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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耀先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事情,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听“咣当”
一声,门被撞开了。
紧接着,白少先带着警察冲了进来。
警棍,枪口一起对着他。
“不许动,举起手来。”
“二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白耀先坐在被窝里质问。
“李羽婷,你被捕了。”
“什么李羽婷?”
白耀先糊涂了,“我是白耀先,乡办公室主任,白耀先。”
白所长一努嘴:“抓起来。”
警察们一拥而上,白耀先稀里糊涂地被两个民警擒住,刚想争辩,双手“喀嚓”
一声被拧到背后铐了起来。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
白耀先被按在床前,扭着脖子大喊。
“别以为脱了衣服就认不出你了。”
白所长一声命令:“带走。”
一个民警拿衣服裹在他的下身,白耀先还嚷嚷着想分辨,又一件衣服蒙住他的头。
小唐和两个民警拖着他出了新房。
白耀先被民警们押着,连拖带拽往楼下走。
白耀先被蒙着脑袋还直嚷嚷:
“放开我。
我是办公室主任。
你们胡乱抓人,等我到了乡里,一个个叫你们好看。
吃不了,兜着走。
给我下跪都不行。
……”
年轻的民警不耐烦了,小唐心想:不能让他这么乱嚷嚷。
得先把他的嘴堵上。
拿什么堵呢?正巧旁边绳子上凉着双袜子,小唐一看正合适,顺手拿起来塞进他嘴里。
白耀先这才老实了。
民警把白耀先押出去了。
白少先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屋里往床上打量着。
一件东西引起他的注意。
床上被子凌乱地堆着。
里面的被子鼓鼓的好象有东西。
白所长一步上前,伸手抓住被子。
羽婷抱着个大枕头,钻在被窝里,听着外面的动静,紧张加害怕,直打哆嗦。
这个枕头是因为慌乱无意中抱进来的。
为防万一,她已经隐了身。
听着民警们押走了白耀先,羽婷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高兴,被子突然一下被掀了起来,羽婷一抬眼皮正和白所长来了个对眼,他们眼睛对着眼睛瞅了有好几秒钟。
羽婷抱着枕头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下身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白所长把被子掀在一边,他看见的被子里只有一个枕头。
“收队。”
白所长扔掉被子转身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新房。
羽婷紧张的魂都要飞了。
等了好几分钟,屋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羽婷小心翼翼地从被子底下探出头来,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她这才放心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把枕头扔到旁边。
一摸屁股底下湿湿的,又遗尿了。
一紧张就撒尿,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呀?羽婷叹了口气,拿起枕巾擦了擦屁股。
得赶紧离开这里,一会儿白所长他们发现抓错了人还会回来。
羽婷想着下地来到了门前,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听。
没有动静。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羽婷迅速用手拉门,这才发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这可怎么办?
羽婷回头背靠着门,四下里看了看,这房间除了这道门,就只有对面床前的窗户了。
她立刻来到窗前,打开窗户往下一看,下面一个人也没有。
自己刚才扔下去的衣服还在那里。
不过,这窗户离地有七八米高,下面是水泥地,就这么跳下去,不死也得受伤。
羽婷在屋子里找了找,看见了窗户上的落地窗帘。
一把扯了下来,把两半窗帘接起来。
窗户是铝合金的推拉窗。
羽婷把纱窗捅破,把窗帘一头栓在窗框上,一头垂下去。
看了看,还差一截。
她回过头扫视了一眼,抓起床单接了上去。
这次再放下去,离地还有一两米,不过已经可以下去了。
羽婷先拿起自己的皮鞋和手提包先后扔了出去,然后灵巧地上了窗台,抓住当做绳索的窗帘向下滑去。
谁知道就在这时出现了意外。
前面说过的那个赵妈,五十出头。
本来是白家请来照顾年迈有病的老父亲的。
过来以后,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差不多成了白家兄弟的后妈了。
只是没领结婚证。
因为白家兄弟怕引起财产纠纷。
不过,除了这点以外,白家对她还真是不错。
给她不少钱财。
赵妈对他们也是一心一意。
今天,白耀先就是把看守新娘子的任务给了她。
刚才,赵妈把新娘子交还给白耀先以后,以为没事了,就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她的房间在一楼,正在新房下面。
她回到房间睡了一会儿,被一阵嘈杂声吵醒,起来站在窗户前一看,正看见羽婷扔下来的衣裤。
赵妈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就想去拣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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