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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

他把她按在桥墩子上,吻得很热烈。

今天很奇怪,她的反应很奇怪。

余修停下来,她终于得了空气大口喘息。

“宝贝,你今天很不一样。”

“不………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别乱动………不行………你干什么?”

“嘘………你脚底下有老鼠。”

她一惊,一下跳到他身上。

得逞了。

他们就在桥底下做了,只不过过程不比以往,她有些抗拒,有些羞涩。

“你在害羞吗?”

气氛不同往日,他很想逗逗她。

她一拳砸在他胸口,使了不小的力气,余修吃了痛,握住她的粉拳,“干什么?”

她红着脸,气呼呼地看着他,“谁叫你这样的!”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不理他。

余修把她抱在怀里,十分呵护。

好奇怪的感觉,有些喜欢,有些责怪,喜欢应该是大于责怪吧。

她瘪着嘴,还是感觉自己失了身。

虽然他是一个很俊美的男人,符合她的一切想象。

从第一眼看见他,她就好喜欢他的。

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对她?会不会太快了。

他的兜里掉出东西,她捡起来瞧,钱夹,里面有他的身份证,把身份证照这么好看的不多啊!

余修!

他叫余修。

“余修。”

“干吗?”

被他一问,她脸又红了,“不干吗。”

“还疼么?”

他似真有疼惜,认真帮她揉了揉。

这一闹,又把她闹得生死不能。

“余修,你不要再弄我了,再这样我生气了!”

好新鲜的男人,好新鲜的感觉,可也不能总是欺负她。

“生气会怎样,不然我陪你去上班,出现场,验尸,受受教育!”

她忽然捂住耳朵,猫进他怀里,“别说了,别说了,不许这样吓我。”

“你会怕?”

“我当然会怕,尸体哎,多恐怖啊!”

余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你是认真的么?”

“不跟你说了,我们回去吧。

反正我哪儿也不认识,就回你家吧。”

“你确定?”

“嗯。”

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她很少主动要求去他家,如果他没记错,这是头一次。

第39章

桥墩子还是那个桥墩子,只是又旧了些。

余修好多年没来过了,小时候他常来,不过幼时的涂鸦已经不见了。

上次他随便涂的还在,本来想给她看看,但她闹着要走,这事儿就给放下了。

不知下次再来,还会不会在。

余修总有回头,乔言问他,“你在看什么,除了老鼠就是老鼠,黑漆漆的,好可怕!”

“我一直以为你没有怕的东西。”

余修直言,将车开走。

“我怕的东西好多好吗?我怕蟑螂,老鼠,狗,还有你说的那些东西。”

余修今日心情尚好,被她逗得也很受用。

他一手开车,一手搭着窗沿,笑,笑出两颗虎牙。

一个女法医,怕这些,这工作就没法儿做了。

但人家好不容易放低姿态,像个小女人了,就别揭穿她了吧。

“哇,你有两颗虎牙哎。”

她像有了什么重大发现,口音都变了。

今天她的口音一直挺奇怪。

“一直就有,原装的。

全身都是。”

他一笑,乔言脸就红了。

余修的家从来没准备对任何女性开放,除了母亲大人。

屋里有点乱。

余修把沙发上的衣服捡一捡,扔到衣架上。

乔言没想到,他是住别墅的。

“这是你的家?”

“嗯。”

“你一个人住?”

“对。”

“你父母呢?”

“他们在别的地方住,不在本市。”

“你们两地啊?”

“对。”

“那你一个人做饭吃吗?”

“有时候,不过大部分时间在单位吃,叫外卖。”

“外卖啊,不健康。”

她坐在他的沙发上,沙发很软,她轻轻颤了几下。

这是在查户口么?今天的所有表现,以及愿意跟他回家这件事………暗示得挺充分了。

他应该趁热打铁。

“你看着我干吗?”

“你今天不太一样。”

“是吗?”

她似乎有些不太自在,脸红了。

她去到窗边往外看,不知道什么把她吓着了,她一惊,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

余修扶住她的肩。

“有一只大狗,刚过去,吓我一跳,好大一个。”

看她样子,或许真是怕狗。

余修在她胳膊上抚了抚,“没事的,看家护院的狗,平时都比较温顺。”

“吓我一跳。”

“不怕!

要不你先休息?卧室在楼上。”

“哦。”

他有好几个卧室,乔言当然要与他睡同一间,但她不好意思主动要求。

于是站在他房门口,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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