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国的空气真新鲜。”
思宇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活动着筋骨对羽婷说:“我们是喝杯咖啡还是直接回家?喝杯咖啡怎么样?”
羽婷好象没听见他的话,自古自地往前走。
“我们是去喝杯咖啡还是直接回家?”
思宇追问了一句。
羽婷还是不理她,接着一个劲儿地往前走。
“这丫头,……”
思宇站下来,看着羽婷的背影,吁了一口气。
追上去,拉了羽婷一把,大声问:“我们喝杯咖啡怎么样?”
羽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慢慢地扭过头说:“思宇哥讨厌我了吧?”
思宇被她的话问愣了:“什么?”
“我老让思宇哥操心,所以思宇哥已经厌烦我了。”
羽婷有点激动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思宇有点儿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
“思宇哥不是说,跟我一起没有幸福,只有豆腐。”
羽婷幽怨地说,“我老让你操心,太讨厌了吧?”
思宇终于明白了羽婷的意思。
他赶紧解释:“你误会我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思宇哥已经不爱我了。”
“谁,谁说的?”
思宇着急地辩解,“谁说我不爱你了?”
“不是说我老让你操心吗?很麻烦,很讨厌是吧?”
羽婷说。
“我是说了你让**心,可,可那是我心甘情愿的。”
思宇急赤白脸地说,“我是说,我愿意替你操心。
你越让**心,我越高兴。”
“不是说有豆腐吗?”
“我那是,”
思宇说,“哎呀,你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呢?我那是正话反说。
是说我很幸福。”
思宇急的脑袋都冒汗了。
羽婷看他着急的样子,“噗嗤”
一声笑了:“知道了。”
“差点被你冤枉死。”
思宇说,“这回我算是知道这个世界上冤死鬼是怎么来的了。”
“瞧你那样儿。”
羽婷终于释怀了,“至于吗?”
“你不知道,”
思宇认真地说,“世界上没有比被冤枉,被误会更让人窝火的了。”
“对不起了。”
“说声对不起就算了?”
思宇站住脚,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架势。
“那该怎么办?”
“nou。”
思宇把脸转给羽婷。
“真是的。”
羽婷笑着,迅速地亲了思宇一口。
然后向前跑去。
思宇满意地摸了摸脸蛋。
追上了妻子。
羽婷边走边说:“听专家说,人们的爱情最多只能维持三年。
所以,结婚三年离婚的,和恋爱三年还没结婚,分手的特别多。”
“你是听哪个专家说的?”
“怎么,不对吗?”
羽婷歪着头问。
“从心理学的角度的确如此。
虽然时间不一定是三年。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了解的加深,以前那种对爱人的神秘感,新鲜感,异性间相互吸引的感觉,就会慢慢消退。
那种火辣辣热恋的感觉也就会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相互依靠,相互留恋的感觉。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谁也离不开谁。
这时的爱情就转变成了一种亲情。”
羽婷想了想,说:“这种感情好象和一般的亲情还不一样。”
“没错。
这不是一般的亲情,也不是一般的爱情。
是一种深沉的,永久的爱。”
第二百一十章 取名
思宇和羽婷没有去咖啡厅,而是直接回了家。
毕竟是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又去了趟安全部。
感觉有些疲乏。
离家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可是,在异国他乡,经历了生死的考验,终于回家的感觉特别温馨,特别亲切。
因此,一进家门,看见刘夫人,就一头扑了过去:
“妈妈,我好想你……”
看到儿媳妇这样高看自己,刘夫人也很感动。
抱着羽婷直想掉眼泪:“谢谢,我的孩子。”
晚饭时,大家都在桌子前坐好了。
思宇拿出几份小礼物给大家分了。
这是他在首尔的时候,忙里偷闲买的。
因为他们告诉家人此次出行的原因是旅游。
对于这样的托词,家人早已习惯。
对他们的真正目的也已经心知肚明,见怪不怪了。
既然是旅游,就要有所表示。
思宇每次回来都会给家人带些礼物。
等大家很高兴地收下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礼物,思宇挥着双手大声说:
“诸位,诸位。”
原本说说笑笑的准备开饭的家人都停止了动作,把注意力集中到思宇的身上。
“诸位,大家先等会吃饭。
我宣布一件事情。”
思宇说,“我们家就要添人了。”
一片哗然。
思航问:“添人,添什么人?男人还是女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