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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小新子听到动静出来。
“公子,你要自己洗衣服?”
“左右无事而已。”
小新子满脸自责,“公子,奴才去吧。”
秦彦道:“不必了,我自己洗。”
“小新,你家公子这么能干的人,洗个衣服难不倒他。”
姜麓帮腔,“你做该什么做什么去,家里一堆的活,这点小活不用抢着干。”
小新子两眼泛红,以前在宫里时不觉得,那时公子高高在上与他们这样的人有着云泥之别。
一朝落难至此,想不到公子是个如此体恤下人的好主子。
夫人好,公子也好。
他能得遇两位这么好的主子,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
“公子…”
“你去鸡舍看看。”
秦彦吩咐完小新子赶紧抱着衣服离开,生怕再被人看出什么。
姜麓望着少年颇显紧绷的背影,摸着下巴琢磨开来。
这小子到底梦见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陶陶下一章入V,请继续支持。
第26章击个掌
很快姜麓发现秦彦似乎又开始躲她,倒不像是之前的冷战,更像是不想看到她。
她心想着自己已然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别扭个什么劲。
他不理她,她乐得自在。
进九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她有时候还挺佩服姜明珠的毅力。
不愧是重活一世的人,还真是多活一世多长一智。
眼看着七八天过去,秦彦还是见她绕道走,且那张玉面一天比一天黑沉,隐约还有可疑的红云。
她无语至极,臭小子差不多得了。
这一次轮对到她堵他,将他堵在地头。
“地整得不错。”
他不搭话,埋头找草。
可怜这个季节不长草,有些草籽好不容易在麦苗根下冒个头,就被他连根拔起。
看他天天找草的劲,恨不得让众草断子绝孙。
“你知不知道黄花草长什么样子?”
她没话找话。
他总算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为何不自己照镜子?”
不错,还挺幽默。
“我又不是黄花草,我叫姜麓。
我这么一个如山的女子,你要是把我当草那就是你有眼不识泰山。”
少年表情不虞,看样子不太想搭理她。
他眼睛在麦苗中梭巡着,她看不到他心不在焉的表情。
他内心纠结无比,既希望她和自己说话,又希望她离自己远一点。
也不知是他心思太过游离,还是他一时失手。
姜麓眼睁睁看着他拨掉一根麦子,然后烫手似的藏在身后。
她心下好笑,“你是不是还在梦游,连草和麦子都分不清。”
梦这个字,像炮仗一样炸响。
他顿时耳尖充血,脖子红透。
“我没做梦。”
“没做梦就没做梦,你紧张什么?”
她揶揄着,“做梦没什么不好的,现实生活中没有的梦里都有。”
不就是在梦里和某位姑娘鼓了掌,这有何难为情的。
只怪少年到底面嫩,又好死不死被她看到遗留的证据,所以才会这般紧张。
想不到这小子还挺纯情,她倒要看看有朝一日他和一个女人真的为爱鼓掌,他是不是会羞到不肯出门。
远远看去他们像一对寻常少年夫妻,丈夫在地里干活,妻子在边上陪着。
二人似一对璧人,说不出的般配。
陶儿端着一盆水站在院子里,险些看呆了。
“你看我家夫人和公子的感情真好。”
她对兰桂说。
“我家夫人长得好心又善,我就知道公子肯定会喜欢她。”
兰桂不敢看,因为姜明珠也在。
姜明珠咬碎银牙,一定是姜麓缠着殿下不放。
殿下那等出身,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粗鲁的乡间女子。
所谓糟糠之妻不下堂,前世里殿下没有休掉姜麓是怕世人诟病,她就不信以殿下的眼光能看得上那般粗俗的女子。
她还是有机会的,一切都来得及。
一盆水毫无预兆地泼在她脚边,水溅起的泥点沾得她裙边全是。
这水明显是抹洗过后的脏水,她提着裙摆往后退时差点摔倒。
陶儿一脸无辜,“姜姑娘对不住,奴婢没有看到。”
公子是她家夫人的,这个姜姑娘故意赖着不走,好不要脸。
“你…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姜明珠气红了眼,如今连一个丫头都敢欺负她,肯定是姜麓指使的。
姜麓还真没有教唆过陶儿什么,是陶儿认定自己的主子。
但凡是和夫人做对的人,都是她的仇人。
她毫无惧意,反正她又不是国公府的下人,“奴婢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姜姑娘你也别忘记自己的身份。”
姜明珠面色发白,指甲掐进肉里。
自打身世被揭穿,她不知听过多少冷嘲热讽。
在京中受那些贵女们明里暗里的耻笑,到京外还要受一个丫头的气。
如果她还是国公府的姑娘,谁敢如此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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