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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是重大错误,但廖敏认为这份事故判定结果把清白人的一生都毁了,就像人死了还要吐口唾沫。
小孩儿的视角和大人不一样,石峰眼见同仁遇难,认为自己作为组织者,存在责任,他也存在不好驳对方颜面而没阻拦的过失,于是想尽办法,给柏树姗母女换得校内、政府的抚恤金。
此后,石墨每年都能看到她们母女。
头几年,莫蔓菁没什么情绪,也认为他们有义务照顾人家,过年看他们表演流泪也无妨,家里孤儿寡母没人了,可怜嘛。
廖敏刚开始的意思也只是将来柏树姗考大学、工作需要打点,麻烦他们。
石峰和莫蔓菁表示,一定一定。
结果小到社区违章花圃,打招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到村里土地动迁,想把户口迁进舅舅家,多领一个户头的份额,都来找他们。
最后,演变到找对象也帮帮忙,廖敏说,孩子大了,不知道院里有没有好的小伙子。
石峰提了句石墨还不错,莫蔓菁早就因被人赖上不耐烦了。
她暴躁,要不要以后负责他们的子子孙孙啊。
莫蔓菁有利可图需绕圈子可以很社会,但她懒得理你就非常耿直,直接甩脸色给柏树姗,骂她不知好歹。
石墨尴尬在场,毕竟是高中同学,对方被赶出门后,他赶紧替母亲道歉。
男人生来就吃这套:柏树姗打电话给石峰说是她的错,是她麻烦石家了;柏树姗跟石墨道歉,说是她的错,惹阿姨生气了。
石墨把前因讲完,秦甦人还傻着,她问,柏树姗家里什么时候出事的?
石墨说高一。
她想起来了,她高一把自己家的事告诉身边人,包括她爸是个渣男......
第54章54
秦甦一直认为,事出必有因,折磨柏树姗的时候,秦甦不断逼她、求她告诉她,为什么要整她。
她太好奇了!
要么真是因为她漂亮?
石墨说,“我想过,可能是因为你当时的行为刺激了她。”
柏树姗父亲的事故很低调地处理了,她对外绝口不提,甚至别人问起她父亲,她连去世都不敢说,只是笑笑敷衍。
她没有为别人的追问做好准备,所以努力扮演幸福。
这个心理石墨这回算是经历了。
他不敢破开柏树姗这道关,所以对秦甦打马虎。
并非真相难堪,而是说来话太长、太绕,而错过了开始,后面就要一直演。
“哼!”
秦甦倒要看看他说出个什么花来!
他摸摸秦甦的额头,说,“你太过张扬,几乎活成了柏树姗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人。
你这样的人,在一个沉默的十六岁姑娘眼里,就是错误的。”
孤傲的人不承认自己嫉妒,会给自己找个替天行道的理由——她是错的。
石墨和柏树姗即便认识,也没有以同学外的私交身份讲过话。
秦甦也疑惑,“为什么?”
“她避开我。”
石墨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没有问起过,我觉得,她可能不想让人知道我们认识,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爸的事。”
他摊手,“所以,本质上,我们没有交过心。”
“那你们订婚?”
“我相过亲。”
石墨硕士一年半读完,回国时,秦甦gap完一年,刚去法国没多久。
他们完美错过彼此。
当然,就他们而言,本来也不存在错过这么一说。
她在法国两年,石墨在平行线里过自己的日子。
这时候,他和柏树姗的交集开始多起来。
他们是同事。
“顾兰亭之前这个岗位,是柏树姗在做。”
秦甦瞪大眼睛:“我靠!
你们算办公室恋情!”
哇!
狗血!
因为是同事,加上家里认识,对待男女之事很郑重,不可能随便发生关系。
一开始是朋友,组内大家一起聚会、加班、通话。
一次过年,她第一次在电话里讲起私人的事,问年初二他家里有人吗,她和她妈要去拜访。
以前这种事,她都是直接联系石峰的。
自此,他们稍微多了些私人交集。
“她是怎样的人?”
秦甦问出了好奇。
她们纠缠太久了,纠缠出虐恋来了。
“很保守很乖巧很安静的人。”
他坦言,“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我和她经常没有话说。”
石墨本就不是话多之人,对于铜墙铁壁一样的姑娘,他更是无从下手。
“哼。”
秦甦撇嘴。
“我当时更深的感觉是,她在观察我。”
“观察你什么?”
“比如一个美女经过,我能感觉到,她很明显地会紧张。”
“紧张什么?”
“我当时不清楚,以为她在比美......”
石墨代入了秦甦的“肤浅”
,以为柏树姗看到漂亮女人经过,是一种对比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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