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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句话似乎好象是在说我不是女人?

“喂。

那我也是女流。

我跟你一起?”

两人走进客栈,她要了上间上房,才倚在台上说道“你是女人?不好意思,我真没发现。”

我踹了她一脚“你有没有长眼睛?”

她也不生气,拉我进房,倒了杯水给我,这才浅笑“我的意思是你不适合和我建立青楼。

以后你必须女扮男装。

躲过四家追捕。

你要是真和我在青楼立足,不用说,不出半个月你就会被抓回去。”

抿了口早就冰凉的茶,心中不由对她敬佩。

许是她年纪比我大,经历比我多。

许多地方想的都比我深。

而相比较我的想法则还停留在书院的少年轻狂中。

以前总是凭着一口气跟别人打打闹闹。

可能那时候心中总是想到爹。

有爹给我撑腰。

现在经历这么多事。

倒没了当初的戾气。

“我们休息几日。

过几天物色间大屋买下来。

剩下的钱你拿着,行商可不是开玩笑。

没银子你想成功?除非你真是商界奇才。”

“二十万两。

不是小数目。

你今日帮我,以后只要你开口,我一定竭尽所能。”

她手指在桌子上游来游去,见我说了这一句,立刻说道“诶。

你可别误会。

这二十万两是我借给你的。

你以后赚钱要还的,而且我还要加利息。

一年多个五万。

还不起的话,就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给我好了。”

这也算是一种激励吧。

我最宝贵的是那千里之外深藏我心的清秀人儿。

“你放心,宋兰楼绝对会还得起。”

饮尽最后一口清茶。

我站起来。

陆云儿早已吩咐随从去买了几套男装给我。

此刻送了过来。

我思索再三,看着镜中女儿身,随手捞起青丝想起在书院里,云池为我梳头,那般景象。

此时,却让人心碎。

闭眼,将长发盘起。

毫不犹豫脱去裙装。

我不能被四家捕获。

就只能改名换姓,改头换面。

再开眼,镜中,只剩一位清瘦青年,面色平静。

我不认识……

“你不便再叫宋兰楼。

你想叫怎么什么呢?”

她坐在身后,看着我男装样子,不由问道。

“宋如匪。”

不用经过考虑,我直接吐出这样的三个字。

她楞了下旋即笑了“也好,人前你是宋老板,人后啊,你还是我的好妹妹,兰楼……”

也许男装华贵,掩饰之下感觉有种油然而生的威严从骨里透出。

回身朝她,如同刚刚遇见重新认识,一抹笑从面上滑过“甚好。”

不过三天,我就跑遍这座城,在城中偏西物色到一间巨大旧宅。

正好那家人正要迁往京城,以十二万两的价格将祖屋转给了我。

陆云儿速度更快,两天就盘下这城里最大的青楼,让人不解的是她放了所有青楼女子,只留自己自愿留下的女子。

她因这事迅速在城里成了红人。

连带着我这经常与她会面的青年男子,也被这座城而熟知。

“你倒是好,青楼到手了,却放了所有的人。

这是为何?”

征了二十个仆人。

这么大的宅子仆人少不了。

此刻他们正忙进忙出的搬着新买的东西。

“你以为我要像那些老鸨一样,看到是女人就巴不得她进青楼当娼妓?”

我摇头,自然知道她不是这种人。

“那你是如何想?”

她向里走着,一边欣赏着这座大院景色“我不会那么卑鄙,强迫别人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而且我说过,要开一间与众不同的青楼。

自然那些凡人尚不够格。”

顺着庭院一直向里就是厢房。

两人站在长廊里。

看着池塘里的鱼儿游来游去“你不会打算招一批男人吧?”

我轻着声问。

她转首,双手环胸倚着廊柱“你说的不错。

不过我招人很严。

其实,我打算把青楼分成两院。

一院招待男人,一院是招待女人。

自然像我和你这样的,我还真是不敢引进。

怕被人砸死。”

我坐下来,廊中有风,吹散两人心思“你说的也是,我们这样,也算是天理不容了吧。”

“不是天理不容,只是这世道,男人为上,女人只是附属顺带。

当两个女人相爱。

男人就会觉得自尊心受伤,所以他们才不允许。

而且两个女人的确是没有什么好结果。

孕育不出下一代。

给不了世人完美解释。

所以有许多朦胧感情全是被扼杀在摇篮里。

像你我这样,看清自己感情的又有几个?”

她似乎有点激动。

想起过往。

我又何尝不是,想起和云池过往。

又想到和紫茴那一夜缠绵。

若不是那一夜缠绵,紫茴就不会死。

心突然难过起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一直不敢去想紫茴的样子和那一夜的诱惑。

她临死都希望我给一个承诺,下辈子相见。

如果我下辈子再是女儿身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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