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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娜小姐——!
!”
伴随着少年紧张的呼唤,优娜只觉得自己左臂一紧,下一瞬,她就被人直直地拽离了月彦的身旁。
她只看到月彦微带诧异的面容瞬时拉远了,然后,身体悬空一转,轻飘飘地落入了一位红发少年的怀中。
她眨了眨眼,发现把自己拽走、打横抱起的人,是灶门炭治郎。
看样子,他是从门口那一路闯进来的。
“炭治郎……?”
她有些诧异,“怎么这样进来呢?你可以让门房告诉我一声的……”
炭治郎没有看她,目光紧紧地盯着远处的月彦,面色严肃地大喊道:“你不可以和那个家伙订婚!
他很危险!”
此言一出,周围的宾客们面面相觑,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回事?月彦很危险?”
“这个闯进来的男人是谁?想要抢婚吗……”
“不会是优娜小姐与这个红头发的男人有什么故事吧!”
“那又怎么可能,优娜小姐和月彦先生可是相恋许久了……”
“月彦只是个商人而已,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不干净的事情……”
站在人群尽头的月彦,并没有理会这些窃窃的议论声,也没有露出慌乱之色。
他略略抬起下巴,很沉静地对炭治郎说:“年轻人,请放开优娜小姐。
她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你有什么恩怨,找我就足够了。”
这副沉稳的仪态,叫炭治郎的表情一僵。
无惨这样一说,就仿佛那个危险的人是自己一样——他又不是来绑架优娜小姐的,而是来分开她和无惨的!
他怀里的优娜眨了眨眼,也轻声说:“炭治郎,先放
下我吧。
这里可是松风馆,叫旁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呀。”
炭治郎纠结了一下,将她放开了;但他也没有彻底放开,而是用一只手紧紧地拽着她,另一只手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柄:“优娜小姐,请您务必离开那个男人身旁。
他是鬼,只会伤害你。”
对面的月彦叹了口气,揉着眉心,说:“我说,年轻人,不要将这种奇怪的、没有根据的谣言四处传播。
我只是个普通的商人罢了,也有自己的生活。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着我,有什么意义吗?”
听着月彦的话,炭治郎的瞳眸微微一缩。
——他为什么可以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
无惨杀死了自己的家人,将妹妹祢豆子变成了鬼,剥夺了她在阳光下微笑的权利,而鬼舞辻无惨自己,却想安然无虞地过他的日子,娶妻、订婚、结婚——!
!
!
这真是不可原谅。
周围的宾客们听着月彦的话,也渐渐觉得是炭治郎擅闯松风馆、无理取闹了。
毕竟,月彦是他们所熟悉的人,会参加社交、会送礼、会彬彬有礼地叫司机送他们回家,这少年只是个初初见面的陌生人罢了。
“还是叫警察来带走他吧!”
侯爵已经这样说了。
炭治郎咬咬牙,噌的一声,自腰间拔出了日轮刀,皱眉道:“鬼舞辻无惨,就算今天不能在这里打倒你,我也会让你显露出原型,无法再欺骗他人!”
炭治郎手里的刀是真刀,在如今限刀的情况下,竟然有人会带着开刃的真刀出现在松风馆,养尊处优的贵族们有些吓坏了,连忙后退逃开了些,生怕被他所波及。
“真是疯啦!
竟然带刀进了松风馆,是不要命的乡下人吗?”
“快点儿叫警察来,把他捉起来,关进监狱里去!”
炭治郎的执拗,让月彦眉心轻结。
“好吧……固执己见的人啊。”
他说着,理了下衣襟,眸光淡淡的,“我只问你一件事吧。
朱砂丸和矢琶羽呢?不在这里吗……”
他分明派了两个鬼去解决灶门炭治郎,为什么炭治郎还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来打搅他的平静生活?
“他们已经死了。”
炭治郎握紧刀柄,眼底出现坚毅之色来,“直到死前,还在惊惧着你的存在……”
想起自己在宇喜多公馆外遇见的那两个恶鬼,炭治郎心情复杂。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察的声音。
“有人擅闯侯爵阁下的会馆是吗?!
还是个带刀的?”
戴着高帽们的警察推开了人群,气势汹汹地挤了过来。
身为遵纪守法的良民,炭治郎一看警察来了,下意识想解释:“没有,不是,那个……”
警察看到炭治郎,立刻伸手指向他:“就是这家伙!
带着真刀,擅闯松风馆,绑架宇喜多家的大小姐!”
然后,从腰间拔出了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十分具有威慑力。
炭治郎:……
那个…是……枪、枪…枪?!
炭治郎面色大惊。
他听说过“手枪”
这玩意儿的威力,但是本人还没尝过。
他紧张起来,立刻决定改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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