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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你在吗?小龙说一直都没看到你……我出阵回来了。”

扣门声连续不断,但她却浑然未觉,只孤零零弓着身子缩在被枕之间。

这种静默无闻的反应,叫门口刚刚出阵回来的烛台切有些慌了神,没管礼节便直接推开了门。

“日光,你没事吧——”

声音戛然而止。

刚踏入屋内的烛台切光忠,敏锐地嗅到空气中有一缕很不对劲的气味。

虽然很淡,但却是香甜到令人肺腑发甘的味道,像刚剖开的果实一般润泽。

在嗅到这缕气味的瞬时,他便觉得身体诡谲地绷紧了。

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竭力压下这种奇怪的念头,反手将门合上,重开口道:“身体又感不适了吗?果然还是得请药研过来看看。”

他抬眼望去,优娜正在被褥里缩成小小的一团,乌黑的长发散落了一枕一席。

原本就虚白的面色,现在略略泛起了病态的红,像极了人类发烧时的模样。

“生了人类的病吗……?”

他有些疑惑地低下身去探她的额头,可只要一弯腰凑近她,那股令人不安的香气便越发强烈了,仿佛是在催促着他似的。

烛台切光忠的身体僵住了。

怎么回事?这种奇怪香气的来源…竟然是日光吗?

优娜听见他的问话,勉强睁开了眼睛,回答说:“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声音很弱,“感觉好累喔。

没劲,还……有点饿。”

“饿?”

烛台切有些困惑,“付丧神怎么会感到饿呢……”

他们付丧神都是灵体,根本不需要进食;只要回到主公所在的本丸,便会自动补充灵力,怎么可能会感到饿呢?

他出阵回来后便换了内番服,黑色的头发沾着湿漉漉的水汽,看起来比平日驯服些。

不知怎的,她看着他这副担心的模样,就很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是啊。”

她嘀咕着,把头埋在枕上,喃喃地说,“想吃东西。”

烛台切一听她这描述便暗暗觉得头疼。

他一早就知道日光和他在性别表现上不一样,但他没料到日光还会感到“饥饿”

要是将此事告知主公的话,难免会令日光的秘密暴露出去。

可是,光凭他一个人,也不知道如何

解决“饥饿”

这个问题……

烛台切正在沉思着,冷不防鼻尖又嗅到了那甘甜的气味。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低头凑上了她的唇间。

“兄长……?”

她有些困惑的声音微弱地传来,烛台切这才醒悟自己在做什么。

唇齿间还是湿漉漉的,他愣了愣神,艰难地退开了,有些发怔地看着她被侵占过的嘴角。

虽说之前已经吻过她了,可这次和前次是完全不同的状况。

他明明没有在心底计划过这次的接吻,只是在闻到那种奇怪的香味之后,身体就擅自地动了起来。

“我……”

烛台切张了张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但他靠的太近了,那种奇怪的香味如影随形,一直在往他的骨髓血液之中钻入,令他又想俯身下去亲吻她了。

怎么办?

他有些焦灼。

他自认自制力很强,但竟也没法抵御这种奇奇怪怪的香味。

再留在日光的身旁,他恐怕会继续做出失礼的举动。

但如果离开的话,又没人能照料日光了。

更重要的是,万一其他人来了这间房间……比如一期一振什么的,那可就糟了!

这样一想,烛台切坚定了自己留在这里照顾女儿(删去)的决心。

“应该…应该是发烧了吧?”

烛台切不知如何解释这种病症,开始用脚思考了,“人类有时候是会这样的。

我去找点冰块来吧……”

给日光的脸降降温,顺便也给自己降降温。

“等等。”

她的声音很弱气,细细的手指攀上了他的手腕,“……可以再亲我一下么?”

“啊?”

他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请求,面色微微一愣。

但不过数秒,他就立刻回应了她的请求,“好。”

纤细的手腕缠上来,搂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身体向着枕褥间带。

她眯着眼,咬着他的舌尖,低声喃喃说:“这样就舒服多了…”

这是烛台切没想过的发展。

但被她热切地捧着面颊亲吻的感觉实在是很好,所以他也不想深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许久后,他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现在怎么样,日光?”

她好像有些劲了,微舒了一口气,说:“有力气了。”

“啊……那就好。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叹了口气,眉心苦涩地结起。

被她这样亲昵地抱着,令他有些不好受。

但这种不适之处又是不可表达的,若不然便成了他的兄长失格了……虽说原本就已经失格了,可不能再滑向更深的深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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