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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来的钱,不赚白不赚。
一般来说,英文歌大家都是听个旋律的,很难听懂歌词,更不会去追究。
于是舒闲唱得很自在,一边低头看谱,一边安静弹琴唱歌,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优美的旋律中。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来,舒闲微笑着抬头道谢。
但是他的笑容抬头的一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顾亦年。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可以来评论聊聊天啊!
第10章
因舒闲走了一夜,第二天还没回来,顾亦年一整日都没能专心工作。
正烦躁时,几个朋友打电话问晚上要不要去喝酒,他就答应了,想着放松一下心情。
但他没想到,他们订的是那天庆祝向晴出道的酒吧。
更没想到,他能在这里见到舒闲,还是坐在舞台上的舒闲。
那件扎染的衬衫,那双不同色的篮球鞋,再加上那首露骨的英文歌,顾亦年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与此同时。
舞台上的舒闲也看见了走进来的顾亦年,瞬间愣在了台上,心就像被拧成一团那般难受。
他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和顾亦年再见。
明明他都决定要和顾亦年离婚了,可是为什么看到顾亦年那张脸后,还是止不住地颤抖,止不住地想哭。
别搞啊,这么快就再见了?给他点时间好不好啊……
昨天的狼狈不堪又浮现在眼前,第一次对顾亦年说“我爱你”
,却换来了无尽的嘲讽,人生初次告白一地稀碎。
舒闲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扶着麦弯下身去,额头瞬间就布满了汗水。
“哥,扶着我。”
身前传来了俞景澄的声音,把舒闲从回忆中扯回了现实。
抬起头,舒闲发现头顶的射灯已经关了,俞景澄正站在舞台下,朝他伸出手。
像是即将溺毙的人见到了一块木板,求生欲促使舒闲不顾一切地抓住了俞景澄。
在接触到俞景澄的一瞬,舒闲整个人脱力地倚靠在了俞景澄的身上,被俞景澄扶下了舞台。
店员们都在工作,休息室里此时没人,俞景澄扶着舒闲坐在了沙发上。
“白予和简婉呢?”
“他俩刚才就出去,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了。”
“我给你倒杯豆浆去。”
“……豆浆机还没坏呢?”
“昂。”
俞景澄站起身走向角落的豆浆机,“你喜欢喝豆浆,就给你留着了。”
虽然你不在的这三年,除了我也没什么人用就是了。
很快,俞景澄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枣豆浆走了过来,递给了舒闲。
舒闲接过,吹了吹热气,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冰冷颤抖的身体渐渐暖了过来。
俞景澄将豆浆递给舒闲后,并没有再次坐在舒闲身边,而是默默蹲了下去,然后在舒闲不解的目光中,拉起了舒闲的左手。
单膝跪这种姿势太正经了,不是俞景澄做得出来的。
他能表达温柔的方式,只能是别扭地蹲着,然后僵硬地揉揉舒闲的手。
舒闲的手背有很明显的指甲的掐痕。
这是舒闲刚刚看见顾亦年后,在台上握着话筒时掐的,俞景澄那时看着,别提有多心疼了。
“俞景澄……”
“哥,头一次知道你有m倾向啊?”
正当舒闲想要把手抽回去时,俞景澄就突然放开了,然后笑嘻嘻地抬起头看着他,语气中满是调侃。
就好像,刚刚温柔的Alpha只是舒闲的错觉。
恰在这时,门开了。
简婉急切地跑了过来,直接撞开了舒闲面前的俞景澄,满眼担忧道:“宝贝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怎么这么多汗?难道是心脏病!”
“你离他远点,他的心脏就会无比康健。”
白予跟在后面关上门,淡淡说着,也走了进来。
走近,白予与舒闲对视,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带着嘲弄。
“盐盐,昨天人家都把你赶出来了,还忘不了呢?贱不贱啊?”
舒闲的心猛地一疼。
“白予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宝贝都这样了,你好好说句话会死?戳人痛处很有成就感?呵,怪不得你会成为Omega,老天爷都不想你和宝贝在一起。”
不等舒闲说什么,简婉就和白予吵了起来。
本来没什么的,但简婉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刺痛了白予。
向来天底下,只有他戳别人伤口的份儿。
“简婉,我不能和舒闲在一起是因为性别,你呢?”
“白予你闭嘴!”
“这辈子,你都不会和你爱的人在一起了,简婉。”
“白予,我要杀了你!”
简婉眼眶通红,嘶喊着朝白予扑过去,俞景澄赶紧上前拉架。
舒闲默默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豆浆,感觉自己被无视了。
这群人难道不都是因为自己才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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