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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不过就算他们戏再好,也总归还是被你瞧出来了。”

郦四娘也笑了。

步晓鸢看着郦四娘:“我知道无娴你是担心我,这才有意试探。

现在你可放心了?”

说罢不等郦四娘回答,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秦师爷。”

步晓鸢进屋的时候,秦墨正在泡茶。

见他进来了,秦墨笑笑,将其中一杯放到对面:“请。”

步晓鸢坐到对面,并没有看茶,而是盯着秦墨:“你知道我要来。”

“不错。”

秦墨点点头,“以步姑娘的聪明,又怎么会连这么浅显的把戏都瞧不出?”

“既如此,为何还要去演?”

步晓鸢挑挑眉,满脸的不屑。

秦墨叹了口气:“这哪里是我们决定的?完全是形势所迫啊!

况且,你不可否认的,”

他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看着步晓鸢,“司空茗,嫌疑最大!”

“这我知道。

因为他与李飞一路同行,十分熟悉。

若是他,李飞必定没有防备,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李飞长刀不出便被杀了。

同时,他与苏君柳自幼相识,感情极佳,若是他二人同伙,或是他趁苏君柳没有防备时暗下迷药,也是轻而易举的。

可是我也知道,”

步晓鸢认真道,“我绝不会让我的朋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被抓。

这一点,我无法接受!”

“我知道!

我知道!”

秦墨伸出手去向下虚压了压,示意步晓鸢冷静下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纵使刘大人不动手,三天后朝廷委派的官员就要下来了?到时候,他除非动用武力强行离开,否则这罪,他是背定了。”

“这就是我来找秦师爷的目的之一了。

详细情况我不了解,但是我根据你的意思判断,那派来的官员必定不好说话,甚至很有可能随便抓只替罪羊结案,是吗?”

步晓鸢道,见秦墨点头,便又道,“那么,我们只要在三天内查清案情,找到真凶,那样不就万事大吉了?”

“这个自然。

只是,三天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秦墨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步晓鸢却笑了:“那有何难?三天,即是还有三十六个时辰哪?这么长的时间,总有办法的!

与其坐在这里愁眉苦脸的,不如再好好想想案情,说不定,能有什么新的进展。”

“案情?案情哪里有什么可想?所有的线索都研究透了,所有的人也都录完了口供。

那奇怪的现场,凄惨的尸体……这种种的一切,简直就像是恶魔的手法!”

秦墨说着,自己也焦躁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步晓鸢叹了口气:“秦师爷,你的心思已经乱了。

算了,这案子,你就不用再想了,只管把卷宗给我,由我来考虑吧。

衙门里用得到你的地方想必还很多,你只要把林捕头借我就好。

毕竟办案这种事,还是要有个衙门里的人在一旁见证的好。”

“这……”

秦墨看着步晓鸢,犹豫道。

步晓鸢叹了口气:“秦师爷,我不喜欢和人拐弯抹角地说话,麻烦。

所以,就请你直截了当地把卷宗教给我吧!

别的,什么都不用说了。”

“好!

这是卷宗。

至于案发现场,虽然有捕快十二个时辰轮流看守,但只要是步姑娘前去,相信他们是绝不会拦的。”

秦墨道,“步姑娘做事,在下放心!

三天内,在下等着姑娘好消息!”

步晓鸢接过卷宗,转身走了。

是夜,步晓鸢的屋子里点上了整整一排蜡烛。

而她本人,则捧着一大捧卷宗彻夜不停地翻看着。

卷宗里所录的,是详细到每个标点的所有客人的供词,以及案发现场记录,仵作的验尸报告等。

放下最后一封纸卷,她揉了揉有些算痛的脖子。

“叩!

叩叩!”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步晓鸢戴上面纱走了过去:“是你?”

“步姑娘以为会是谁?”

印渺耸了耸肩,“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天色已晚,怕是不方便吧。

印宫主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步晓鸢道。

印渺摇了摇头:“哎呀呀!

我就说这好人不能做吧。

看看,果然没有好报啊!”

“印宫主此话何意?”

步晓鸢问道。

印渺将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喏!

你且瞧瞧,这是什么?”

“猫眼?”

步晓鸢疑惑地接过瓷罐,小心地挑开盖子,却是满满一罐的丸子。

印渺道:“四娘也真是的,这么晚了,还做什么点心嘛!

做就做了,叫个伙计送上来不就得了,还巴巴地自己来,真是……”

“多谢!

只是这罐子怎么会在印宫主手上?”

步晓鸢道。

印渺笑了笑:“自然是出门起夜,恰巧碰上了,就顺便帮四娘个忙了。

现在步姑娘可以请我进去坐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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