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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步晓鸢道,转而看向碗里的丸子。
郦四娘叹了口气:“看来,你也是个爱而不得的伤心人了。”
“呵呵……”
步晓鸢笑了笑,“伤心倒是算不上,只是有些无奈罢了。
师父说,强求不得的话,放手也是种幸福,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放手。
我想着,趁着他依旧独身一人,总是可以再努力一番的。
直到……直到他的身边有了别的姑娘。
那时再放手,也算没有白爱他一场了。”
“好!
晓鸢!
我支持你!
喜欢就努力去追!
追不到便罢,追到了便千万别放手,这才是江湖儿女该有的本色!”
郦四娘拍着步晓鸢的肩膀,大声道。
步晓鸢点点头,拨弄着盅里最后一只丸子:“无娴,这丸子怎么做的,你教教我吧。
能将牛肉丸子和蜂蜜、鸡蛋,以及珍珠红放在一起,做成这么好吃的点心的,我想普天下也只有你一人了!”
“那可不行!”
郦四娘想也没想地摇摇头,“这其中的主料虽然只这几样,然而却加入了我祖传的配料,十分重要,是绝不可外传的。
可若是缺了这一味,那这丸子可就差了许多了。
若是晓鸢想吃,以后常来就是!
我免费给你做。”
“既然如此!
那我们可就说定了!
这丸子,你不许找我收银子!”
步晓鸢知道祖传的东西不可外传是江湖中一条不成文的惯例,既然郦四娘这么说了,她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了,只是转而笑着占起郦四娘的便宜来。
“怎么,你要出去?”
郦四娘看着再度戴上面纱的步晓鸢,道。
步晓鸢点点头:“不错!
要去衙门一趟,找秦师爷商量点事。”
“哦?可是案子又有了什么新的进展了?”
郦四娘停下手中的活,道。
步晓鸢点点头,又笑道:“无娴你不用这么担心啦!
只是有了些新的线索而已。
放心!
我的生命力可是强的很!
四岁就可以独斗雪豹逃生了哦——唔,说起来,你还不知道我在山上的小伙伴吧?话说,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好啦!
好啦!
我会小心的!
你就别再这副表情看着我啦!
弄得好像我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了似的。”
“你还说!”
郦四娘狠狠地剜了步晓鸢一眼,道,“算了!
我也不管你了!
你自己的命,自己随便吧!”
“哎呀!
无娴!
你别生气嘛!
我会小心谨慎的啦!
好吗?别这样……”
步晓鸢眼见着郦四娘真的生气了,连忙道。
郦四娘叹了口气,却也知道劝她不得,只好又叮嘱了一番,方一同下了楼去。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在客栈大堂分了手。
步晓鸢刚出了客栈门,便与两人迎面相遇。
“步姑娘这是要出去?”
苏君柳道,说话时还向步晓鸢身后看了一眼。
步晓鸢点点头,心里想着昨晚自印渺处得来的新线索,并不欲多说。
司空茗却道:“步姑娘还没吃早餐吧?我们刚出去买了县里有名的蒸饺,若不嫌弃,就一同用些吧?”
“司空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刚刚已经用过早餐,就不必了。
你们吃好。”
步晓鸢说罢,点点头,便离开了。
第十七回秦师爷的本事
“步姑娘?你怎么会来?”
步晓鸢刚一来到衙门外,便遇上了看样子正要外出的林永。
步晓鸢向他点点头,道:“我来找秦师爷。
可以麻烦林捕头代为通报一下吗?”
“啊!
不必了!
不必了!
我带步姑娘进去就可以了!
请!”
说着,林永便热情地带着步晓鸢进了知县府邸。
步晓鸢顿了顿:“这是?”
“哦!
步姑娘有所不知。
我们县衙人员很少,刘大人又说他一人实在不必独居这么大的府邸,因此邀了秦师爷与我同住。
如今我正是要带步姑娘去往秦师爷所住东厢见他。”
步晓鸢点点头,便随他走了进去。
“步姑娘请稍候片刻,待我去将秦大哥唤醒。”
到了月门外,林永道。
步晓鸢笑笑:“不必了。”
林永正不解,却听门内传来一声大笑:“确实不必了!
步姑娘请进!”
步晓鸢便踏进了月门。
他身后的林永愣了愣,也跟了进去。
月门之内是一个朴素的小院子,只零星种了几杆翠竹,几株海棠,并一排葡萄藤而已。
步晓鸢行至葡萄架下,便见架下石桌上摆了粥碗、小菜,秦墨拿着双筷子夹了根酱黄瓜张口欲吃。
“秦师爷起得好早!”
步晓鸢向秦师爷拱拱手,道。
秦墨道:“在下再早,也是及不上步姑娘的。
不知步姑娘早早前来,有何要事?”
“秦师爷不请我一同用些吗?”
步晓鸢在秦墨对面坐下,笑言。
秦墨耸了耸肩:“秦某虽有此心,奈何始终也不过寄人篱下,这等借花献佛之事,不做也罢。
况且,”
他笑了笑,又添一句,“在下想,欲要请姑娘一同用饭之人,怕是轮也要轮上好几天吧?此等荣幸之事,又哪里轮得到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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