳赤,“我家公子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会有隐疾。

我想着可能是他和夫人都不懂,或者是面皮薄…”

公子和夫人成亲仓促,如果按照宫里的规矩大婚,婚前必有醒事宫女教导公子通人事。

后来变故横生,连个婚礼都没有。

也许是公子真不知道怎么做,夫人身为女子又不能主动。

陶儿叹气,“你家公子不会是嫌弃夫人吧。”

夫人多好的人。

“我看公子和夫人挺好的。”

小新子暗道,如果不是夫人,公子肯定还在悲伤之中走不出来。

他看得分明,有好多次公子都在偷偷看夫人。

“那…要不我们想个法子?”

陶儿看着他。

他紧张起来,“什么法子?”

“你看我的。”

陶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二人在门外窃窃私语时,屋内的姜麓羡慕地看着秦彦那一手的好字。

她毛笔字还可以,但和他一比完全不够看。

再者身为一个乡野长大的孤女,她能识字已经算是奇迹,总不能一出手就可以写出令人惊艳的好字。

“这些天我一直练字,要不你替我看看我写得怎么样?”

她说。

秦彦看了她一眼,然后优雅搁笔让位给她。

她故意装作不太娴熟的样子扭扭捏捏,握笔的姿势也没那么准确。

“握笔不对。”

他说。

她当然知道。

“你教我。”

话音一落,便感觉他欺身过来。

她尚且还不及往后让一让,握笔的手已被他修长的手给完全包住。

“握笔的姿势是这样的,我替你把着,你写个字看看。”

她一时间没有多想,顺着他的力道下笔。

“不对,再来。”

如此过去一刻钟,她隐约觉得不太对。

大冷的天,怎么突然这么热?

第28章谈崩了

吃晚饭的时候,姜麓总觉得自己之前被秦彦握着的右手一直在发热,她捧着碗像烫手似的不停调换。

不就是把手教个字,她至于如此敏感吗?思及自己之前没由来的躁热,那种异样与别扭挥之不去。

一时间为自己的多想汗颜,一时又为自己的错觉羞愧。

暗道自己思想太不纯洁,人家秦彦只是单纯地教她写字,她为人师表怎么能想一些有的没的。

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甩甩手,似是要甩掉什么粘人的东西。

陶儿很疑惑,饭菜都不烫,夫人难道手疼?肯定是夫人最近天天练字,把手都练疼了。

夫人如此辛苦,必须要补一补。

姜麓眼睛一扫,看到自己面前多出的一碗汤。

汤有药味,很明显能闻到某些昂贵的药香。

她看了一眼陶儿,陶儿心虚低头。

她再看一眼秦彦,他表情淡定如常。

万桂举可怜巴巴地蹲在角落里吃饭,他的小眼睛早就看到姜麓面前多出的那碗汤。

不仅姜麓有,秦彦那边也有。

他是县令公子,勉强也能算个客人。

他狠狠地想着,都说来者是客,他们怎么好吃的不给客人吃,就知道自己吃独食。

姜麓睨着他,“想喝?”

他拼命点头。

好东西不想喝,那是傻子。

“给你喝。”

“真的吗?”

他不信,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等看到其他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他心里老大的痛快。

“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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