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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精神神,毫无哭泣的痕迹。

石墨无奈地撇下嘴角。

“吃醋了?”

她贴上脸,笑嘻嘻地问。

石墨别开脸,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

“吃醋了就说!

说了我会解释给你听的!”

她两手一抄,嘻嘻哈哈的霸总模样。

石墨没理她,起身往外走,“我倒杯水。”

秦甦一手搭在小腹,屁颠屁颠跟在后头。

“快3点了!”

脚心贴地板的“吧嗒吧啦”

声粘在后头,他凛声,“穿鞋!”

“我明天还可以睡一天,你赶紧听我解释,这样我就能早点睡了。”

石墨从冰箱取了瓶水,一张帅脸老臭了,“说!”

情势飞快反转,走向不利于秦甦的方向,她恨恨咬牙,怪自己没掌握好节奏,“这是我在法国做代购的时候,一个女的跑单,我自己留下来的。

不是别人送的,也不是我买了给别人的。”

他大口喝水,没有接话。

“那条项链还蛮有意思的,三合一,有一个戒指一个圆牌一个logo,戒指可以取下来戴。

我觉得还蛮适合我们的关系的,你说呢?”

石墨还在喝水,一瓶过半,一口接一口,气儿都没歇。

秦甦倚靠门框,语气也颇为委屈,“我只是想送你个东西,你要是不喜欢,我这几天再去买个别的。”

石墨喉结滚动,上上下下,直到一瓶见底。

秦甦:“水喝那么多,会夜尿的!”

“酒后容易渴,”

他不自在地清清嗓子,捏扁塑料瓶往垃圾桶里一扔,“不用买了。”

石墨今晚第一局结束已是21点40,商场基本都在准备收摊,买戒指这事儿就算想仓促办都来不及。

他从LV项链上解下戒指,拉过秦甦的手。

她眉毛上扬,有些不解,“你这是在求婚吗?”

“可以吗?”

“拿我送给你的戒指向我求婚?”

“先模拟一下?”

他试探问?

“这怎么模拟啊......”

他单膝跪在地上,往她指头里推戒指,秦甦懊恼,死命摁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往里,“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这哪叫求婚,根本就是强娶!”

“可我没买到戒指,怎么办?”

他舌头还有点大,明显没有完全清醒。

“那就明天买啊,明天没空就过几天买,”

她指了指手腕上的万国,“手腕都是你的,手指算什么。”

孩子都有了,人还能跑到哪里去?

“我怕你过几天又改主意了......”

“我是那种人?”

秦甦好笑地捏他的脸,“你喝多了好奇怪啊!”

石墨疲惫地躺在床上,揉山根解乏,声音重得形同装了一吨疲惫,“我今天碰着徐路阳了......”

“是吗?”

“他来接顾兰亭,公子病犯了,要给我们走公账的局买单......”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秦甦,“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秦甦摇头,“不知道,这不正听呢么。”

他复杂地笑了笑,仰头呼了口浊气,“顾兰亭喝多了,看他掏钱包,一个巴掌就抽了上去。”

“啊?”

“然后我们就劝,一伙人都喝多了,东倒西歪,场面还挺难看的。”

“为什么?突然抽巴掌?”

没有原因?顾兰亭不像是这种人啊。

“你猜?”

秦甦指了指手表,“三点多了,别闹!”

不过,她真的还蛮好奇的。

“哦。”

石墨抬手关了床头灯,在漆黑的环境里沉默了许久,一扭头,秦甦黄鼠狼一样晶亮的乌瞳还亮闪闪地在线等着。

石墨撑着她的背,拉她躺下,“行了行了,我说我说。

徐路阳......还在用你送他的钱包。”

第38章38

时阴时晴时风时雨了两日,台风绕过本市,只留了一场迟到的雨。

秦甦是被雨滴敲打窗玻的声儿吵醒的。

梦醒前,她正在做心系人类的女娲,拼命抻展四肢,以己肉躯,弥天大缝。

恰是高潮时刻,耳边响起声似马蹄点地的壮烈声效,她幽幽睁眼,身体还沸腾着热血。

一抹额头,密密的汗。

她躺在床中央,两手雨刮器一样,上下扫荡。

果然没人。

早上石墨洗漱完,凑到她耳边轻声问,要擦肚皮吗?

她半梦半醒,朦胧着意识,点点头。

她被封印在母体,触感清晰,意识虚下,感官混沌地游移于边界。

后来他什么时候擦完妊娠油,什么时候离开,她完全没了印象。

秦甦看了眼时间,早上十一点。

【爸爸早安,醒啦!

她手撑着床,稍稍偏身才坐起的身体。

以前腿一蹬就竖起来的灵活性,现在是没可能了。

秦甦挤了牙膏,用平时的0.5倍速一点点小心翼翼开始刷牙。

这两天牙龈有点出血,她在妈妈购物群里问了一句,里面的百事通比百度百科还灵,几十个个案挤满屏幕,大家的分享欲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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