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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去不行吗?”

“不行。”

“那就带我一起去。”

最后,乔言到底是在余修的跟随之下回家了。

保护余修的人不时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溜人家一趟。

陈香等在她家楼下,坐在一张长条椅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长外套,长发披肩,很是恬静。

只不过差点与这夜融在一起,幸而她坐在路灯下面,否则真有点吓人。

这么想,有个长得一样的人也是有好处的,有几个人可以真正旁观自己呢。

余修的车又开进来,门卫大爷如常不太高兴看见他。

这回连她也无视了,没给什么好脸色,倒是给他们放了行。

余修把车规规矩矩停好,乔言解开安全带。

“哎,陈香在那。”

陈香恰好转过头来,对着这里微笑。

“是不是长得很像?”

“不像。”

余修对那个叫陈香的人不感什么兴趣。

“你不上去坐坐吗?”

“你都说了女人的事。

我就在这等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什么事需要予你打电话?”

“想男人的时候。”

“那你等吧。”

车门一关,她走了。

两个女人一同上楼去,陈香回头望过一眼,还是那个微笑。

第58章

吉首的这一夜很漫长,贝儿几次醒来,发现天还没亮,她已经睡不着了。

她很兴奋,兴奋到只睡两三个小时,还能很清醒。

细细绵绵的水柱打在身上,舒服极了,像他的手,温柔地在她周身抚过。

浴室里有个浴缸,本来没想用,但实在舒服得不想出来,就用它泡了个澡。

心中不断攀升兴奋的泡泡,一直蔓延至嘴角,至整个世界。

她快活得快要死掉。

好想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活下去,永久地活下去。

欢乐至极,她把自己浸入水中,睁着眼睛看着波光粼粼模模糊糊的世界。

其他人格主导的时候,她是沉睡的,有时候会有类似幻觉的感受,就像现在,模模糊糊,波光粼粼的。

她从水中坐起来,贪婪地呼吸。

她终于占领了主导地位,再也不会有人来把她挤走,再也不需沉睡,再也不需要在那片令人窒息恐惧的黑暗里活着了。

她不想睡觉,她想睁着眼睛,她想好好地活一回。

陈锐柯还没醒,躺在一片温暖的晨光中。

贝儿洗过澡,什么也没穿,她不想再感到任何形式的束缚。

陈锐柯真是个绝佳的男人,阳刚帅气,要什么有什么,谁能不爱呢?

手指头在他身上游走,来到他从不让碰的地方。

她偏要碰。

才摸到一点,他就醒了,一只手扼住她的手腕,眼睛里闪着寒光。

她看错了吧,他明明在笑。

“别乱动!”

“嗨!

睡得好吗?”

陈锐柯松开她的手腕,看看时间,“还不到五点,你怎么起这么早?”

眼神儿往下溜,她什么也没穿。

贝儿把腰身舒展,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她动来动去,地板被她蹭出道道水痕。

“想你啊,想到睡不着就起来了。”

白色窗帘随风飘浮,在她胸前如同一件纱衣,她的身体若隐若现,像条美女蛇,眼睛似乎也能吐信。

“地上凉,上来吧。”

“不要,我好热,我想在地上待着,你也来。”

“贝儿,会着凉的。”

“不,你来嘛!”

她拖住他的裤脚,往下拽。

这个清晨,哪儿也去不了了。

一上午没闲着,陈锐柯需要用毛巾堵住她的嘴,才能保证她不会把整栋楼的人叫醒。

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

他也疯了。

他明明知道的………

但她毕竟还是她。

如果这是最后的狂欢,不如尽兴。

两人正在情,欲里厮杀,贝儿在上面仰着头,口中咬着毛巾,整个人畅快得颤抖。

忽然,她从枕边摸出一把水果刀,朝着他的头劈下来!

千钧一发,刀尖悬在鼻尖。

陈锐柯一个翻身,将她压住,刀尖仍在咫尺,他便在利刃前驰骋至巅峰。

她像受困的小兽,不住摇头挣扎,直至没了力气。

刀子落地,狂欢结束了。

她的头发乱七八糟铺了满脸,被汗水粘住。

他的手轻轻穿行在她发间,马尾辫再次于他手中成型。

他轻声对她说:“以后不许玩刀,危险!”

贝儿闭上眼睛,乏力,失败之后的乏力。

她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做梦了,她极少做梦的。

她梦见自己拿着手术刀,梦见黑色的血;

梦见陈锐柯,他们嬉笑在一起;

她为他戴项链,项链里面刻着两个字母QY。

QY是谁?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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