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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不远,一条热闹的街道旁边有一家服装店,店面不大,卖的都是中国衣服,从橱窗的陈列来看还不错。

于是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商店里,老板娘正在忙着招待顾客,听见门响,扭头看看,没看见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也没在意。

继续招待她的客人。

这个服装店店面不大,衣服倒不少。

羽婷一边挑选着合适的衣服,一边看了看客人:长相平平,可浓妆艳抹;身材臃肿,却挑了一套华丽的服装。

显得特别庸俗。

看她又挑了一件更艳丽的衣服,忍不住说了一句:

“身材那样,还穿这么暴露的服装。

难看死了。

缺点都暴露了。”

老板娘听了吓了一跳。

屋里只有她和客人两个人,怎么有第三个人的声音。

她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有。

再往四周看看,也没有别人。

不禁有些担心:我这是怎么了,一再出现幻觉。

得去看看医生了。

客人以为是老板娘说她身材不好。

不满地说:“我的身材不好吗?穿这件衣服不合适吗?”

老板娘赶紧陪不是:“你的身材很好,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

羽婷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

接着,她挑好了衣服,在众多展示的衣服掩护下,穿在了身上。

一事不烦二主,又顺便从老板娘的钱柜里“借”

了二千元人民币。

这个城市,地处边境,两国居民经常往来。

交往频繁。

当地人大都以会说中国话为荣。

虽然法定货币是本国的什么“盾”

,可由于本国货币经常贬值,居民们崇拜中国货,流通货币最受欢迎的也是人民币。

羽婷把钱揣进兜儿里,趁没人注意,显身出了服装店。

在隔壁鞋店买了鞋。

把自己从头到脚武装起来。

做好了这些,天色已经将晚。

没有过境的车了。

于是当晚,她就找了旅店住了下来。

旅店很小,其实就是居民住宅多了几间闲房就开起了旅店。

旅店的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姓阮。

又矮又黑又瘦,和武大郎有的一比。

阮老板人虽然长的丑陋,可是却很热情。

羽婷提出要一个安静的单间,阮老板立刻把她带到二楼,打开一个房间。

一边热情地往里让,一边用熟练但不地道的普通话问:

“天这么晚了,姑娘吃饭了没有?”

羽婷摇摇头。

阮老板就出去了。

羽婷放下行李,其实也没什么行李。

就是一个手提包还是才买的。

打量着房间。

屋里虽然简陋,却也干净。

竹子做的桌子,竹子做的床。

散发着一股沁人的清香。

正看着,一个女人,估计是老板娘,端着饭菜走了进来,阮老板跟在后面。

老板娘把饭菜放在桌子上。

米饭炒菜炸春卷,香喷喷的冒着热气。

阮老板还拿了杯子给羽婷倒了一碗当地人爱喝的椰子酒。

过度的热情让羽婷起了疑心,看着碗里白色的液体,嘴里不好说,心里寻思:我和他初次见面非亲非故。

他怎么这么热情?难道这酒里下了蒙汗药,等我昏迷了好劫财劫色?

看羽婷不喝,阮老板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

端起碗来自己先喝了一口。

然后递给羽婷:

“朋友。

喝吧。”

羽婷明白他说的是:你是朋友才请你喝的。

不喝就不够朋友了。

“可是,我们以前并不认识。”

她说。

“你是中国人吧?”

阮老板问。

羽婷点点头。

“中国人都是我的朋友。”

阮老板朴实地说,“我崇拜中国,中国人,神。”

接着,他讲述了一个故事。

羽婷费了好大劲儿才明白大概意思:四十年前,这里爆发了一场战争。

人都跑光了。

他得了重病,病得快要死了。

是一个中国卫生兵救了他,治好了他的病。

那个女兵也是一个象羽婷一样漂亮的姑娘。

从此以后,他就对中国女孩儿特别崇敬。

盛情难却,羽婷只好喝了这碗酒。

吃完晚饭,羽婷正要睡觉。

阮老板突然敲门进来。

手里头端着一盆热水。

走到羽婷跟前,放在地上,要给羽婷洗脚。

老实说,光脚走了那么多路,羽婷的脚的确很赃。

可是让大叔给自己洗脚,她真的很不好意思。

“大叔,我自己来吧。”

“我来吧。

中国姑娘都是仙女。

仙女怎么能做洗脚这些事呢?”

阮老板看上去挺瘦,可是有把干巴劲儿。

拽着羽婷的脚放在盆里就洗。

羽婷虽然害臊,也只好由他去。

“好漂亮的脚啊。”

洗着,阮老板突然赞叹起来,“姑娘,你的脚好漂亮啊。”

羽婷不以为染然道:“大叔真会开玩笑。

不就是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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