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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兄人美心善,看你可怜,好心留你住两天,你却死赖着不走,一住就是六千多年,还要蹭我师兄的仙丹灵果,真真是不要脸!
哼!”
他做了个鬼脸!
“你!”
多宝快要气死了!
它在庚辰手心里后退两小步,然后猛的往前一扑!
准备教训教训这只眼睛长在头顶的笨鹤!
“好了好了!”
庚辰一把攥住了它的小身子,袖子一甩,道,“你们两个有完没完?都六千多年了,天天这么吵,有意思吗?”
“是它没理嘛,”
白鹤童子扁了扁嘴,指着多宝不服气道。
“天天蹭师兄的好东西!
哼!”
他扭头看向一边。
“什么叫蹭啊,那是师兄自愿给我的!”
多宝立刻反驳道。
“你情我愿的,关你什么事啊?!”
“你还说!
委实不要脸!”
白鹤童子听了这话,身子气的都有些发抖了!
袖子一甩,怒道!
“我都有脸了,还要什么脸啊,”
多宝振振有辞道,“再要一张,那不成了二皮脸了吗?你当我跟你一样啊?”
它嘲笑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白鹤童子撸起袖子就要去抓它!
庚辰忙拦住他。
多宝这时候还不老实,窝在庚辰手心,继续火上浇油,“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
你当我跟你一样是个二皮脸吗?”
“啊!
!
!”
白鹤童子气的跳脚了!
眼见师兄还护着它,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呜呜呜!”
白鹤童子开始抹眼泪了!
“师兄,它欺负我!”
一边哭,一边还不忘了告状!
“活该啊你!”
多宝幸灾乐祸道。
“够了!
都给我住口!”
庚辰让他们两个整得头都要大了,袖子一甩,怒道。
多宝一下子就老实了,不敢再说,而白鹤童子则是热泪盈眶,委屈巴巴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再度放声大哭!
“师兄!
你凶我!
你为了这只野鼠凶我!
呜呜呜!”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这笨鹤!
你说什么你?!”
多宝见他还说自己,气的就要蹦起来!
庚辰忙把它握紧,低头看了它一眼,道,“别闹了!”
多宝这才不情不愿的住了嘴。
庚辰搞定了一个,又去看白鹤童子,见他满脸泪痕,心下便软了,右手一翻,一道浅蓝色流光过后,手上便多了一方淡蓝的帕子。
“好了!
好了!
别哭了。”
他蹲下身子,轻轻的给他擦了擦眼泪,“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啊。”
“人家还是小孩子嘛,”
白鹤童子抽抽噎噎的撒娇道。
‘呕!
’多宝听了这矫情的话,忍不住想吐。
庚辰却叹了一口气,继续给他擦一擦脸上的泪痕。
“都相处了六千多年了,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点吗?还有啊,白鹤童子,不要老说多宝是野鼠了,好歹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它也算半个家人吧。”
“它本来就是乱叫!
根本就尊卑不分!
师兄,你怎可惯它这毛病啊?”
白鹤童子还是觉得有些不服气。
“就算大师伯,二师伯,还有师父没有收它为徒,那它到底和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喊一句师兄,又能如何呢?”
庚辰的性格中沾染了一些通天的洒脱,他其实不在意这些的。
“可是,二老爷不是这么说的。”
白鹤童子别别扭扭的回了一句。
他在玉清元始门下,多少受了些影响。
元始那套,‘我等清修者,不屑与那披毛戴角,湿卵化生之辈为伍’的说法,他也听了不少。
但他不敢在庚辰面前提及这话,即便他知道庚辰的本体是龙,也不敢这么说,因为他能感觉到,二老爷他,对庚辰师兄是不同的。
或者说,三位老爷对庚辰师兄,都是不同的。
更何况,庚辰是他的师兄,与他一同在这昆仑山长大,衣食住行,几乎都在一起,情分自然不同,根本不是多宝这个既无长辈认可,又不得他喜爱的野鼠能比的!
“总之,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
庚辰不知他心中百转千回,细心的给他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他刚要起身,白鹤童子却拽住了他手里的手帕,“师兄,这个可以给我吗?”
“当然可以,拿去吧。”
庚辰笑了笑,松了手,把手帕给了他。
白鹤童子如获至宝般把手帕握在手里,趁着庚辰起身的功夫,他嘚瑟的把手帕朝着多宝挥了挥。
那意思是,‘我有师兄送的手帕,你没有。
’
多宝一看就又要蹦起来,庚辰忙握住了它,低头道,“多宝!
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别老招惹白鹤童子了!”
“不是,”
多宝让他都说蒙了,“我这招谁惹谁了啊,你看到了,是他先动手的!”
“那你说,你之前真的没干什么吗?”
相处了六千多年,庚辰几乎摸透了多宝的性格,它要是没做什么,不可能惹得白鹤童子这样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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