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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优望着他,悄然叹气。

岩胜伸手,摸了摸她的掌心,说:“放心吧。

虽然我会花更多的时间在剑术上,但我不会冷落你,也不会放下继国家的其他事情。”

“这一点,我倒是从未怀疑过。”

她抿唇笑了起来,“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个心愿。”

“什么心愿?”

优眸光渐深。

她靠向了丈夫的怀中,慢慢听着他坚实有力的心跳,低声说:“我真的很想拥有一个与岩胜殿血脉相同的孩子。”

她轻声地说着,声音软绵绵的,像一片云。

继国岩胜伸手,分开她额前的一缕发丝,恰好瞧见她纤长的羽睫悄然一翕,格外惹人怜爱。

他养伤也有许久了,为了伤势,这段时间岩胜一直不曾碰过自己的妻子,过着偌长的清欲生活。

如今心爱之人就在面前,他忍不住将她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我知道。”

他说,“我也是这样期待着的。”

衣袖摩擦的轻响,悄然落在地上。

他亲吻了自己的妻子,只觉得她的身体格外柔软,像是挂在松枝间的藤花瓣。

明明在人前是如此高雅端庄的人,可她也有叫人难耐的一面,细白的肤色衬着披散的黑发;欲开而不睁开的眼眸,湿漉漉的,那是朝歌之滨的晨雾。

他必须压抑着心底的情感,才能让自己更温柔些,不再变回十四岁时莽撞胡闹的少年,总是克制不住地将她弄伤了。

“……殿下?”

“我在。”

“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有您的孩子呢?”

“很快就会有的。”

他说完这安慰的话,低低叹息一声,亲吻了妻子的唇角。

汗水流落下来,沿着脖颈顺入衣领之中。

屋檐下插着五色的松叶,用红纽带系着。

风一吹,便哗啦啦地翻动起来。

隔了两日,继国岩胜便不再留在屋中养伤了。

他开始照常面见家臣,并且会在下午空出时间来,用以修习剑术。

继国缘一是猎鬼之人,据说他也有所服侍的主公。

那位主公听闻他相隔十数年后与亲人重逢,回到了家中,便请他不必急切于猎鬼之事,可以在家中多待一段时间。

于是,岩胜便有了向他讨教剑术的机会。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岩胜明白,现在的

缘一剑术已臻极致。

从小六条回来的那个雪夜,缘一在与鬼对战时所表现出的强大实力,令他的心底燃烧着不甘之情。

在这不甘之情下,岩胜的心底也有种某种期待——是否,自己也可以成为缘一这样无瑕的完璧之人?

两人本是同胞兄弟,有没有可能,他们的才能其实是相同的?在这十多年后的如今,若他能窥得缘一强大的秘密,再加以修炼,是否可以追上缘一?

在这样的心境之下,岩胜向着自己久别重逢的弟弟讨教剑术。

“……其实,兄长大人无需修炼我这种剑术。”

对此,缘一却难得地露出了迟疑之态,“我明白兄长大人渴求武技的精进,但是,我的剑术是用于斩杀鬼的,而兄长大人的剑术是用于驾驭人的。

二者完全不同。”

岩胜沉着脸说:“缘一,你忘记了吗?我的家臣也为鬼所杀。

松田是个忠心耿耿的人,从一介足轻开始跟随我,才有了后来的封地与官职。

他的家人贫穷一生,还未来得及享受多久平安的生活,松田就为了保护优而牺牲了。

身为领主,我迟早要为他复仇,绝不可叫我的领土上再出现鬼的痕迹。”

缘一微微愕然,旋即,露出了很淡的笑容:“兄长大人果然是个温柔的人。”

“缘一,将杀鬼的剑术教给我吧。”

岩胜认真地说,“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别的东西。

封地也好,官职也罢,我都能给你。”

缘一摇了摇头,说:“我是猎鬼之人,并不需要这些。

不过……”

他犹豫一下,皱眉说,“我遇到了一个难解的问题,实在是想不通,又无法询问旁人。

也许兄长大人可以为我解惑。”

岩胜一蹙眉,说:“难解的问题?”

“是女人的问题。”

缘一似乎有些为难,“您知道,我并未娶妻,对女人实在不了解。

兄长大人和义姐大人感情甚佳,兴许会更了解女性的心。”

岩胜微怔,竟然难得地觉得有些轻松,还有些好笑。

不过,缘一这句“他和优感情甚佳”

,却令他心情很舒畅。

尤是最近几天,优格外地喜欢缠着他,简直像在胡闹一般,向他索求着一个孩子,这就更让他想笑起来了。

“说吧。”

“……”

缘一想了想,不敢直说那令他烦恼的女人是谁,只好另择一人化身,“我离开家后,曾遇到过一个女孩。

她对我很照顾,但我最终还是选择继续流浪,离开了她的村子。

我走的时候,她没有挽留我。

不过…十多年后,我重新回到了那个村落,已经嫁了人的她,却对我很是怨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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