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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远志赞同的点点头。
玉渊自嘲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
次日三人又策马奔驰,从宏梁郡边界向东北方向进入梦京的三辅地区。
夜幕降临的时候,三人根据可靠情报、找到京郊一处荒庙歇脚。
此庙甚小,年久失修,看起来摇摇欲塌。
三人在庙后树林里栓好马匹,走进荒庙中,只见荒庙内部破烂不堪,神像也残缺损毁。
玉渊走到神像面前,恭敬的跪下念了些听不懂的话。
展越对神像简单拱拱手,就开始四处寻找生火的草木。
慕远志跪在玉渊身边,认真听了几句愣是没听明白,于是就放弃转而去帮助展越拾柴。
二人拾来木枝堆好,就静静的看向玉渊。
玉渊叹了口气,走过来指着柴堆念了句短咒。
柴堆就渐渐冒烟,然后冒出火光,很快点燃了所有的木柴。
然后三人就围坐在火堆旁,架上小锅、开始烧水。
三人对于点火已经具有相当的默契了。
出发后的第一天,展越还是掏出打火石,吭哧吭哧的老实生火。
然而次日下了雨,导致第二天怎么也点不燃潮湿的木枝。
那时玉渊看着湿漉漉的另外两个人,想着不喝点热的恐怕会着凉病倒,他权衡了一下点火和治疗所花费的炁力,便不得不念咒点了火。
从此之后,展越就再不肯掏出打火石了。
玉渊郁闷道:“我堂堂一个国师,竟然沦落成烧火工。”
慕远志笑笑,安慰他说:“国师大人太厉害了,我都想要跟你去玉宫修习了。”
“得了罢你,”
玉渊翻了个白眼,“修行可不能只为偷懒,修行是一种坚定又旷达的态度,不以苦为苦,不以乐为乐,扛得住痛亡恐惧,经得起食色、诱惑。”
“如果要饿肚子的话,那我还是不要去修行了。”
玉渊哂笑:“肚子和公主,二择其一,你选哪个?”
慕远志苦恼道:“饿死了的话,也不能与小玥在一起啊!
可是没有小玥的话,我肚子是填饱了,可是心里却是空荡荡的。
只选一个的话,怎么选都不好。”
玉渊点点头:“想要太多,便是烦恼;如何取舍,也是烦恼。
干脆都不要就好了。”
“都不要?”
慕远志呆呆的看着他,“那不就刚生下来就没命了?岂不是总在轮回、不得人生?”
展越冷哼一下,说:“不要听他胡扯。”
玉渊嘿嘿一笑,难得没有回话。
这时一声独特的口哨音传进来,展越起身走出去,不消片刻就回来,在原地坐下。
另外两人看着他,等待他说话。
“明晚我一人去,你们留在郊外。”
“我和你一起罢,出了事也好照应。”
玉渊提议。
“那我也要去!
我们三人一同受令出来,你们不能关键时候撇下我啊!”
慕远志不满的抗议。
“城里管制严厉,你们去会被抓的。”
玉渊翻了白眼:“凡人要是能抓我,那就不是凡人了。”
慕远志本来是一副愤愤不甘的表情,听到玉渊的话,立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你?”
“对不起,我们凡人的脑子经常会抽一抽,然后脸部就会不受控制的笑一笑。”
“哟呵,你这小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功力,都快赶上我了。”
“过奖、过奖。”
“言归正传,”
展越咳了一声,“我打算将那人绑来,严刑逼供。
你们不要妨碍我。”
玉渊和慕远志都惊讶的看着他。
展越解释道:“那人之前一直被关在宫里,传言要守灵到梁太后下葬。
然而前几天突然被放回王府关着,说明必定发生了什么,时间上也吻合。”
“太后这么久都没有下葬啊?”
慕远志问。
玉渊扬眉看他:“你的关注点向来都是这么奇特吗?”
“梁国朝堂一直为太后之死争论不休,所以也迟迟没有处决那个王爷。”
玉渊摇头:“这个王爷现在是重大疑犯,王府铁定是重兵把守。
你一个人真的不行,我必须去。”
展越刚想拒绝,但他看到玉渊严肃的表情,只好点头默允了。
“那我呢?”
慕远志不满道,“你们还是要撇下我一个人?”
“你必须……不能去。”
玉渊对他摇摇手指,“别意气用事,想想你的小玥,想想你的小命,你不是一个都不能舍弃吗?”
慕远志只好悻悻闭嘴。
三人草草吃完晚饭,迅速整理休息。
次日又向梦京方向骑驰,没多久就远远看见了梦京高大的城门,便又决定还是返回荒庙停驻。
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玉渊和展越留下慕远志、向梦京方向跑去。
展越的轻功一般,但也能在林间飞掠疾奔。
跑了一会儿,他转头一看,哪里还有玉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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