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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说:“不是说是被冤枉的吗?没听思宇说,她在学校一直是品学兼优的吗?既然咱们思宇这么喜欢她,我看,就成全他们得了。”

刘文才没说话,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大中华”

,叼在嘴里。

思航一看,赶紧掏出打火机打着了火,凑过去一边替刘文才点烟,一边怂恿:“我看也是,答应他们得了。

省得要死要活的,看着心烦。”

思佳说:“那可不行,我可不想管那么小的丫头叫嫂子。”

奶奶说:“我看也是。

答应了他们,子君怎么办?”

刘夫人说:“不答应他们,他也不会再和子君好了啊?俗话说,破镜那圆。”

刘文才一口接一口吸着香烟。

整个脑袋都包围在烟雾当中了。

最后,好象下定了决心似的,把烟头狠狠地在烟灰缸里掐灭:

“这样吧,给他们提两个要求,做到了,那丫头就是我们家儿媳妇,做不到就必须分手。”

半夜十一点,羽婷悄悄回到了集训队。

院子的大门已经上锁。

羽婷翻墙跳进院子,看看四周无人,静悄悄的。

就蹑手蹑脚地朝寝室走去。

刚进楼道,迎面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羽婷只好站住,慢慢抬头一看,魂差点没被吓掉。

耷拉着眼皮,讪讪地说:

“子,……教官。”

横在面前的正是子君。

她是在休息前查铺时发现少了羽婷,特意在这里等她的。

子君威严地看着羽婷:“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有点儿事。”

羽婷挠挠头说,“我向许教官请过假了。”

“那也应该在熄灯前回来。”

子君说,“应该关你禁闭。”

羽婷笑嘻嘻地站着:“……”

“看你是初犯,就原谅你了。

下不为例。

进去吧。”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了关,羽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是。

谢谢子君姐。”

她高兴地喊了声,欢天喜地地跑进去了。

看子君的态度,她肯定还不知道今天的事。

不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唉,偏偏在她的手下。

她虽然名字叫子君,可不一定是君子。

等真相大白后,等着穿她的小鞋吧。

羽婷想着,管她呢,为了爱情,穿就穿吧。

楼道口的子君摇摇头,不知道羽婷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

思佳已经把全家人轮番进攻劝说羽婷的事告诉她了。

听说羽婷已经答应放弃思宇,不再见他了。

大概就是因为这事,来集训队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

本该无忧无虑的年龄,却整天愁眉苦脸的。

子君看了,也有些不忍。

可是也没办法,谁让她爱上不该爱的人呢。

子君是个事业型的女人,对工作一丝不苟。

对感情问题也比较理智。

对于目前的感情问题,那天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听到思宇说要分手。

她当然难以接受。

这些天,逐渐冷静下来,经过认真思考,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

她不是那种不顾一切,死缠烂打的人。

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

只是堂堂一个大学教授,被一个小丫头抢了男人,有些于心不甘,脸面上过不去。

对于奶奶伯父伯母思佳他们她非常感激。

她准备再做一些努力,如果实在不行,就和思宇彻底分手,她不会和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结婚。

当然,在分手之前她要好好教育教育那两个“狗”

男女,让他们好好吃点儿苦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起床,洗漱,出操,吃饭,训练。

羽婷心里一直惦记着住院的思宇哥。

可是,训练中不让打电话。

她只好忍着。

直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才有机会躲在食堂的一个角落里给思宇打电话。

“思宇哥。”

电话通了。

怕别人听见,羽婷放底了声音叫道。

“哦,羽婷。”

思宇说,“我打了好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很忙吗?”

“训练。

不让打电话。”

羽婷说,“你怎么样,好点儿了吗?”

“我已经出院了。”

“出院了?”

羽婷不放心地说,“全好了吗?”

“好了。

其实,有你在身边,早就好了。”

思宇打趣地说,“我现在在家里。

有件事跟你说。

晚上,你到我家里来。

我父母要见你。”

“伯父伯母要见我?”

羽婷紧张起来,“什么事啊?是不是我没遵守约定生了气,要骂我?”

“不至于吧。”

“那是什么事?”

“不知道。”

“心里怕怕的。”

羽婷摸着胸口说。

“怕什么?”

思宇倒很坦然,说,“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有我呢。

晚上我去接你。”

“好吧。”

到了晚上,思宇果然到集训队来接羽婷。

到了刘家,羽婷怀里象揣个兔子似的,惶恐不安地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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