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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汽车有什么用?你们家的财产够买汽车公司了。”
小莲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你的命怎么那么好呢?”
“行了,别阴阳怪气的了。”
羽婷说,“说正经的。
我有事求你。”
“无事不登三宝殿。
有事想起我来了?”
小莲半真半假地继续抱怨。
“没事连个电话也不打。”
“行了,行了。
是我不对。”
羽婷道歉道,“再忙也该先给你打电话。”
“什么?”
小莲说,“还在强调客观?”
“不是。
都是我的错。”
羽婷说,“我错了。
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小莲终于不再挑眼,“好命人,什么事?说吧。”
羽婷说:“你帮我了解一下陈幼林现在的情况。”
“了解她的情况干吗?难道你要认她做女儿吗?”
小莲警告说,“告诉你,我可不想有这么个外甥女。”
“你说什么呢。”
羽婷说,“我只是忽然想起她了。
很想知道。”
“还真闲啊。”
小莲说,“我要是问清楚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现实了?”
“社会就是现实的嘛。”
小莲说,“快说,怎么感谢我。”
“你来北京我请你吃饭。”
“就这个啊?”
“拜托了。”
羽婷央求的口气说。
“帮我查一下。
我真的想知道。”
“好吧。
看你可怜巴巴的,我就去跑一趟。”
小莲又玩笑说,“当姐姐的净不让妹妹省心。”
“要快呀。”
羽婷叮嘱。
“放心吧。”
小莲说完挂断了电话。
到了晚上,羽婷正和思宇在床上亲热,忽然她的手机响了。
羽婷放开思宇,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小莲的电话。
“这丫头还真快。”
羽婷心里念叨着,拿着手机下了地,走到思宇听不到的地方:“喂。”
“我去打听过了。”
手机那边小莲说,“你得请我吃饭。”
“知道。”
羽婷着急地说,“快说吧。
别卖关子了。”
小莲这才把调查的结果简单节要地告诉了羽婷。
按照小莲了解的情况,陈幼林因为在监狱里表现良好,被减了刑。
半年前已经出狱了。
据说现在确实在北京打工。
是在上龙西里一带的一个小旅店里当服务员。
名字不清楚。
老板是个女的,叫程娟,东北人。
羽婷挂上电话,回到床上。
思宇替她掀开被子,问:
“是小莲?”
“嗯。”
“她在跟羽生交朋友,是真的吗?”
“嗯。”
羽婷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心里琢磨着:程娟,程标,难道是一家子?难道幼林就是通过这个关系借的钱?她借钱干什么?不会是赌博吧?真那样就糟糕了。
第二天一大早,羽婷找了个借口离开家。
找到上龙西里,偌大的范围,小旅店,地图上没有,去哪儿找呢?羽婷用眼睛四处打探。
今天天气很好,几名上了年纪的妇女坐在胡同口旁的墙跟底下聊天晒太阳。
看见她们,羽婷有了主意。
笑吟吟地走过去,问道:
“各位阿姨,打听个事儿行吗?”
妇女们停止聊天,看着羽婷。
其中一位说:“呦,这闺女人漂亮,话也好听。
打听什么事儿啊?”
羽婷礼貌地问:“请问这附近有旅馆没有?”
“你是问大宾馆,还是小旅店啊?”
“小旅店。
便宜的。”
羽婷说,“有吗?”
一位打毛衣的妇女,抬眼看了看她。
朝胡同里努努嘴说:“这里面就有一家。
规模不大,挺干净的。”
“远吗?”
“不远,那不是招牌?”
顺着妇女的手指看去,果然,立有一块“旅馆”
的招牌。
“谢谢您。”
羽婷谢过妇女往胡同里面走去。
拐过弯就看见一个小院,门口挂着“涓涓旅馆”
的牌子。
进了院门,迎面两栋小楼。
其中一栋的门旁也写着“涓涓旅馆”
的字样。
院子里没有人,羽婷径直朝楼里走去。
一进大门,大厅里迎面一个吧台。
后面一长一幼两个女人正在算帐。
羽婷走过去,刚要开口说话,柜台里面的人抬起头来,看见羽婷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
那个年长的,约莫有四十出头的女人开口就骂:
“死丫头,这几天死到哪儿去了?你想躲起来赖帐吗?”
羽婷知道她误会了,“你弄错了,我不是陈幼林。”
“你不是幼林?”
“你是这儿的老板程娟,对吧?”
羽婷从手提包里拿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我是来找幼林的。”
那个女人看了看身份证,又看了看羽婷。
将信将疑地说:“长的真象。
你们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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